裂,他在心里努力回想着,终于回忆起昨晚的事情。ggdbook.com头这么疼,看来自己一定是喝了不少酒,不知道会不会吓着海潮,想到这里,他忍着眼眶的剧痛努力睁开眼,想要起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晃晃悠悠坐了起来,可是怎么感觉不太对劲?他突然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这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酒劲也醒了大半。这是什么地方?看这房间的布置好像是在宾馆,难道自己昨晚没回家?他越发的毛骨悚然了。急急忙忙爬起来,想赶快穿衣服走人,却又突然被人一把拽住了胳膊,逸飞的脑袋哄哄直响,难道被子里边还有人?他哭的心都有了。那只手伸出被子来,就这么死死的拽住逸飞的胳膊,逸飞小心的、轻轻的、慢慢掀起被子的一角,“啊————”,两人同时大喊起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逸飞战战兢兢的指着蜷缩在被子里边同样没穿衣服的尚美婕问道。“你问我?我还想问问你呢?你不会是想借着喝多了,占了我的便宜,现在又不想承认了吧?我可是黄花大闺女呢,你是要对我负责任的。”“你说什么?我占了你便宜?”逸飞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尚美婕,他气急败坏的在屋里走来走去,狠狠的抽了自己两耳光,他恨,恨自己没分寸,没那么大酒量还在人前逞能,现在可好,怎么解决?尚美婕一口咬定是自己占了她便宜,可是昨晚自己醉的一塌糊涂,抬着扔出去都不会知道,又怎么会占她便宜呢,他还觉得委屈呢,要知道,虽然他和海潮在一个楼上住,也有了孩子,但是两人从没在一张床上睡过觉,这倒不是他不想,而是海潮一直坚持,他也只好尊重她的意见,就想着等结婚了,再名正言顺的睡在一起,可是现在,却糊里糊涂的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个被窝里鬼混了一夜,这让自己情何以堪啊。 想到这里,逸飞慌乱的披上外套,对着被子里的尚美婕说:“我,我走了,你也赶快起床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剩下的事,上班再说。”说完,蹬蹬蹬下楼去。听见逸飞下楼的声音,尚美婕把头露出被子,她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一脸满足的坏笑。 逸飞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先回到了家里,一路上,他的脑子乱哄哄的,该怎么和海潮解释这件事呢,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自己惹出祸端来,让海潮心痛呢,他真恨自己,可是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该怎样跟海潮说起这件事了,海潮她会原谅自己吗?逸飞已经想好了,如实跟海潮讲,他不想隐瞒,也不想为自己找借口,如果海潮不原谅自己,他就给她跪下,祈求她原谅,一直跪倒她原谅自己为止。 进门的一刹那,海潮愣住了,仅仅一夜没见,逸飞的模样竟变得如此憔悴不堪,而且衣衫不整,平日里的精神气也不知跑到了哪里,只见他扶着门,晃晃悠悠的站在门口,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忽然扑通一下跪在了那里,海潮急忙跑过去,想拉他进来。可是,逸飞怎么也不肯起来,他抱着海潮哇哇大哭,哭的跟个孩子似的。把海潮的心都哭碎了,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眼前这个大男孩,一定是有了什么说不出口的委屈,需要她的慰藉。她轻轻抱住逸飞的头,抚摸着他的头发,询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如此难过。逸飞断断续续的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说完后他抱住海潮,再三祈求她原谅自己的过失。 海潮听了这件事,犹如五雷轰顶一般。昨天一整晚逸飞都没回家,她就隐隐感觉不妙,果不其然,被她猜中了。逸飞是个男人,多少有些粗心大意,可是,海潮相信,尚美婕绝对是个心思缜密的女人,逸飞一定是中了她的圈套里了,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做出这样的事情,一点都不新鲜。她一定是想在两人结婚之前,做最后的一搏,海潮清楚,这绝不仅仅只是简简单单的阴谋,阴谋的背后,是两个女人之间更深层次的博弈。此刻,虽然面对这样的窘境,海潮的心还是很平静的,因为她知道,逸飞的心不在尚美婕身上。这就够了。至于她尚美婕究竟要怎样要挟,那是她的事情,自己只要做到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就好了,以不变应万变,她相信自己能够接得了尚美婕出的招儿。