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好好睡一觉吧。 至于其他的事情就都等明日醒来之后再作打算吧。 “来了!兄弟们,放——” 树上的薛进画看到周璇朝这边走来,对着常江和云玉湖做了一个手势,一张铁丝制成的网从天而降,将疲惫的周璇圈了起来。 “你们是谁……” 周璇的话还没说完,薛进画便已绕到她身后,一个手刀劈过去,本来就身心俱疲的周璇顿时没了意识。 “搞定!” 薛进画满意地和常江、云玉湖击掌庆祝。 “接下来怎么处理?要不要大卸八块,杀了炖汤给辙 哥哥喝?” 云玉湖一脸兴奋地看着薛进画,跃跃欲试。 “直接炖了多没意思呀!还不如直接送到小辙辙的床丨上,任他处置,吼吼吼……” 薛进画捂着嘴,笑得邪恶。 “走起——” 常江也觉得这个主意好极了,通过刚才薛进画透露给他们的消息,他已经可以肯定宇文辙对这位周姑娘非同一般。 真没想到宇文辙居然会主动将夜明珠送给她…… 看来他是动心了,却又傲娇地不肯告诉人家姑娘。 哎——既然如此,做兄弟的就只好多担待一点,帮他一把喽! 嘿嘿…… 常江顿时干劲十足。 今晚有好戏看了! 他们三人都是武林高手,轻功了得,踏风而行,没多久便出了皇宫回到雁回楼,悄无声息地将周璇带到宇文辙常住的那个房间。 将周璇放到床上之后,薛进画和常江正欲离开,却见云玉湖一脸担忧地看着昏睡中的周璇。 “怎么了?” 薛进画不解,猛然想起她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单纯少女,该不会是没听懂他们的意思吧? “辙哥哥自制力一向很好,万一没吃掉怎么办?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说到这里,她转过身,一脸天真地看向薛进画: “画哥哥,作为一代神医,你身上应该有增丨丨情香之类的东西吧,给她喷一点嘛!” 此言一出,薛进画和常江被吓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们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无辜的少女: 增丨丨情香!!! 他们两个大男人都没想到,她一个云英未嫁的黄花大闺女居然提出这种建议…… 亏他们还担心她年幼单纯不知人事! 哎——果然是他们想多了! ***** 周璇被洗白白放到宇文辙床上的时候,宇文辙还坐在窗边小酌。 杨墨瞳一直安安静静地在旁边伺候着,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他添酒。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窗外阑珊的灯火渐渐熄灭,到最后只余下细雨蒙蒙,给挂在窗边的灯笼染上了氤氲水汽,朦朦胧胧的。 烛光下,宇文辙绝美的脸也染上了朦胧之色,酒精让他两颊带上绯色,双目微醺,美得惊心动魄。 杨墨瞳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 她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喝这么多的酒…… “公子,你醉了。” 杨墨瞳对着伸手过来要酒的宇文辙摇摇头。 醉了吗? 或许吧? 宇文辙双目迷蒙,隐隐之中,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那是一个夏夜,凤羽宫的绿萝长得格外好,月亮在挂在天空中,仿佛一个圆圆的玉盘,璀璨的星星在夜空中一闪一闪,亮晶晶的。 那一年,他四岁,对着母亲手里那个会发光的珠子特别好奇。 “辙儿很喜欢这颗夜明珠?” 母后坐在椅子上,优雅地摇着扇子,替驱赶蚊子。 “恩。” 宇文辙点点头,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夜明珠。 “那就送给辙儿吧。”母后温柔地将发光的珠子递到他手里,“这是母后最珍爱之物,辙儿可要好好保管!以后你要是遇到心仪的姑娘就把它送给她作定情信物。” 夜明珠暖暖的,带着母后的余温,那时候,他尚年幼,不懂母亲这句话的含义,只知道这珠子对她很重要,她把它送给他了,他要好好保管…… 可是…… 现在,它碎了…… 母后,对不起,对不起…… 或许,我真的不该把它送给她…… 宇文辙又喝了很多酒,杨墨瞳看着心疼无比,却又不敢阻止,她能做的只有安安静静地给他倒酒。 不知多久,她看到他突然趴到了桌子上,像是醉倒了。 “公子……” 她小心翼翼地唤他。 回应她的是沉默。 看来真的醉了…… 杨墨瞳看到宇文辙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他的眉心,就像在触碰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你到底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可以说给我听吗?” 