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神色冷漠,看向叶岁岁,“两次了,你卖我卖的很彻底!” “我没有!刘天旺,你明明答应我爹,不对赵云动手的,道歉可以,钱也可以出,为什么非要到这一步?” “因为他做了不该做的事!狗一样的东西,也敢打我?不整死他,我还有脸待在云蒙市?”孙瑶脸色阴沉,咬牙切齿。 王立涛更是满脸的恶毒,“小子,我今天就看你还怎么狂。” 早在说话的功夫,从里面的包间,还有隔壁包间,陆陆续续冲出上百人,将这里围到水泄不通。 娇俏的叶岁岁,愤怒无比,“你们今天敢动赵云,就得先动我!” “叶岁岁,给你脸了是吧?要不是你爹,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滚一边去!” “孙瑶,你过分了,刘天旺,你连个人都不算,亏我还叫你刘伯伯,你也配?” 刘天旺笑了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岁岁,你也不小了,知道有的人值得保,有的人,连狗都比不上,你管他干嘛?这小子克死自己的老婆,都说他是望门寡婿,自己出车祸,差点没醒过来,谁跟在他身边,谁就倒霉,听伯伯一句劝,有些事,水很深,你把握不住,交给伯伯来处理!” “你给我死一边去吧!”叶岁岁分外执拗,“赵云是我带来的,那我就得把他好好的带出去,我看谁敢动手!” 怒气冲天的叶岁岁,从包里掏出那把短刀,还好有先见之明,总算英雄有了用武之地。 结果,刀没举起来,旁边有个男子豁然一闪,手中的甩棍呼啸砸来。 “当,当啷!” 劲力涌来,叶岁岁手里的短刀跌落在地,西装男子抡着甩棍,还要动手。 眼前一花的功夫,赵云爆闪向前。 “砰!” 一拳出,隐隐有劲风呼啸,男子被打成大虾米,人在半空,就开始疯狂呕吐。 赵云将叶岁岁拉到身边,“看来,你还真不是和他们一伙的,我就说嘛,以你的智商,想要骗我,也不可能演的那么自然。” 叶岁岁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赵云这是在骂自己,还是夸自己! “草拟吗的狗东西,还敢动手?”孙瑶气到犹如泼妇,大声怒喝,“给我弄死他!” 有两人分别从左右两侧冲来,中间一名瘦高个,先是小碎步加速,跟着,踏在沙发上,借力而起,凌厉的一脚侧踢,看着潇洒且凶狠。 赵云不退反进,看住对方袭来的位置,重拳砸出,呈举火燎天之势。 “砰!” 重拳精准的先一步命中瘦高个的大腿内侧,“我草”,身体就像被车辆高速撞击,重重砸在后面的墙壁上,口中不断发出惨叫。 “瘦的跟个麻杆一样,还搞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 赵云说话的功夫,前一刻动作看着还算正常,后一刻,突然闪电加速。 左右两侧冲上来的男子,就像自己把头凑上来,发力间,“砰”的一声闷响,两人的头颅狠狠撞在一起,眼睛翻白,昏死的特别干脆。 不少人神色凛然,怪不得这小子能连续击败阿彪和曲老,实力确实强悍。 “小子,你别动!” 在孙瑶和王立涛身边,有两名男子从腰间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锁定赵云。 “再给老子狂一个看看?”王立涛伤还没完全好,鼻青脸肿的更显狰狞,“草拟吗,能打是吗?就算你打的过刀,打的过剑,你踏马能打的过枪吗?” “跪下,老子让你跪下,看见你装比就来气,苏瑾年那小娘们,我......” 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有点发虚的看向孙瑶。 “啪!” 孙瑶没惯着,直接一个耳光甩过去,“王八蛋,就知道惦记着那骚狐狸,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老婆,别生气,我只是说,那小娘也不是好东西,若不是有人出面保她,连她也一块弄。小子,我踏马让你跪下,听到没?”王立涛赶紧把仇恨拉到赵云那边。 叶岁岁彻底怒了,“你们还要不要脸?明明是你们招惹瑾年,赵云没办法了才反击,现在,我都劝他们退一步,服软了,你们还要不依不饶?” “滚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 “有我在,谁动赵云也不行。”叶岁岁俏脸执拗。 赵云幽幽的说了句,“说的挺带劲,你离那么远干嘛?他们拿枪指着我,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大意凛然的挡在我前面吗?” “额,你,你话说的这么直白就没意思了。我是生气,但不是傻啊,那是枪,多少有点怕。” 叶岁岁稍稍有点虚,跟着又生气,“赵云,你那眼神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怕吗?” “怕啊!”赵云说理所当然,“我吓的手指甲都硬了。” “那你还不跪......” “跪跪跪,你给我跪下!” 早在说话的刹那,赵云身体突然爆闪,这一刻,整个的速度冲动极限,五六米的距离,瞬间被压缩,两个男子想要开枪的时候,已经失去赵云的踪影。 后背忍不住发凉,什么情况?总不会遇到鬼了吧,也太快了。 “喀啦,喀啦!” 令人牙酸的骨骼声响起的刹那,两个枪手才反应过来,手枪早就不翼而飞,剧烈的疼痛,使得嘴里不自觉的发出惨叫,跟着胸口双双重拳,向后重重砸飞。 王立涛头皮发麻,刚想逃,腿弯处被狠狠踹了一脚。 “喜欢跪?来,跪下!” 到了此时,已经由不得王立涛,“噗通”一声就跪了。 孙瑶在其他人的保护下,尖叫着向后退,跟着嘴里大喊,“砍死他,把那小贱人一块给我抓起来。” 刘天旺脸色狂变,“孙瑶,这不合适,我答应过老叶,不能对叶岁岁动手,你多少给我点面子。” “呵,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刘老,不给面子,你连狗都不算,滚一边去。这小子还敢反抗,那他得死,老娘我从来也没打算放过苏瑾年,在云蒙市,敢打我的人,都得死,都得死!” 在孙瑶歇斯底里咆哮的时候,那些冲进来的西装男子,纷纷拔出了蝴蝶刀,大砍刀,甚至有人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