她有这份自信。 逸飞本来以为海潮听完这件事肯定会很伤心落泪,和上次一样不理自己,或者大吵一架,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冷静的看待这件事情,这不禁让他觉得是自己小瞧了海潮。是的,一直以来,不管发生多大的事,海潮都能冷静沉着去面对,海潮的这份内敛,这份大气,这份稳重,这份冷静,让逸飞心里感觉踏实。海潮,就如同路边不知名的小花儿,那么静静的绽放着她的美丽,也许不是很高贵,也许不是很艳丽,但她的姿态绝对是高傲的,是不容亵渎的,她所爆发出的能量更是不能小觑的。好的女人会带给她的男人以勇气和力量,这句话一点不假,逸飞从海潮的眼神里,看到了那份坚定,也让他知道了该如何去面对今后将要发生的一切。 逸飞已经来到了单位,他打电话叫尚美婕到他办公室里来,他要开诚布公的和她谈谈昨晚的事情。 “你来了,请坐。”逸飞很客气的跟她说。 尚美婕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得意的翘起了二郎腿:“怎么,才这么一会儿没见,就想我了?昨晚我的表现还令你满意吗?哈哈哈哈哈哈。。。。。。”尚美婕一阵放、荡的大笑。 逸飞听了这话,气急败坏又忍无可忍:“你正经点,谁有心思和你开玩笑。”逸飞严厉的打断了尚美婕的笑声。 “哎呦,这会儿跟我来正经的啦?啧啧啧。。。。。。,”尚美婕继续打洋腔:“昨晚上你怎么不正经?哈哈哈哈。。。。。。”又是一阵放浪的大笑。 “尚美婕!你给我严肃点!”逸飞站起身,啪的拍了一下桌子,尚美婕看的出来,这次逸飞是真的生气了。于是多少有些收敛。“是——,我的总经理大人。” 逸飞慢慢坐下,顺手从衣服里拿出一包烟,点着一颗,深深吸了一口,烟雾打着旋的冒了出来。“昨晚上我在酒桌上喝多了,我是怎么开的房,还有,怎么会和你睡在一起,我都已经不记得了,能跟我说说吗?” “这个呀”尚美婕故作扭捏之态,“你昨晚上喝得一塌糊涂,怎么叫都醒不了,后来我干脆给你开了房间,想让你就近休息一下,还叫来服务生,一起帮我把你扶到房间里去的,诶,我可没撒谎,不信你可以去问服务生”尚美婕说的振振有词。“那后来呢?”逸飞继续追问。“后来,后来服务生就出去了,我本来是好意,想帮你盖好被子,可谁知道,你竟然借着酒劲,一下就把我拽到了床上,我想挣脱可怎么也挣脱不了,逸飞,其实你也知道,我一直是爱你的,所以后来也就认了,只是,逸飞啊,你昨晚的力气太大了,你都弄疼我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尚美婕表情有些害羞的说道。 正文 第十四章 婚礼 更新时间:2012-1-19 9:45:41 本章字数:3168 谭逸飞听的一头雾水,尚美婕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还是她根本就是在撒谎。“你的话本身就有问题,你刚才既然说我喝的不省人事,连叫都叫不醒,我又怎么会主动拉你上床呢?从一开始,你主动要求去陪酒,你就已经设计好了这一切,是不是?”逸飞目光犀利,直直的盯着尚美婕,仔细捕捉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尚美婕听了这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当然,这一切都没能逃脱逸飞的眼睛。“谭逸飞,你欺人太甚,你要了我的身子,风流快活了一夜,欠下了风流债,现在清醒了却想来个死不认账,你觉得我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吗?这件事我一定会讨个说法的。”尚美婕气急败坏的大声嚷起来。由于她的嗓门极大,外面的员工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跑来趴门缝,尚美婕一开门,将那些人吓了一跳,纷纷跑回各自的岗位。逸飞气急败坏的在屋里走来走去。以他对尚美婕的了解,她一定是说谎了,她的眼睛暴露了一切。而且,自己醉的跟一滩烂泥似的一直在沉睡,根本没有任何意识,又怎么会主动拉她上床呢,如果真的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承认了,那他谭逸飞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号的大傻蛋。 尚美婕这段时间一直没闲着,自从和逸飞谈完话后,她觉得仅以自己的一面之词,很难另逸飞信服,他谭逸飞是个何等精明之人,又怎会如此轻易受制于人,所以,还要从其他方面入手,双管齐下才行。他想到了逸飞老家的父母,对,他们一定会为自己主持公道的。 这一次,尚美婕自己开着她的红色奥迪车来到逸飞老家,一下车,拎着大包小包,哭哭啼啼的就进了谭家大院。老谭正在院子里给毛驴喂草料,看见尚美婕这幅模样,急忙叫老伴儿:“小子他妈,快,家里来客人了。”谭母正在炕上做针线活,听见喊声,急忙穿鞋下炕,由于上次摔的不轻,所以腿脚还不是很灵便,只能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挪出来。