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bookzun.com “心爱……你什么时候来的,感冒好些了吗?”乔云费回神担忧的看着她。 “其实我早就好了,就是我妈妈非让我在家多休息几天,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江心爱的治疗已经初见成效,最起码身上那些水泡已经消了,从外表看已经看不出她有那种病了。 “生病了就得多休息几天。”乔云费对着她笑了笑。 “刚刚那个男人是谁啊?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他怎么会和江学妹在一起啊?”江心爱故作好奇的看着已经走远的二人。 “他……是我小叔。”乔云费看着乔暮尘的眸光十分的复杂,有敬畏也有些许的怨恨。 “乔氏总裁乔暮尘!” 江心爱惊呼出声,乔家是凤城四大家族之一,家族事业也非常的庞大,现任总裁却是乔家最小的儿子,关于乔暮尘的传言很多,传说他自幼多病,为人寡淡少语,却是个商业奇才,不管乔家其他兄弟怎么折腾,他都稳坐着乔氏总裁的位置。 江心爱的眼中闪出嫉妒的光芒,这个该死的贱丫头,为什么她的命总是那么好,可以轻易的接近那些别人做梦都想见上一面的人。 江心语被乔暮尘塞进了车里,他自己走到驾驶位坐了进去,发动车子离开了学校。 “乔暮尘,我只有几句想跟你说,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江心语态度坚定的看着他。 乔暮尘握着方向盘的手不断的收紧,他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凤易寒呢?” “……”江心语呼吸一窒,现在只要一想到凤易寒,她就觉得心里很乱,他让自己签下结婚协议,却和另一个女人在地球的另一端恩爱缠绵。 “是因为你哥哥对吗?他能做到我也可以!离开他,跟我在一起!你和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他永远都不会爱上你!” 他永远都不会爱上你…… 江心语瞬间便觉得自己的胸口堵得难受,她心里明白她在凤易寒那里什么都不是,可是为什么当听到旁人说起的时候,心还是会难过。 “还是……你已经爱上他了?”乔暮尘问这句话的时候,心不自觉的被揪得紧紧的,同时胸口也涌出一股莫名的怒火。 “怎么可能!”江心语毫不犹豫的否认,她有自知之明,像她这样的身份怎么有资格和他谈爱? “最好是如此,否则……”乔暮尘没再继续多说,而是继续加快了车速。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要回学校了!”江心语有些心急的看着外面不停后退的风景,车子已经驶到了郊外。 “……”乔暮尘不再理她,直接将车速提到最快,江心语中午虽然没吃多少东西,但胃里还是一阵翻江倒海,小手连忙握住了车上的扶手。 她现在真是后悔啊,怎么就上了乔暮尘的车,怎么就这么不长心眼,开始的时候,他想置自己于死地的决心也不是假的,万一这次他再起歹意,自己估计会死无全尸! 乔暮尘淡淡的扫了一眼她苍白的脸色,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沉默的转头过头,黑眸中闪过一丝异样。 终于车子停了下来,江心语看着外面成片的花海,原本糟糕的心情竟然好了一些,她忍不住转头问他,“这是什么地方?” “杀人抛尸的最佳地点!”乔暮尘调侃了她一句,低下头去解她的安全带,江心语同时也低下头,想要去解,差点撞到他,二人同时抬起头来,唇只有零点几公分的距离。 江心语呼吸一窒,她连忙转过头看向前方,脸颊上爬上一抹红晕,鼻间的清香消失,乔暮尘竟然有些失落,手一按,安全带弹开,他说道,“下车吧。” 江心语连忙推开车门下了车,她故意忽略掉刚刚的尴尬,看着面前大片大片的花海,一直阴郁的心情都莫名的好了起来。 “念尘谷!”她抬头看着门上那三个大字,不由自主的念了出来,再次看向那沐浴在阳光下的花海,她的脸上不自觉的有了笑容,转头对着乔暮尘说道,“这里好漂亮啊!” 乔暮尘从未见她笑得如此灿烂过,一时间有些失神,他竟然很喜欢她这样明媚的笑容。 “我可以进去逛逛吗?” 江心语转头走了进去,漫步在花从间,闻着那醉人的花香,她仿佛再次回到了小时候,瞬间便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你喜欢什么花?”乔暮尘的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几分,看着她在各种花丛中穿来穿去,忍不住问道。 “我最喜欢的是薰衣草,可惜这里没有!”江心语有些遗憾,这个花园里有桔梗,百合,茉莉,玫瑰,郁金香就是没有薰衣草。 “跟我来!”乔暮尘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沿着花从中间的小路向前走去,江心语有些好奇的跟在他的身后,二人上了一个斜坡,当江心语站上顶端的时候,扑面而来的是大片大片的紫色,那种她只在电视上看过的连绵不绝的薰衣草,竟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好漂亮啊。”江心语忍不住低声呢喃,她抽回自己的手,走到下面,轻轻的捧住一抹紫色在鼻端轻嗅,那淡雅的花香让他心旷神怡。 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男子,问道,“乔暮尘,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地方?” “你喜欢吗?”乔暮尘走到她身旁问。 江心语立刻点头,问道,“我可以在这里走走吗?” 她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一个愿望,就是等她毕业后,要去法国的普罗旺斯,去那里感受美丽的薰衣草田,可惜……她的愿望再也不可能实现了。 “当然可以。”乔暮尘毫不犹豫的点头,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竟然有点疼。 “谢谢你!”江心语转身向花田深处跑去,时不时就会停下来,弯下腰去碰一碰那些可爱的小花,却一朵也不摘,走走停停,脸上一直挂着甜美的笑容。 乔暮尘看着她,不自觉的便失了神,她一身白色的衣裙,在那片紫色的映衬下,就像一个小精灵一般美丽灵动,甚至让他忘记了呼吸。 花田可能是刚浇过水,地上的泥土还很湿,江心语一个没注意,脚下一滑,她尖叫一声向旁边的花从中扑去,眼看着就要摔倒,身子突然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抱住,下一秒,她和乔暮尘一起摔进了花从中,只不过乔暮尘在下,她在上。 “你没事吧?”乔暮尘紧张的看着她问。 江心语猛的醒悟过来,她连忙从他身上爬了下去,紧张的说道,“没事,我要回去了!” 乔暮尘站起身,这次倒是没再阻拦,说道,“我送你回去。” 江心语回到凤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她刚走进来,李嫂便焦急的向她跑了过来,问道,“小姐,你这是去哪了?少爷回来了!从下午开始就在找你了!” 结婚戒指 江心语呼吸一窒,他不是在美国吗?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想到今天下午她和乔暮尘在一起的事,她心里竟然有些不安。 “小姐,想什么呢,快进去吧,少爷回来没见到你,心情似乎不太好!”李嫂拉着还在发呆的她进了别墅。 “李嫂……少爷什么时候到的?”江心语紧张的问。 “听说回来就先去了你们学校,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估计是没见到你,就回来了吧。”李嫂解释了一下。 江心语更加的紧张了,凤易寒去了学校,那他知不知道她和乔暮尘离开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她竟然觉得心虚。 如果被凤易寒知道了,他会不会很生气,会不会因此不让自己见哥哥,江心语越想越害怕。 李嫂送她进了电梯便离开了,江心语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低下头查看自己有没有哪里不妥,因为她穿的是白裙子,摔倒的时候沾了些泥巴,而且还染了些薰衣草的紫色。 江心语走到卧室,小心的打开了房门,凤易寒不在,她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她快速的进了房间,关好了房门,转身就向浴室中跑去。 “刷!”的一声打开了浴室的门,凤易寒正在里面洗澡,他关了水正想洗头,听到声音立刻回过头,四目相对,江心语已经被这突然的状况给吓傻了,她的目光不自觉的向下,当她看清他腿间吓人的雄壮时,放声尖叫,双手捂住眼睛,转身逃进了衣帽间! 凤易寒好心情的扬了扬嘴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傲人的某处,淡定的挤出了洗发液,开始洗头发。 