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喃喃自语,与其说是说给宇文辙听,不如说是在说给自己听。 “公子,你知道吗?墨瞳好爱你……” 说话的时候,杨墨瞳双眸含泪。 她知道他听不到,但至少她说出来了,在今天之前,她从来不敢相信自己可以这么靠近他,触摸他,跟他告白…… 她含情的目光落到宇文辙性感的薄唇上,突然,一个充满诱惑 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浮现。 吻一下,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吻一吻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 虽然理智告诉她不行,但是诱—惑一旦在脑海里发了芽就会生根,很难割除。 杨墨瞳低下头,一点一点地靠近,小心翼翼的。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身上独特的气息也一点一点地靠近,渐渐将她包围,杨墨瞳的心从未跳得这么快过。 终于,一切近在咫尺,她闭上眼睛朝着他的唇印下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宇文辙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离我远点。” 他冷冷地看着她,冷漠而又无情,带着杀气。 这一刻,杨墨瞳浑身僵硬,她一直知道他是个可怕的人,却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可怕,那样子好似随时要将她置于死地一般。 “我……” 杨墨瞳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告诉他她想吻他,因为她爱他…… 可这有用吗? 他会在乎吗? 就在杨墨瞳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原本盯着她瞧的宇文辙却突然又倒了下去,沉沉地睡去…… 他终究是醉了! 杨墨瞳松了一口气,可是于此同时,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割了一刀一般,痛得窒息: 公子,即便你醉得不省人事,依然不想肯让我靠近你吗? 杨墨瞳突然觉得自己是这么可笑,她甚至还想借着酒劲勾丨引,生米煮成熟饭…… 然后,现实却这么残酷! 杨墨瞳叹了一口气,紧紧地按着疼痛的胸口,低头,小声地说: “公子在这里睡会着凉的,墨瞳扶你回房好不好?” 宇文辙没有回答,杨墨瞳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将他扶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 杨墨瞳松了一口气。 从听雨阁到宇文辙常住的那间房有一段距离,杨墨瞳好希望路能更长一点,好让自己能和他待久一点。 她走得很慢很慢,可终究还是到了。 宇文辙虽醉得不省人事,却还是第一时间推开门走进去,并且第一时间关了。 杨墨瞳看着紧闭的大门,心里苦涩无比。 有人跟她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女人放得下身段,就没有得不到的男人。 也有人跟她说酒后容易乱丨性,醉酒的男人是最容易拿下的。 然而…… 为什么这一切到了他身上就完全不适用了呢? 公子,你真的没有心吗? 杨墨瞳痛苦地弯下腰,闭上眼睛,任泪水湿透了衣服…… ** 宇文辙迷迷糊糊进了屋,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 雨夜寒凉,他下意识地伸手去牵被子,无意中好像碰到了个东西,他微微颦眉,用力地把那个东西踹到一边去,然后钻进被子。 可没过多久,那个东西又爬了过来,宇文辙抬腿正欲踹,却听到她说: “唔——好冷……” 那声音有些熟悉,听起来很委屈,可怜巴巴的,他竟然不忍心了,由着她靠过来,和自己分享被子。 小东西身上好暖和,闻起来还香喷喷的。 “它”的身子滑滑的,软软的,抱起来应该会很舒服吧? 他下意识地伸手将“它”捞了过来…… *** 乐乐:今天更新已完成,美人们,咱们明天见! 谢谢奥特曼爱牛牛的红包,么么哒! ☆、第八十一章 赌神 雨下了一晚上,终于在太阳出来之前乖乖地离开了。 经过昨日的洗涤,空气变得格外清冽,院子里的绿萝分外的清新,晶莹的水珠儿在它身上来来回回地滚动,樱花落了一地,空气中弥漫辙淡淡的香气。 调皮的阳光通过薄薄的窗户纸透进来,调皮地四处乱窜。 唔—— 不要打扰她睡觉。 周璇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挥去讨人厌的阳光,却发现手好像被什么东西牢牢地箍住了一般,没法动弹珂。 