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这样跟我说话?”苏乐卓暴跳如雷。 他从来就看不起苏清,你居然让他去跟苏清道歉? 你让他的脸往哪儿搁? “嘟嘟!” 苏乐卓没等到叶凡的回答,因为叶凡直接挂了电话。 “混蛋!”苏乐卓气的差点把手机给摔烂。 “她怎么说?”苏志扬问。 “姓叶那臭小子说想让苏清去跟马总签约,我必须亲自登门跟苏清道歉!” “他敢这样跟你说话?”苏志扬听完之后也很生气,于是他亲自打了电话给苏清,接听电话的依然是叶凡。 “我是苏清的二伯,我命令你让苏清听电话!” 苏志扬搬出了长辈的身份。 “二伯是吗?你的面子我肯定给!”叶凡似乎也认怂了。 “你知道就好……” “那就跟你儿子苏乐卓一起登门跟苏清道歉!” 叶凡突然话锋一转让苏志扬目瞪口呆,“你敢用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话?” “我为什么不敢?‘广全公司’只跟苏清签约,是要签约还是要损失三千万,你们自己想清楚,别仗着自己是苏清的二伯就自以为是,你们以前怎么没把她当自己人?” “你……” “你什么你?自己想吧,要是放不下面子的话,让苏良龙亲自来也行!” 苏志扬再次被叶凡挂了电话。 “简直太得意忘形了!”苏志扬气的吹胡子瞪眼,可父子二人愣是拿叶凡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怎么办,爸?马总的合同必须得拿下来啊!”苏乐卓急了。 “我也知道,可想让我去给苏清道歉,门儿都没有!”苏志扬作为长辈怎么可能去跟苏清道歉?那他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老二,爸醒了!”这个时候苏嘉辉走了出来把苏志扬父子给叫了进去。 苏良龙已经醒了过来,样子看起来有点憔悴,他坐不起来,手脚也只能象征性的动一下,虽然能说话,可说话却也不利索,一字一顿断断续续的,这就是手术的后遗症。 但无论如何,老爷子的命算是捡了回来,但对于这个‘苏家’之主来说,这样活着似乎比死了更难受,因为他以后连日常的生活甚至大小便都要人照顾,而他已经七十岁,想要通过康复训练让身体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几乎不太可能,哪怕可以也得花很多年的时间,他熬得起吗? 还没过十二点,也就是说他的生日还没过去,今天是他的七十岁大寿,对他来说却也是凄凉的一天。 “你干嘛把我电话关了?”苏清疑惑不解低看着叶凡。 “他们找不到你才会更着急!”叶凡就是要让‘苏家’的人着急。 因为苏乐卓兄弟,苏清才会在‘苏家’遭到羞辱,才会蒙受巨大的委屈被逐出‘苏家’,叶凡咽不下这口气。 ‘苏家’不是那种顶级家族,几千万的损失对他们来说是笔巨大的数目,苏乐卓一定会服软。 “可你刚才那样跟我二伯说话,会不会太……”苏清有点忐忑。 “你就是人太好了,所以他们才会老欺负你,老天是有眼的,该你的就是你的,谁都抢不走,安心睡觉吧!” 这一夜对苏清来说意义非凡,而对于‘苏家’的人来说同样如此,苏良龙的突然病倒一下子给这个家带来了无法预测的变数。 “老爷子现在连话都说不利索,你得把握机会,为俊安多争取一些!”吴彤说。 “争取什么?”苏正华问。 “当然是在公司里多争取一些福利啦,你没听许医生说吗?老爷子以后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他肯定没办法再打理公司,公司肯定会交到你们三兄弟手上,你自己混的怎么样我不管,但你无论如何都得给俊安弄个总经理当当!” 苏良龙还好好活着呢,吴彤就已经开始为自己和儿子的未来考虑了。 “是啊爸,我做了那么久还只是个部门主管,每个月工资才六千多块,根本不够我日常的开销,你得帮我当上总经理!”苏俊安说道。 “公司不是我的,又不是我想让你当总经理就当总经理!” “所以说让你去争取啊,趁老爷子现在这样,浑水摸鱼!”吴彤贼贼的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呢?那是我爸,你想让我坑爹啊?” “坑爹怎么了?你这辈子就这样了,不趁现在把俊安给提拔上来,以后就更没机会了,难道你想让我们一直跟着你吃西北风吗?”吴彤的话深深地戳中了苏正华的痛处,谁让他无能呢?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这么晚了,谁啊?”当苏俊安打开门的时候吃了一惊,因为苏志扬和苏乐卓两兄弟站门门外。 “二伯,你们怎么来了?” “有事,进去说!” “二哥,你们怎么这么晚还来?”苏正华问。 “我就开门见山了,这么晚过来是为了苏清的事情!”苏志扬说道。 “苏清?她怎么了?” “刚‘广全公司’的马总打电话给我……”苏志扬将马广全要跟苏清签约的事情说了出来,但说的相当委婉,就好像他们自己一点错都没有,而是马广全故意刁难一样。 “事情本来已经谈好,我也不知道马总为什么突然变卦,爸很重视‘广全公司’这个合同,他现在这个情况不能受到刺激,所以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 “那苏清怎么说?”苏正华问。 “她过分得很,居然要我爸亲自登门跟她道歉,叶凡更过分,还说让爷爷去呢!”苏乐卓说道,父子二人一唱一和就把矛头全都转到了叶凡和苏清身上。 “她真这么说?” “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你这个女儿真的是太目无尊长了,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是真的不想让爸失望,所以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去劝劝苏清,让她赶紧去‘广全公司’把合同给签了!”苏志扬放不下面子去跟苏清道歉,又想让苏清去签约,想来想去就只能来找苏正华做思想工作了。 “就怕我们说了她也未必会听!”吴彤开了口,这话分明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