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教父对刘白十分的客气,一直将刘白送到了教堂的门口。 出了教堂的刘白就开始思考起来接下来要去哪里调查比较好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妇女提着一个篮子,篮子中装着的全是看起来很像是煤炭的黑石。 于是刘白立马下定了主意下一步就去调查一下这些黑石。 刘白之前看过黑石城以及黑石城周边的地图,那个能够源源不断产出黑石的矿洞离黑石城的距离不算远,但是黑石城外面是存在着空气墙的。 因此,刘白是没有办法亲自前往那个矿洞去看看了。 所以目前刘白也就只能去找点黑石研究研究了。 当然了,刘白也可以去询问一些在那个矿洞里面工作的人,问问他们有没有遇见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是刘白自然不能亲自干这种事情,刘白目前的身份是伯爵,莫名其妙的和矿工这种“下等人”交流,只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反正等明天早上,这个副本就正式开启了,到时候直接委派天选者去干这种事情就行了。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即将降临的天选者的实力如何,但是打探消息这种事情应该还不至于办砸。 刘白记得城主府的仓库里面是有着黑石的储备的,于是打算立马启程回去。 回去的途中,刘白有一次的路过了那个刻着黑石城规则的石碑,这一次经过的时候,刘白发现这个石碑上面的规则之力居然比昨天来的时候强了不少。 心中的不安之感愈发的强烈起来,虽然有着“副本强制脱出卷轴”兜底的刘白不至于惶恐,但是面对未知感到不安倒也是正常的。 由于之前去教堂的时候走的是另外一条路,没有见到这个石碑,刘白也不知道这个石碑上的规则之力究竟是按照时间的流逝来增加,还是随着自己的调查深入而增加的。 不再多想,刘白将这个奇怪的点记了下来之后,便回到了城主府中。 城主府可谓是刘白自己的大本营了,多亏了原先的伯爵,他挑选的仆人全部都是忠心耿耿的——他们世世代代都是城主府的仆人。 因此,当刘白让一个仆人去给自己拿过来些黑石时,虽然那个仆人很疑惑,但是他懂得“大佬的事情少打听,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所以他决定将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 没多久,那个仆人就提着一个装满了黑石的篮子过来了。 刘白发现,这个仆人拿来的这些黑石比自己之前遇见的那个妇人提着的黑石看起来就要好很多。 不说别的,至少这些黑石都是很大一块,并且有棱有角的,而之前那个妇人提着的都是些很小的一块, 并且很多都是渣子。 刘白示意那个仆人可以走了后,便开始研究起来这些黑石。 因为黑石本身就是用来当燃料的,所以刘白也打算先看看这玩意燃烧的久不久,火大不大。 刘白甚至没有引火、干燥什么的,只是随手拿出一根火柴,将火柴擦燃后,放到黑石上面。瞬间,一整块的黑石直接都被点燃了! 这明显有点不符合刘白的常识了。 毕竟就算是再好的煤炭或者别的什么的固体可燃物,用火柴将其点燃后,也应该是逐渐的燃烧,要一段时间才能整个燃烧起来。 这个黑石除了能够被一瞬间点燃之外,甚至还能够做到燃烧很久且基本上没有燃烧后的渣子。 “我靠……这是什么离谱玩意……” 刘白对黑石的各项表现感到十分的惊讶,他将还在燃烧的那块黑石随意的丢在了一旁的壁炉中后。 “这玩意你确定是自然生成的?”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刘白吐槽,他现在基本上已经将这个副本的黑暗一面串联在了一起。 “估计这些黑石原材料就是死去的那些人,然后被某个目前不知道的法术或者道具搞出来的,但是问题就是,这个幕后的人搞出这些黑石到底要干什么。” 刘白托着下巴,开始用排除法去猜测: “首先,这个副本的幕后之人绝对不可能是什么正派人士,虽然这些黑石代替了煤炭,使得黑石城的居民们过得好了一点点,但是我可不认为这家伙真的会如此好心。” “毕竟如果他真的是什么正派人士,这座城市的死亡率也不可能这么离谱了,那么现在就要去考虑,他搞出黑石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吗?” “但是黑石这玩意确实只能够用来当燃料啊……嘶,有没有一种很可能,这个黑石实际上是这个幕后之人实际上想要合成的那个东西的副产物!” 刘白觉得这真的是种可能,但是没有什么证据和线索,也就只能是一个比较有可能的猜测了。 干了不少事情的刘白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便打算招呼着仆人给自己搞点吃的。 就在刘白大快朵颐的时候,黑石城一角的教堂中。 那个长得和影视剧里的年老奸臣一模一样的主教,站在由各种颜色的琉璃拼成的窗户前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过了很久,他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国运游戏啊,国运游戏……你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然后就见主教的表情猛地阴沉了下去,然后用如同嗜血般野兽的声音朝着刘白所在的城主府方向,低声嘶吼:“还有你,这个被国运游戏派过来的家伙……胆敢阻挠我计划的家伙,都必须死!” 随后,主教便从衣服的口袋中拿出来了一个看起来很繁杂精美的小玩意,然后便对着那个小玩意下起了命令: “最近都停止活动吧,等我的命令。” 看起来那个小玩意应该和电话有着差不多的功能。 吃完了饭打算去自己卧室午休一会的刘白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出现,这座城市中发生的变化。 而在他之前将那个燃烧的黑石丢进去的壁炉中,闪过了一瞬间的亮光,这个房间没有人在,所以没有人发现这一景象,这亮光也就立马消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