江心语躲进衣帽间内,伸手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强压下内心的颤抖,她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裙子,挑了一件睡衣穿上。 她忐忑的打开房门,刚一走出来便被人大力的拉进怀中,下一秒唇被堵上,那熟悉的气息让她晕眩不已,她立刻伸手就要推他,触手的却是一片滑腻冰冷的肌肤,她扭头躲过他的唇,急急的说道,“我还没有洗澡,身上有味道!” “我就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凤易寒迫不急待的抱起她,大步走向那张大床。 江心语不知道被他折腾了多少次了,全身都酸软无力,他怕压到她,让她趴在他的身上,平息着那剧烈的喘息。 凤易寒舒服的叹息了一声,真是太痛快了,这几天没她的日子,他简直要被憋死了! 看来以后出差也要随身带着这个小丫头了,这次看她受伤,不宜奔波,他才把她留了下来。 “让我看看,伤好些了吗?”凤易寒翻了个身,小心的把她放到床上,从头到脚仔细的看着她的身子。 “我已经好了。”江心语立刻就要拉过被子盖上自己,凤易寒伸手阻止了她的动作,大手握住她的脚踝,看向她的脚底。 虽然还有些红,但好在已经都结了细细的痂,等痂脱落了应该就好了,他的手又轻抚上她的小腹问道,“这里还疼吗?” 那天在警察局的时候,那些混蛋对她用了阴损的招数,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伤,却很容易造成内伤。 还好,他赶去的还算及时,她受了一些苦,但没有酿成太坏的结果。 “不疼!”江心语连忙按住他的大手,不让他再乱摸,本就红彤彤的小脸颜色更艳了。 凤易寒爱死了她羞涩的模样,尤其是在床上时,简直就像毒药,对他来说是致命的诱惑,但想到她的伤,他还是忍不住了,将她翻转过来,检查她后背上的伤。 江心语干脆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双小手紧紧的攥成拳,强压着体内那股涌动的异样,她突然很鄙视自己,只是被他轻轻的碰触一下,身体便可耻的起了反映。 凤易寒感觉着她的紧绷,满意的扬了扬唇,低下头轻吻上她的肩头,江心语一抖,手蓦的松开,她感觉手指上一凉,她惊讶的把头从枕头里抬起来,看向自己的手,右手的无名指上赫然多了一枚戒指。 只是一个简单的黄金素环,上面没有任何的装饰和花纹,看样子也不是新的,上面有磨损的痕迹,戴在她的手上却是大小正合适。 江心语刚想问这是什么,身体突然被填满,她连忙咬住了唇,下一秒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的大手从她的手背上扣住,五指交缠在一起,江心语恍惚的看到他的手指上戴着一枚和她同款的戒指。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洗过澡,身上也换上了一身新的睡衣,她猛的坐起身,身边已经没有那个男人,她连忙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手指,上面空空如也,倒是手腕上那个价值千万的镯子又回来了。 她连忙掀开被子在床上找,戒指呢,她分明记得凤易寒给她戴了个戒指,怎么就不见了呢, 几乎翻遍了床上的每一个角落就是不见那个戒指。 “找什么呢?”凤易寒从书房走了过来,上前拉过她问。 “戒指啊!你不是给我戴了个戒指吗?不见了。”江心语跪在床上,举着自己的手指。 “在这里!”凤易寒的手一松,一条细细的项链从他的手上落了下来,上面坠的正是那枚戒指。 “没丢就好,我还以为丢了。”江心语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坐回到了床上。 “转过去,我给你戴上。”凤易寒命令。 “啊?这个真的是给我的?”江心语有些不敢置信的问。 “结婚戒指。”凤易寒眸光复杂的看着她,淡淡的吐出了四个字。 “什么!”江心语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仿佛听不懂他的话一般。 也许并不是她听不懂,而是她不敢去想,更不敢去懂。 凤易寒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命令,“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