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也懒得再演下去了。niyuedu.com 几日前,杨妃曾神情古怪地向他提起,启祥宫内侍无意间撞见六皇子为骁勇将军正冠,瞧着两人神色不对。穆子越不去想启祥宫内侍身在后宫,怎会去前朝“无意间”撞见六皇子与云晞,反而顺着杨妃的话,觉得六皇子与云晞的确太过亲近,听说哪怕建了六皇子府,六皇子也时常在骁勇将军府过夜,寻常师徒、表兄弟不至于此。 穆子越仔细盘问了那名内侍,那内侍刻意提起云晞所戴的玉簪,问及玉簪样式,穆子越心中已有猜测,六皇子定与云晞有私,并且将皇子与皇子妃定情的玉簪赠于了云晞。 穆子越做了几十年皇帝,自问什么样的阴私没见过。六皇子与云晞只是姑表亲,若一方为女子,说不定早亲上加亲了。历史上就连亲兄妹乱|伦也不是没有,相比之下,龙阳之好算得了什么?非要论师徒,皇家又何曾把辈分放在眼里过,他的某些妃嫔论辈分还娶不得呢,不是照样都入了宫! 穆子越无所谓六皇子怎样,放在以前很可能斥两句也就随他们去了,但是而今他对云晞存有打压之心,这段私情来得正是时候,想要借题发挥总是可以的。 只是那日宣德殿群臣求情穆子越也见识到了,“六皇子与云晞眉目传情”、“六皇子时常留宿将军府”都算不得实证,不足以服众。穆子越急欲找寻证据,而那支定情的玉簪上头有皇子之名,自然就是最好的证据!穆子越是君王,杨妃又是深宫妇人,是六皇子庶母,都不便在此事上发难,穆子越便叫来穆承沛,如此这般商量了一下,杨妃奉旨召戏班在畅音阁唱戏,穆子越中途急召六皇子与云晞,迫使他们来不及应对,再由穆承沛坐在邻座,瞧清楚了以后当场质问。若是云晞发上未戴,那便暗中派人去骁勇将军府搜,这法子虽笨拙一些,但最后总能找到。 一切如他所料,云晞一入畅音阁穆子越便留意了他的装束,果然玉簪是有的。眼看大功告成,玉簪就要到手,穆承泽突然跳出来有话要说,穆子越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穆承泽慢条斯理地道:“若是这玉簪有问题,儿臣无话可说,父皇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倘若没有,又该如何?” 穆子越目光一凛,六皇子这语气,莫非其中有诈? 穆承沛以为他不过是危言耸听罢了,冷笑着道:“我若冤枉了你与他,我自请搬出玉阳殿,并且再不入朝!” “承沛!” 穆子越慌忙要喝止,这惩罚未免太过了。 “父皇,儿臣很有信心!” 穆承沛坚定地点了点头,方才他提到玉簪,云晞一瞬间神色有异,且他也不是瞎子,座位是杨妃排的,除六皇子外,他坐得离云晞最近,还能看不出来这玉簪是何物?这一回皇帝与他是一路,有何可怕,此时说得夸张一些,皇帝定会感念他的功劳,同时也能除去六皇子与云晞,一举两得! 穆子越见他如此镇定,心道七皇子应是早就瞧清楚了的,当下不再多言。 六皇子对七皇子的承诺很是满意,唇一勾,目光一转看向杨妃:“那你呢?” 杨妃脑子里轰地一声,六皇子怎会得知是她告密?难道她暗中派人跟着六皇子与云晞,被发现了? 穆子越、穆承沛齐齐看向她,杨妃咬牙,有百八十个不乐意,仍是挤出了一丝微笑:“皇上,若臣妾所言是假,臣妾愿……” 她忽然有些目眩,畅音阁的一切都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其中就有女儿咏燕那苍白、不可置信的脸。 杨妃闭了闭眼,道:“臣妾愿,自贬为宫人。” 穆承泽冷声道:“如此甚好。” 云晞与他目光交汇,当即摘下了束发的玉簪,交到一直等待着的内侍手上。 从他的座到皇帝面前,不出五丈。那内侍双手向前托着簪子,在众人的目光中不疾不徐地走完。 穆承泽只待皇帝的反应,那次发觉被人跟踪之后,他故意漏了些破绽,随后让王小欢去打探那人的身份,很快便知是启祥宫所为。王小欢派人跟着那个内侍,发现其果然在向内务府打听皇子们的玉簪。穆承泽命王小欢重新赶了另一根簪子出来,仿原来的样式,唯有放到眼前才能瞧出来细节的不同,后来的玉簪上未刻他的名字,就等着有人送上门来。 宫中急召,云晞与他吃不准所为何事,谨慎些总没错,故而云晞戴的是仿造的玉簪,上头并无六皇子印记,换言之,想借此断定他与云晞有私,是不可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皇帝站对了cp! 