她好看的眉微微皱起,不解地睁开眼睛,落入眼睛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这是哪里? 她怎么会在睡着? 突然,她发现不对劲了! 好像有个强有力的臂膀正抱着她!!! 艰难地转过身,此时正有一缕阳光照过来,落到男子的脸上,让他如画的脸带了一阵朦胧的光。 或许因为阳光略微刺眼,他又浓又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就像两只微微振翅的蝴蝶。 周璇觉得自己要疯了。 这张邪气十足的脸分明就是宇文辙!!! 她……她怎么会和他睡一起? 宇文辙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对劲,睁开惺忪睡眼,然后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你怎么这里?” 说话间,他立马做起来,扯过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警惕地看着周璇。 “……” 这一刻,周璇竟无言以对。 看这光景,吃亏的明明是自己,他居然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强了良家妇男呢! 二十一世纪某主持人曾说过一句话:“没事别惹事,事来了也别怕!” 既然已经发生了,慌张只会让事情朝着更加糟糕的方向发展。 多年的特工生涯让周璇迅速冷静下来——她记得自己昨晚因为催眠太子耗尽了体力,从天牢出来,突然有一张网从天而降,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便是这里了…… 很显然是有人将她绑了过来。 宇文辙头疼欲裂,看向周璇的目光愈发冰冷: “周璇,你就这么想爬上本王的床吗?竟然自己脱--光跑过来。无耻!” 他说她无耻? 周璇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明明是他派人把她绑过来的,他居然恶人先告状说她无耻! 不过看他这幅满脸娇羞、一副忸怩又窘迫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虽然宇文辙的演技很好,但此事若真是他所谓,此时他应该一脸得意或者一脸暗爽,而不是一脸窘迫…… 难道说他也是受害者? 那么到底是何人所为? 大老远地把她绑出,又有何目的? 宇文辙见周璇一直盯着自己瞧,那张清俊的脸居然染上了一抹诡异的绯红。 “周璇,你再看,本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宇文辙抱着被子整个人锁在里面,恶狠狠地瞪下周璇。 看不出来,这厮竟如此害羞! 敢情以前那副淡定都是装出来! 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想逗逗他: “宇文辙,你该不会是处吧?” 她发誓她真的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却没想到原本只是一点脸红的宇文辙突然像是煮熟了的螃蟹一样,整张脸都红透了。 不会真被她说中了吧? 周璇嘴巴呈o字形,眼睛也瞪得圆圆的。 根据一向不完整统计,大魏贵族男性平均十三岁就已有性-生活,而宇文辙作为一个十九岁的大龄男青年,居然还是个处…… 这…… 这会不会太夸张啦? 那个白真真不是一向以推到他为使命吗?都推了这么久还没成?也太没功力了吧…… 宇文源曾经说过这厮一直为了心上人守身如玉,莫非是真的? “宇文辙,你别用这么怨恨的眼神看我,以你的智商应该也能看得出我不是故意的……” 周璇无辜地耸了耸肩。 宇文辙当然看得出,此事有蹊跷。 虽然他对她算不上有多了解,但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她绝对不会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 那么到底是何人所为? 周璇见宇文辙一直不说话,以为他误会了。 “宇文辙,你要相信我!你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怎么可能会对你下手呢?” 她特别真诚地向宇文辙解释。 熟料这话说出来以后,宇文辙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 周璇并没有觉察,还继续解释道: “你看,咱俩要是真发生了什么,这床单不可能这么干净吧?好歹也要有点血吧?好吧,也有的女人第一 tang次不流血,但是总不至于一点痕迹都没有吧?不信你看……” 怕他不相信,周璇正欲掀床单给他看,但又想起自己现在什么都没穿,只得又说道: “而且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