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夏静的话是极具诱惑的,她开出的条件哪个女孩不会有丝毫的心动,她形容的人生让谁不恐惧? 江晚照被她说得晕头转向,最后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知道脑子里最后飘过一句话,她跳舞不错,不坐写字楼,是不是可以去当老师,教教孩子跳舞? 夏静看她低着头不说话,以为江晚照是被她说服了,于是提起江晚照的手,轻轻拍了拍,眼中倒是有了些已很久很久没有对江晚照有过的慈爱与疼惜。 “这下想清楚了吧。” ** 因为来台风,所以d市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这导致张妈的腰痛更严重了。 江晚照就借着快回k市了,想多陪陪身体不太好的张妈,不太去和那些人一起玩。 好像她在与不在也没什么影响。 只有中午和晚上吃饭的时候她才会出现。 那天暸望塔的恶作剧算也有顾时鸣参与,江晚照是很怕他哪天说漏嘴或是gān脆当个玩笑和盘托出的。 好在顾时鸣似乎也已经把这事忘了,每天就见那么一两回,两个人一点jiāo流都没有,像是陌生人。 江晚照却是松了口气,虽然她心里是很想感谢顾时鸣。 夏静也不希望看见他们走得太近。 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不到必要,她连眼神都制止住,不会不小心扫到顾时鸣身上。 …… 这天又下了一天雨,但是气象预报说第二天会是晴天。 张妈的腰疼也好了许多,可以下chuánggān点活了。 夏静的意思是他们来d市的时候也带了一些佣人,足以应付,张妈可以休息。 但张妈不肯,她刚好点就想gān活,坚持别墅的一切要她统筹调度,其他人gān不来。 撑到了晚餐前,张妈的腰又开始疼起来,被江晚照劝去躺着了。 张妈还说:“吃完了我去收拾,你偷偷来叫我,不要给其他那几个发现,我自己能收拾的。” “其他那几个”指的是夏静他们这次带的人。 江晚照不禁失笑,张妈也自有她自己的江湖。 结果才把餐桌收拾gān净,张妈又揉起了腰。 但她又拉不下脸让其他人来洗碗,只能硬撑着。 还是江晚照一直留心着,把她劝了回去。 江晚照明白张妈大概是不乐意叫其他人接手她不能继续的工作的,反正她现在也没什么事做,就gān脆自己洗。 其他事情不行,也只有洗碗还行了。 人多自然杯碟碗筷就多,家里又讲究,每一样都要配了套,一丝不苟。 洗的时候麻烦,放的时候也麻烦。 江晚照本来想用洗碗机,但是张妈是一向不赞成的,江晚照想想还是算了,免得被人看见是洗碗机工作,张妈觉得她面子上挂不住。 因为是长久以来洗惯了,江晚照也不觉得洗碗是件很难完成的事,甚至不乏味。 张妈从来也只会让她有时帮忙洗个碗,仅此而已。 水哗啦啦地往下冲,涓涓不断,江晚照一向是连手套都懒得戴的,洗洁jīng随意往堆叠的餐具上一挤,几根又白又细的手指将碗攫住,另一手捏着一块擦碗布。 她只开了水槽上方的两盏灯,看得清眼前,又静谧,也不会引起人注意,免得看到是她在厨房里洗碗。 开饭就已经八点,吃得时间又长,再除去吃完饭闲坐的那些功夫,现在已经将近十一点。 江晚照洗着洗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想用手捂住嘴,但是又一手的肥皂泡。 水槽就在窗台边,江晚照看见夜色更浓,月光却照进来洒到了灯光没怎么照到的地方。 赶紧洗完可以睡觉,江晚照想。 厨房的门她进来之后就关上了,水流放到了最大,江晚照一点都没有听到这时门移动的声音。 ☆、第 12 章 顾时鸣从客厅出来,忍不住揉了揉太阳xué。 总算结束了。 失陪是他认为不妥当的,但又实在讨厌那些有的没的无聊话题。 特别同是江晴jiāo谈,让顾时鸣异常疲惫。 他在上个月第一次见到江晴时,几乎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就笃定他们不适合。 前几天江晴并没有对他流露出特别的意思,他也不会像其他男人那样自作多情,就把她当普通朋友一样对待,待费家姐妹也同样如此。 但自从那天他为江家姐妹解围开始,他敏感地察觉出了不同,江晴似乎在刻意靠近他。 他不是个自作多情的人,然而这种感觉又未免真的显得有点自作多情。 顾时鸣从起身离开客厅到走出客厅的一段路程中想明白,哪怕有自作多情之嫌,也要提早和江晴说清楚,甚至要向江建柏夫妇说清楚。 夏静从来不掩盖她想撮合女儿和他的心思,这顾时鸣不管,夏静是夏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