我喜欢涣涣,给他许多特写,涣涣绝不是纯搞笑担当!现在他可是在c位……旁边! 感谢地雷和火箭炮,谢谢=333333333= 扣子的纯爱小说扫文笔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5-01 09:21:30 扣子的纯爱小说扫文笔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5-01 09:21:39 扣子的纯爱小说扫文笔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5-04 14:10:38 扣子的纯爱小说扫文笔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5-04 14:10:46 二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5-04 14:31:35 窝窝窝窝头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5-04 16:16:36 窝窝窝窝头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5-04 16:16:43 窝窝窝窝头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5-04 18:00:04 monster扔了1个火箭炮 投掷时间:2018-05-04 19:39:05 第74章 清白 内侍将玉簪呈上,穆子越看过之后,唇边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他将簪子掷在案上,快意地道:“云晞,承泽,你们还有何话可说!这玉簪是云晞所戴,簪子样式,还有这上头的字,总不会是假的吧!” 穆承泽满目错愕,簪子上分明什么都没有,可皇帝的神情不似作假,他告诫自己绝不能慌,竭力回想究竟何处出了问题。 莫非是表哥戴错了?不可能,临行前他还亲眼验看过。应是何时被调换了。方才过来取簪的内侍,一直将玉簪捧在手上,众目睽睽之下作不得假,穆承泽随即想起在畅音阁外撞了云晞的那名宫人,难道是在那时?可是云晞一直戴着玉簪,不可能毫无知觉就被替换,更别提那是在他与云晞的眼皮底下。 除非,是云晞独自去往韶华宫换衣那会儿了! 看来撞人的宫人故意将云晞衣袍弄脏,引他去韶华宫,换衣必然还要重整头冠,不论云晞原来戴的那支簪上有没有字,只要施计让他换上有字的就行。哪怕他让刻骨与铭心跟随云晞,也未躲过去,眼下该怎么办? 穆承泽短短时间内思绪万千,他失策了,一定得想个办法,把表哥摘出去! 云晞离得近,觉察到他情绪的变化,镇定地侧过头嘴唇微张,穆承泽一下子读懂了他的唇型。 他说了一个安字。 穆承泽眨眼便冷静下来。方才太过冲动,他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一条,不管是何人施计,兴许能瞒过铭心与刻骨,但逃不过云晞的双眼,云晞必是知情的,这才让他安下心来。 只是,表哥明知他的计划,为何要突然改变?虽事实与预想的有些出入,他仍是决定听从表哥,静观其变。 云晞拱手,朗声道:“皇上,臣所戴只是寻常玉簪,并没有刻字。” 穆子越有证据在,气焰嚣张,看云晞也多出了明晃晃的憎恶:“怎么,朕还会讹你不成?本来朕还念着若是你俯首认错,朕便给你留一些脸面,既然你不认,那朕也无需有所顾忌了。云晞,朕信任你,将承泽托付给你,可你是怎么待朕的?你与承泽本是师徒,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这般与禽兽何异?!” 穆子越畅快无比地道:“我大楚,容不得你这等禽兽之人!” 云晞纵是有心理准备,乍一听这般诋毁,脸色仍有些苍白,穆子越虽待他大不如前,到底还维系着荣安长公主那一丝面子情,可是如今连这点面子都没了! 穆承泽眼露寒光,上前一步,云晞不由分说伸出一臂来挡他。这架势,竟是要将他牢牢护住。 穆承沛冷笑连连,等着看好戏。 穆承浚张了张口,始终未能说出话来。 穆承涣神色复杂地看向云晞,表哥真的与六皇弟有私?这,男人与男人也可以有私的吗?而且禽兽怎么了,媛媛还经常骂他禽兽呢。 “皇上,臣的簪甚是寻常,上头并没有字。” 云晞的声音不自觉也大了几分。 “不见棺材不落泪!”穆子越冷哼道:“朕就替你认一认这上头的刻字,如何?” 穆子越重新将簪子拿在手里,欲怒气冲冲照着念,不过区区两个字,穆子越的目光急急掠过,忽然之间,他仿佛见了什么怪异景象,瞪圆了眼珠子,将玉簪凑到眼前,不可思议地道:“承、承涣?” “………………啊???” 穆承涣没提防皇帝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袖中的瓜子掉了一地。 在场众人目瞪口呆,不一会儿开始窃窃私语。 穆承沛失声嚷道:“怎么会是他!” 穆承泽眉头深锁,复又展开。这便是表哥拦他的理由?只要不是他的名字,这一关也便过了,可他想不通五皇子的玉簪怎会在表哥处,那不是应在五皇子妃手上吗? 云晞趁乱向六皇子摊开自己的手,手心里静静躺着一枚玫瑰瓜子。 他去到韶华宫后,之前撞他的那位宫人身上就携一枚这样的瓜子,前来拜见。原来她是五皇子妃曹媛的人。曹媛在听戏中途出去更衣,听见杨妃身边的人不断提起玉簪,引起了五皇子妃的注意。曹媛曾听穆承涣提过表哥有个与她一样的玉簪,当时她并未放在心上。可当云晞来到畅音阁,曹媛一眼就将那发簪认出来了,也马上就想到杨妃是要针对谁。五皇子妃当机立断,决心助云晞躲过此劫,这才叫五皇子去送玫瑰瓜子,她就要借这一枚小小的瓜子,向云晞告发杨妃。 曹媛自然有她的立场。五皇子穆承涣多年来在别人眼里只识玩乐,无甚心机,可在曹媛眼里,穆承涣也有诸多好处。嫁给五皇子后,两人琴瑟和鸣,从此五皇子算计不到的,就由五皇子妃替他算计。曹媛是个蕙质兰心的女子,当前局势看得通透,太子已逝,剩下几位皇子中,穆承涣并不被看好,凭他的性子,若去争一争那个位置,怕是要被吃得渣都不剩,不如早早为将来做打算。眼下,朝堂势力虽错综复杂,可是论军权不过骁勇将军,论宗亲不过敬王,没哪个皇帝会轻易放弃这两大助力,与其发愁投靠四皇子还是七皇子,不如干脆投靠骁勇将军与敬王,跟着他们站才是正理。 曹媛对穆承涣耳提面命,穆承涣便记住了要示好敬王叔与表哥。可是敬王对皇子们一向不理不睬,穆承涣挺怕这个王叔,只能一点一点往表哥靠拢,虽然他讨好人的手段实在是令人发指,云晞记住了承涣的实诚,遇见五皇子妃的人持玫瑰瓜子而来,云晞也选择相信承涣。 曹媛并不知云晞戴的玉簪只是仿的,六皇子与骁勇将军有没有私情她一点儿都不在乎,她在乎的是五皇子的前途。这个世上,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五皇子妃相当于进行了一场豪赌,若她赌赢了,五皇子便可成功抱上表哥的大腿,往后便能高枕无忧了。 曹媛的计划,让心腹丫鬟引云晞去韶华宫,给云晞带去她自己的发簪。因是重要场合,玉簪其实也是皇子妃身份的象征,曹媛哪怕不会插在头上,也会叫人随身备着,这下便派上了用场。只要簪上的名字不是六皇子的,说成不慎弄错也无伤大雅。 五皇子妃不知云晞与六皇子早就有所准备,实际上多此一举了。云晞原可以不予理会,但他转念一想,皇帝若真要拿玉簪说事,见了仿的,必要推说是杨妃误会,就算罚,也就是言语之失。可到头来若发现是五皇子的簪,性质就不同了,杨妃有栽赃陷害之嫌,云晞琢磨着让她多吃些苦头。他与杨妃有仇吗,没有。可是杨妃却向他与阿泽出手,既然要打,当然就得把这只手打折了。 云晞当即将仿的玉簪与五皇子妃那只对换,叫那名宫人给曹媛带话,曹媛得知后心里便有了底,其实云晞有些担心这一次会拉五皇子与五皇子妃下水,但曹媛有杀手锏,自是不怕。 穆子越发现手中发簪竟刻着穆承涣的名字,穆承涣过了半晌也没想通,呆呆地道:“父皇,我与表哥真的没有!” 穆承泽:“……” 穆子越揉了揉额头:“这究竟怎么回事?” 此时曹媛上前,请求穆子越给她看一眼那根发簪。 穆子越心念一动,刻了五皇子的名字,可不就该是五皇子妃的东西吗? 他以为五皇子妃能看出破绽,谁知曹媛将玉簪翻来覆去看过之后诧异地道:“父皇,这的确是承涣送给臣媳的,怎会出现在此处?” 穆子越皱眉:“你可看仔细了?” 曹媛道:“看仔细了。可是臣媳一直小心保管,就连这次听戏也带了的,怎么会……” 曹媛招来她的陪嫁丫鬟,那丫鬟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锦盒打开,穆子越发现里头也盛了支差不多的簪子。 有两支? 在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