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鸿钧微微用力,就将沈清晚的袖子被扯了上去。 只见那条白皙光滑的手臂中央,正是一枚梅花似的红色印记! 顾鸿钧的呼吸都颤抖了一下。 那晚的女人真的是她! 沈清晚被他按住动也动不了,气的眼睛都憋红了,她一抬眼就对上了男人幽深的视线。 “你……” 她刚张了张嘴,就见顾鸿钧呼吸一紧。 下一刻,男人便吻了下来,滚烫的唇直接含住了她的。 沈清晚猛地睁大了眼睛。 就在这一会儿没反应过来的功夫,顾鸿钧直接攻城略池、长驱直入。 滚烫与炙热在口腔中翻滚,沈清晚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全然夺去了,她的神智慢慢涣散,只能被动地昂着头,任人索取。 此时,正躲在外头听墙角的顾老爷子和老太太双双飞快的捂住了顾翰的耳朵。 顾翰:…… 有什么是他不能听的? “走走走,别在这儿了。”顾老太太拍了拍另外两个人,一行人悄悄溜走。 两个老人家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是心照不宣。 这次回来,两个孩子的感情突飞猛进啊,他们表示很欣慰,并且准备回去研究下一波环球旅行的路线。 屋里,温度节节攀升,理智都被绷成了一条线。 顾鸿钧压抑着眼底的情绪,忽然沉声问道:“6年前,你是不是去过宝华盛世。” 不知道是什么词触动了沈清晚,原本迷离的她猝然清醒过来。 她不由分说的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剧烈的喘息了几口,心如擂鼓。 顾鸿钧怎么知道那个地方,沈清晚将所有的事情在脑海中串联了一下。 难道…… 他知道自己要带暖暖走的事情了?! 沈清晚压下眼底的情绪,只冷冷道:“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鸿钧的眼神骤然阴沉下来。 他看着沈清晚,心底怒气翻涌,她为什么不承认?是不想承认当年丢弃孩子的事吗? 沈清晚直接起身,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出去。 屋内的气温瞬间降至冰点。 离开顾宅后,沈清晚打车去了严宴家。 严宴还没有休息,将沈清晚领进家后,她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关切道:“出什么事了?” 沈清晚沉默着摇摇头,喝了两口水,才慢慢道:“我必须得赶紧带着暖暖走了。” 严宴愣了愣,但是没有多问,只是拿出一封文件夹,示意她打开。 “现在有利的证据太少了。”她叹了口气,低声道:“我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查这件事,还请动了我哥帮忙……但是只查到了一些零星的东西。” 沈清晚闻言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些照片和报告记录。 严宴给她解释:“苏亦然很警惕,她也很少带着暖暖出门,所以能查到的东西不多,但是我找到了之前在国外照顾过他们一家人的佣人。” 她抽出一张纸给沈清晚:“看看。” 沈清晚拧着眉看了下来,随即她的脸色一寸寸冷了下来。 最后,她放下手中的纸,几乎是咬牙说道:“苏亦然对暖暖冷暴力?” 严宴叹口气:“目前看来是这样,但是……你知道的,这个不足以成为让她放弃抚养权的把柄。” 沈清晚沉默了下来,手却微微颤抖着。 一想到孩子还在受苦,可是自己到现在却无能为力,她下意识喃喃道:“那要怎么办?” 顾鸿钧态度不明,但他很有可能站在苏亦然那边,她现在,无法和他们抗衡…… 严宴拍了拍她的肩膀,忽然说道:“事到如今,其实不如放手一搏,如果直接将这件事放到明面上打官司呢,暖暖会不会站在你这边?” 沈清晚迷茫了一瞬:“可是,是我把孩子丢掉的。” 如果知道了真相,暖暖不会怨恨她吗? 事情好像在此时此刻陷入了死局,两个人沉默了不知多久,正在这时,沈清晚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有些疑惑,看到来电显示时就更加惊讶,现在已经是半夜,贺景文为什么会打电话给她? 严宴示意她接通,接通后,那边传来贺景文温润的声音:“清晚,我这里可能有一些你需要的东西。” 沈清晚立刻抿紧了唇,她不动声色的问道:“什么意思?” 那边贺景文的声音放的很轻:“我之前说过,我们曾经见过,只不过你忘记了。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然后才继续道:“其实自那以后我就开始关注你,所以……也知道一些秘密。” 沈清晚的眉瞬间皱了起来,只是还不等她说什么,贺景文道:“我收集了一些证据,还有一些想对你说的话……因为难以当面开口,所以写在了信里,现在应该已经寄过去了。” 他补充道:“在你朋友家。” 严宴的表情凝重起来,无声询问:他怎么知道? 沈清晚摇了摇头,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门铃忽然在此时响了。 她们相互对视一眼。 严宴冷着脸起身走到监视器前,骂道:“装神弄鬼。” 看见一个包裹静静放在门口,严宴皱着眉打开了门。 “清晚,这不会就是那人说的东西吧?” 沈清晚走过去,包裹上面夹着一封信,她顺手拿起来。 另一边,严宴蹲下身拆开包裹。 在信件打开的那一刻,沈清晚的瞳孔骤缩,她几乎是瞬间捏紧了手,不敢置信的抬起头。 “他是前世那个……” 下一瞬,她感觉眼前一黑,然后整个人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