看见尚美婕,高兴的笑道:“哎呦,我还当是谁呢,来,闺女,快进屋,快进来”。谭母一边热情的招呼着,一边打开已经掉了黑漆的长木柜子,从里边拿出来许多好吃的糖和点心,摆在尚美婕面前。 谭母看见尚美婕脸上有哭过的痕迹,不解的问:“闺女,你这是咋了?有什么焦心的话和大妈说说,啊?”“大妈————”尚美婕一听这话,立刻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她趴在谭母肩头,不停的啜泣,谭母只好不停的安慰她:“闺女,谁欺负你了?告诉大妈,大妈让大小子给你出气去,啊?”尚美婕一听这话,反而哭的更厉害了,老谭在屋里站着,吧嗒吧嗒的抽着烟,他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又怕说的话不体面,所以就保持缄默,站在那里。 许久,尚美婕慢慢缓解了情绪,在谭母的一再追问下,才把来意娓娓道来。:“大妈,大伯,你们是知道的,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和逸飞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我们两个在别人眼里一直都是最幸福的一对。可是那个任海潮横刀夺爱,抢走了逸飞,而且还使用种种手段,让逸飞和她结婚,连婚期都定好了,现在已经快到结婚日期了,他们俩眼看就要结婚了。”听完这话,谭父气的啪的一声把旱烟杆使劲摔在地上,碎成两截:“他敢!他们结婚和谁商量了?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爹和娘了?”老谭气的胡子乱颤。谭父的表情,让尚美婕心里着实得意了一下,但她不露声色的继续哭诉:“大妈,您都不知道,那个任海潮最会耍心眼了,她把逸飞看的死死的,什么事都是她做主,逸飞也有点受不了她了,就在前天晚上,逸飞喝醉了酒,我帮他扶到酒店的房间里,想让他休息一下,可谁知,逸飞他说他真正喜欢的是我,那晚,”尚美婕说到这里,又泣不成声了。“那晚怎么了?”谭母急切的询问。“那晚,他要了我。”尚美婕又大声哭起来,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这个畜生,怎么会干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我都跟着他丢不起这个人。闺女,没事,有大伯大妈给你做主,你放宽心好了,你这个儿媳妇,我们老两口认定了。”老谭说的斩钉截铁,谭母也在一旁随声附和着:“恩,我家绝不会亏待你的,好孩子,看把闺女给委屈的”。“可是,大伯大妈,我担心你们能不能逗得过那个任海潮,逸飞现在可被她拿着呢,可听她的话了。”“儿子是我生的,他的事我做的了主,我就不信在他心里,那个任海潮比他亲妈还重要。闺女你放心,那个丫头我说啥都不会要,她把我儿子拐走,害的我儿子到现在跟爹妈两条心。还想做我们谭家的儿媳妇,简直就是痴心妄想!闺女,你就放宽心好了,我这次一定会把逸飞带到你身边的。”谭母道。 离预定的婚期已经越来越近了,不知为什么,海潮的心里总是隐隐感觉不安,逸飞已经通知了身边几个关系很铁的朋友,还有单位的一些同事,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几年,逸飞已经有了自己固定的朋友圈,大家都主动张罗着婚礼当天要来帮忙。海潮交际没那么广,再加上她向来办事低调,所以并没有跟太多人说起这件事,只通知了几个经常联系的好姐妹,看到两人这么多年的艰难爱情终于即将修成正果,人们都为他们由衷的感到高兴。但在海潮的心里,婚礼虽然只是一种形式,但她还是最最希望能够得到来自家人的祝福,同时她也清楚的知道这根本不可能,谭家和任家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阶段,听说村主任曾带人到两家进行过调节,其结果还是无功而返,两家人谁也不肯放下架子,都想要回脸面,庄稼院里的人把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只是苦了这对鸳鸯。逸飞这几天为了筹备婚礼的事,忙的不亦乐乎,只是每当闲下来,便会想起双方在老家的父母,结婚这样的大事情,他没跟双方二老商量,因为他知道,一旦让老人知道了这件事,婚礼的事情就得打水漂,所以,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决定做一回不孝的儿子,暂时先隐瞒,等婚礼一结束,马上回家给双方二老赔罪。除此之外,他想不出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 婚礼的地点,逸飞就选在了上次请客的聚贤丰大酒店,同时为了避嫌,海潮这几天也一直住在这家酒店里。婚礼的当天,因为要赶去影楼化妆,海潮很早很早就起床了,她的两个好姐妹也同时到达了影楼,来帮海潮打下手。化妆师看到海潮第一眼,便忍不住赞叹到:“真是个标致的美人胚子,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