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百生准备去求医,去找寻这世间传闻中医术最为神秘的隐居医师来治好自己的眼睛。 而那些隐居的传奇医师,他还是知道那么几个的。 而自己要找的,共有二人。 这第一位,名讳:血医手道孟仙。身为人类他却已经活了三百年,据说该男子习得巫法,以献祭别人的生命来获得长生,说不定有治好陈百生眼睛的手段。 道孟仙现世间被人们称为巫医,实力在巅峰大妖王...,只是因为自身实力无法突破瓶颈到达初级准妖皇,就陷入深深迷茫,永远的隐居在了深山。 至于第二位,名叫鬼童子,是远古时期早已经灭绝的鬼族。他们一族至今只剩鬼童子一鬼。 而他的医疗手段更是无敌,因为鬼童子被三少爷的莫名打压,早已不知去向,据说是被三少爷利用,困在了傲来国。 “...道孟仙,鬼童子...,看来还得去一趟傲来国。”内心短暂思索,陈百生便停下脚步享着阵阵微风。 待他不再思考,就抬起左手去感知前方森林的大致,然后继续前行。 ... 三个时辰过去,天边夕阳无限好,入夏的天气也不算太热。 步伐减缓,陈百生忽然停留在一棵树下盘坐在地。 因为一路上都没怎么休息,就想着先靠在树下歇息一小会。 只是这短暂的停歇,让他无意中察觉到,略过几棵杨树的前方树林中,存在几个类似营帐的物体。 营帐里甚至还有四名男子正愉快的聊着天。 “兄弟们,今天可真是赚大发了啊!等把他们换成钱,我们就先去城里好好享受享受!?如何!?”一位身穿黑灰素衣,喝着酒的老年人笑着说完。 身边一位穿着朴素,相貌平平的短发青年,咧着嘴笑嘻嘻着脸颊回应。 “那是当然啊!大爷说什么可都是绝对的好啊!是不是三弟四弟,哈哈!” “.....是啊!” “那是当然!” 最后两名,一样穿着朴素,一胖一瘦,身高都不是很高,油腻的脸上还长着青春痘。 他们四人分明就是一个村里三个心性不好的青年小伙,跟着一个老村长初来乍到当坏人的。 现在也因为刚入门,就丝毫没有发现陈百生的存在。 都是一副欢愉的姿态,在营帐的床边吃着烤肉庆祝今日的成果。 至于营帐外的陈百生开始警惕神气,立即站起身。 放缓脚步声快速绕过杨树,准备靠的更近些去感知一下营帐内部情况。 等他来到营帐帘子外,便紧锁眉头仔细感知。 嗡—— 沉闷声传出,绿色的光圈从陈百生的身体内窜出,圆圈状的法力从地面扩散前方,待覆盖到大片区域,他才惊讶发现。 “等等...,那笼子里面,还有别人!?” 陈百生释放感知才察觉到,营帐内的铁笼里还有俩人。并且还是一人一妖。 “他们四人竟会以贩卖人口为生...,那还真是...” 他对这群人太了解了,自己在医山时,可真的有不少人前来求助,说什么同伴被匪徒抓走会被卖掉之类的话,请求陈百生出手帮忙。 但自己身为深山医师,又怎么可能会去管世人的事。 可现在不一样,自己既然已经下山,就已经不再是等着求医的医师了。 下一秒,陈百生靠近,凑近门帘准备动手。 现在也正好,就拿他们四个人来练练手,试一试自身那股恐怖的生命力量还能不能掌控的住...。 “你们的命我收了!” 陈百生话刚落,就抬起左手半握起掌心,下一秒,他的半掌心之中冒出深黑色的能量不断聚集着。 此刻他只隔着营帐,在里面的人都不知外面有敌人袭来的情况下就要施法。 这完全就是不给敌人见面的机会。 嘶嘶!!! 一声巨响,陈百生脚下的尘土瞬间被震散开,快速行成一圈强悍的震气。 在那震气扩散到四周时,四处游荡的生物不幸触碰。 松鼠,壁虎,鸡,麻雀的身体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更是几秒内就完全变成了干骨...。 那些动物的尸体,被硬生生抽走了生命,最终老死。 至于抽出来的生命源质,现在已经聚集到了陈百生手掌中。 ...而外面本绚丽光彩的环境,现在却忽然变的死寂,此时的营帐里面,也因为外面的变化开始影响...。 营帐内,四人之中的村长老爷子,灰色的瞳眸不知为何开始变的恐惧,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手臂,眼球不停的晃动。 因为老爷子发现,自己手上的肉居然在快速衰老。 “怎么回事!我的手这是怎么了!?等等!怎么我的身体也!!” 老大爷瞪大双眼,惊慌失措的摸着双臂,那本有血肉的手臂,秒内变成皮包骨。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一旁的三位小弟一样发觉到不对劲。 他们即使发现威胁,现也来不及了。 每一个人的身体都在大肆消散着生命,从体内散出来的生命正一直朝着帘子外散去。 “三弟!你的身体怎么也!?咳咳...”身为老二的青年现也已经变的极其衰老。 本二十多岁的他眨眼间的功夫,就已经变成了八十多岁老人。 至于身边的老村长,早已经变成枯骨倒地死去。 四人最终都不知发生了什么,惊慌的看着同伴,直到最后死的时候,都用出多少力气去震惊。 ……咯噔。 四个骨头架子倒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陈百生感知里面的活物仅剩铁笼子的一人一妖便掀开灰色帘子,缓缓走了进来。 “原来他们只是一些体质较好的人类吗?...呵呵,还以为至少会给我一点惊喜呢。” 陈百生手心中聚集的生命源质消失,似乎是被他转化成了别的东西,这下他便收了神通,放下了手。 解决完四位,就踩着他们的干骨架子略过篝火,走到最后头的铁笼子旁,慢慢掀起遮布。 “等等,...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