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跳? 这么大的人了,你玩什么兔子跳呀? 一口气跳出去十米,王玉堂就站直了身体,笑呵呵的回到了李科长身边。 “看清楚了吗?” “看、看清楚了。” “那就请吧,李科长你只要围着教学楼跳上一圈,咱们的赌注就算是一笔勾销。” “啊?” 李科长崩溃了,叫他在学生面前绕楼跳一圈,那还不如杀了他了。 “我我我、你你你……我今天还有事情,改天、改天一定愿赌服输……” 犹豫再三,李科长还是怂了,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就跑了,看的汉娜在后面是哈哈哈大笑…… 经过小小的插曲,王玉堂就带着汉娜来到了实验室,结果发现今天是金燕值班的日子。 这会儿金燕正在分离新的菌株,冷不丁看到王玉堂带着女人过来,满脸都是问号。 “王先生这位是?” 金燕才问了一句,王玉堂还没反应过来,调皮的汉娜却直接行动了,她居然在王玉堂的脸上添了一下,然后就笑嘻嘻的望着金燕,看着金燕直接陷入了头脑短路的状态。 “别闹!我来介绍一下,这……” “我不用知道,我还有点别的事,待 会儿就不回来了。” 可是金燕上下打量汉娜几眼,结果好像是误会了,着急忙慌的跑出了实验室,就连白大褂和胶皮手套都没有脱。 “喂?你跑什么呀?” 王玉堂还朝着金燕的背影喊话,结果人家却跑的更快的,不过跑出十多米,突然间又窜了回来,帮王玉堂关上了实验室的房门。 另一边,一脸愉快、哼着小曲的汉娜已经开始在实验室中打转儿了。 瞧瞧这个、看看那个,整个一好奇宝宝,多次不自觉的还靠近了危险品。 无奈的王玉堂只好担当起护花使者的角色来,一步不落的紧跟在汉娜身后,不是拉开汉娜就是摆正被她动过的瓶瓶罐罐。 没花多少时间,汉娜就把实验室转了两圈了。 当王玉堂实在没什么好介绍时,汉娜突然一跃,人就坐到了实验台上、显微镜的旁边。 “小心,那镜头是德国造的,全上海只有两套。” 王玉堂急忙伸出双臂,既要护住汉娜又要护着显微镜,可谁知汉娜却把裘皮半脱,直接抱住了王玉堂的脖子,下面更是死死的盘住了王玉堂的腰…… 汉娜的出现,满足了王玉堂疯狂、离经叛 道的那一面。 两人在满是危险细菌的实验室荒唐一场后,关系似乎是更亲密了,当然谁都没有说出口。 之后王玉堂带着汉娜去了黄浦江边,一面看着江面上大.大小小的船只,一面享用着咖啡。 黄昏时分,王玉堂又带汉娜去了城隍庙。 这里的巨大夜市是人头涌动,各式各样的小摊贩一家挨着一家,叫卖声、喧哗声是一浪一浪的填满了耳朵。 对于夜市上的种种小吃,汉娜进行了大胆的尝试,结果马上就解锁了新大陆,兴奋的跑来跑去,双手上抓了4—5样,大声笑的像个孩子。 谁知就在如此轻松、舒适的一刻,王玉堂眼角余光一扫,忽然就发现了老熟人。 在夜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块两尺见方的蓝布铺在地上,一个瘦瘦小小的人影蹲在蓝布后面,守着两堆鸭梨。 这不是李婆的孙女嘛? 真是有阵子没见了。 王玉堂的嘴角浮现一个笑容,他摸出裤兜中的零钱,打算为另一个自己稍稍赎罪时,忽然几个大汉却抢先围了过去。 “谁让你在这摆摊的?不知道这是我们的地盘吗?” “我我我、我这就走。” 小 姑娘满脸的恐惧,她想要把蓝布的四个角兜起来,这样就能把鸭梨一次都带走了,可一只大脚却猛地踏在了蓝布上,直接踏破了她的希望,更是让鸭梨满地乱滚。 “来了还想走呀!” “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没有钱。” “嘿嘿嘿,有你在还要什么钱呀……” 随着一阵淫笑,一个家伙直接就上手了,朝着小姑娘的脸蛋上摸去。 “救命啊,哇……呜呜呜……” 小姑娘本能的尖叫,周围人瞬间望过去时,那几个大汉居然还更加嚣张了。 一个家伙揪住了小姑娘的头发,还捂住了她的嘴,另一个干脆一脚踢飞了蓝布上的鸭梨,最后似乎是个领头的,他干脆迎着众人的视线,冷笑着亮出了腰间的一把斧子。 “庆帮办事,少管闲事!” “竟然是庆帮的人?” “小姑娘太可怜了呀。” “你不要命了,快走快走……” 瞬间周围的人就全部跑开了,一些人不忍直视小姑娘那绝望的眼神,干脆就闭上了眼睛。 瞧见众人的反应,为首的家伙冷哼几声就把头给转了回去。 “把嘴给我堵上,麻利点扛走。” “好嘞。” 几个 家伙可不是说说,真的就把小姑娘给扛到了肩膀上。 眼看着一桩悲剧就要发生,突然一个瓶子就打着旋儿的飞了过去,啪嚓一声在扛人那家伙的头上撞了个粉碎。 “哇!” 中招的大汉惨呼着蹲到了地上,其余几个人猛地一回头,咬牙切齿、一手拎着一个玻璃瓶子的王玉堂已经扑了上去。 “小子你找死!” 为首的大汉刚把腰间的手斧拔出来,王玉堂右手的瓶子已经砸了过去,对方抬起手臂一挡,玻璃瓶自然破碎,一时间到处都是锋利的玻璃碎片。 结果为首的家伙后退了,无奈的让开了路线,而王玉堂则悍勇的越过他身边,继续朝小姑娘那边冲去。 突然一个大汉拦在王玉堂面前,一拳瞄准王玉堂的鼻尖打来。 结果王玉堂灵巧的一躲,先避开对方的拳头后,反手就是一瓶子,闪电般的在对方脑袋上砸了个粉碎。 “啊!” 试图拦截王玉堂的大汉踉跄后退,半张脸上全是血,这下子王玉堂面前只剩下两个对手了,其中一个更是把肩头的小姑娘扔到了地上,转而拔出了怀里的匕首,在身前来回比划,盯着王玉潭是目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