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灵元府的内乱,来的要比想象之中的快。 月湖仙城还未和北渊龙府,就飞燕群岛的划分达成共识。 便是收到了一则消息。 五灵元府的筑基老祖李思超偷袭荀志晓失败,被荀志晓以符宝重伤,潜逃到南屿岛。 这李思超,便是五灵元府三位筑基老祖之中的最后一位。 他的辈分与荀志晓、杨晴珂两位筑基老祖相同。 但是突破筑基的时间,比起荀志晓还要早上二十多年。 若是按照资历、修为来看的话,他才是接替荀阳山执掌五灵元府的最佳人选。 但是,五灵元府自从数百年前,便是一直被荀家所掌控。 执掌五灵元府,自然是轮不到李思超的。 荀阳山这才刚死没几天,李思超便是按耐不住,对荀志晓出手了。 只是,荀家能够把持五灵元府权柄数百年,自然也不是吃素了。 在法器、功法上面,荀志晓胜过李思超不少,纵使李思超的法力更加雄厚几分,但在面对荀志晓的时候,还是落入下风。 因此,李思超选择的是偷袭。 想要一击毙命,将荀志晓当场斩杀。 到时候没了筑基修士的荀家,任由他拿捏。 而杨晴珂这个新晋的筑基修士,也没法对自己产生什么威胁。 甚至可以说,李思超对于杨晴珂早就有所觊觎了。 作为沧浪海少见的筑基女修,包括李思超、荀志晓这两位筑基修士,早就对这位同门师妹另有所图。 只是杨晴珂毕竟是筑基修士,这种事情只要她不肯,他们也没法强逼。 若是面对几百年前正当盛时的荀家,杨晴珂只能乖乖屈服。 不过,若是荀家还是几百年前的样子,那么荀志晓也不会找不到筑基期的道侣。 现在仅有一个筑基修士的荀家,可没法压服杨晴珂。 甚至荀志晓还要拉拢她,让她不至于站在李思超那边。 李思超的想法很是美好。 但奈何荀家底蕴深厚,有着符宝传承。 荀志晓符宝在手,李思超哪是对手,直接差点被打死。 要不是事出突然,再加上李思超早就做好了逃跑的打算。 李思超哪还能留得性命在。 潜逃到南屿岛的李思超,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在一怒之下,号召五灵元府治下的诸多家族,起兵反抗荀家的统治。 在号召之下,前来响应的家族不少。 李思超还有这些炼气家族的高层都不是傻子。 他们反抗荀家,不仅是因为荀家垄断五灵元府的统治数百年。 更是因为此时荀家是史上最弱小的时候。 固然荀志晓手中有着符宝。 即便是筑基后期大修士对上,也要暂避锋芒。 但是符宝终究不是真正的法宝。 符宝只是通过特殊的法门,封印了部分法宝威能的符箓。 符宝使用的损耗极大。 荀家手里的这道符宝又不知道传承多少年了。 谁知道还能够使用多少次。 说不定上次对付李思超,就已经将符宝损耗殆尽了。 而且若是不趁着现在荀家势弱反抗。 假使荀家喘过气来,触底反弹,重新再度中兴的话。 那岂不是更没机会了。 因此,一时间响应李思超的炼气家族众多。 几乎达到了五灵元府治下炼气家族的七成。 为了增加自己的胜算。 李思超还表示,即便是散修,只要在这场战争之中建立功勋,将来亦能列土封疆,建立一方修仙家族。 这导致月湖仙城这段时间,都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 五灵岛。 作为五灵元府的山门所在,五灵岛是五灵元府的核心之中的核心。 在过去,五灵岛是五灵元府的弟子、长老,以及老祖居住的地方。 但是,荀家在此耕耘数百年,现在的五灵岛,早就可以说是荀家的领地了。 南屿岛的事情传到了荀志晓的耳中,他非但没有前去安抚五灵元府的诸多家族。 反而趁着这个机会,将也不再掩饰,直接与昔日和荀家不对付的几个家族,撕破了脸皮。 十几位五灵元府的长老遭到贬谪,与此同时,很多并未拜入到五灵元府之中的荀家修士,摇身一变成了五灵元府的长老、客卿。 很多原本还在观望的家族,此时被荀志晓强逼着,站到了对立面。 荀志晓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是知道的。 只不过,在他的眼中,从来都没有这些炼气家族的位置。 “这等墙头草、磕头虫,早就想要整治他们了,如今撕破脸皮,正好将他们这群宗门的毒瘤给根治掉。” 在名为宗门大会,实则荀家族会之中,荀志晓如此对着参会的修士说道。 荀家修士,以及荀家的门生故吏们,闻言纷纷出声支持道:“老祖高见,这群小人我等早就看他们不爽了。” “正是,要不是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我们五灵元府,又岂能跌出七大仙门之列。” 宗门大殿之中群情激愤、士气高涨。 见到这般盛况,荀志晓的嘴角微微翘起。 等到宗门大会结束之后,荀志晓来到五灵岛的一处幽谷之中。 在幽谷之内,有着一处面积不大的灵湖。 荀志晓看向站在灵湖旁的那俏丽身影,出声笑道。 “怎么师妹没有前去参加宗门大会?” 杨晴珂听到荀志晓的声音,眼中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厌恶。 “师兄知道的,我向来不喜宗门俗务,辛苦师兄操劳了。” 杨晴珂转过身来,脸上出现了几分盈盈笑意,言语之中也满是关怀之意。 荀志晓闻言,心中甚暖。 “虽然李思超那吃里扒外的东西反叛宗门,但晴珂师妹这些年来,对我关怀了不少。” “前不久师徒一脉的弟子,被那群墙头草撺掇之时,若非师妹出面制止,少不了一场麻烦。” 荀志晓想到这里,心中暖意更深。 “等到内乱平定,到时我便向师妹求爱。” “师妹对我应该也有几分情意。” “将来未必不能成就一番佳话。” 荀志晓在想入非非之时,并未发现,杨晴珂眼底那快要隐藏不住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