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大运了!” 血墨从饺子里小心地挑出一个金色的东西。 竟然是一枚金戒指! “看起来能值几千。” 血墨兴奋地搓了搓手。 “可是……这么拿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有那么一刻,血墨的良心占了上风。 “唉,算了,也不一定是厨师的,还回去说不定会被他们贪墨了,还不如带走。” 血墨满心欢喜地把金戒指擦了擦,收进了口袋里小心装好。 …… “又怎么了?” 半小时后,血墨如约出现在派出所里,只不过这次他不是去宿舍,而是直接进了值班室。 值班的警察看着血墨有些无奈,最近怎么总见到这家伙,而且一见准没好事。 “我捡到一枚金戒指。” 血墨从包里掏出那枚金戒指。 有一说一,不是血墨多高尚,主要原因是……怂。 这半个小时里血墨想了自己偷偷卖掉戒指后的无数可能。 被失主找到暗杀。 被警察知道关起来。 被黑心的老板谋财害命。 …… 最终血墨选择还是把戒指交到派出所…… “金戒指?” 值班的警察接过戒指看了看,还真挺像金的。 “什么时间?在哪捡到的?” “半小时前,在旁边食堂吃饭的时候从饺子里吃出来的。” 血墨如实交代到。 “饺子里?”那警察一皱眉。 之前听说过有人饺子里包钱的,这包戒指的可真是第一回。 “对,我当时吃饺子吃的正开心,突然咬着一个硬东西,把我牙都硌的酸疼。” 血墨抱怨了一句。 “嗯。”那警察点点头,也没问为什么半个小时才送来。 “这样吧,先放在这,等会儿我们去那家食堂问问,然后等明天发个公告,看看有没有人来认领。” 这也确实是没办法的事,既然失主没报警,那就只能用笨办法找了。 “那就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拾金不昧,值得表扬。” 讲道理,如果这个拾金不昧的人不是血墨的话可能他们会好好表扬一番。 但是这几天凡是跟血墨沾上点边的事就没有一件好事,现在值班室里的人一点高兴的想法都没有,只有浓浓的担忧…… 该不会这戒指又扯出什么案件吧? “咳咳,那你就先回去吧,早点休息,这个如果有结果了我们会通知你的,你电话……也不用留了,我们有你地址,快回吧,回吧。” 一位年纪稍长,已经有些白发的警察半请半赶地把血墨送出了值班室。 “哎哎哎,别推啊!” 血墨小声地抱了一句,有些无奈地走出了值班室。 一直都是这样,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身边的人就没有一个喜欢血墨的。 亲人?朋友? 对于血墨来说,那都是奢望。 现在竟然连拾金不昧都要被推出来。 “唉!” 血墨重重地叹了口气,走向了宿舍。 …… “曹!你怎么又回来了?” 值班室里的人心态要崩了,这血墨怎么还阴魂不散了呢? “不好意思。”血墨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们谁带了宿舍的钥匙吗?我去拿一下东西。” “小王,你带他去一趟。” “祁哥,我这手头上忙着呢,要不你让……柳哥,柳哥这会儿没事。” “我等下就要出去。”正在喝水的一名警察差点呛着。 “那,备用钥匙,自己拿吧。”一个正在玩手机的警察随手指了指门后。 “这,不合适吧……”血墨有些无奈。 “没事,你也算熟人了,信得过。”之前把血墨请出去的那个年长的警察赶紧说到:“再说宿舍没啥重要的东西,你去吧,没事。” “好吧。” 血墨无奈地点了点头,从门上取下一串钥匙。 “唉,血墨?!” 刚一出门,血墨差点撞上眼前的来人。 血墨被吓了一下,愣了片刻,之后定睛一看,原来是王队带着几名刑警正好下楼。 “王警官!”血墨赶紧点头哈腰地打了个招呼。 “别那么见外,叫我王哥就行。” 王队心情属实不错,城北区派出所地的警察不待见血墨,但是市局这些人对血墨的印象可是不错。 毕竟这起案件血墨也算是出了不小的力,才让他们能进展这么快。 “唉,王哥。” 既然王队都这么说了,血墨自然不敢驳了他的面子。 “你这是要去哪呢?” 王队瞥了一眼血墨手里的钥匙串。 “去宿舍拿东西回家。” “也真是难为你想到这么个办法证明自己。”王队笑着指了指血墨:“行,快回去吧,这次辛苦你了,等案子结了我再登门道谢。” “不敢不敢。” 血墨吓得赶紧摇头。 警察什么的,没有交集最好,可千万别登门。 “行了,不跟你扯了,我们还有事,你去忙你的吧。” 王队已经定下了大方针,现在要去西城区查监控,没时间在这里跟血墨贫嘴。 “好好,您慢走。” 血墨一直看着市局的人走完了,才敢往宿舍走去。 “啪!” 血墨正走着,突然,头顶传出“啪”的一声。 紧接着,整个派出所陷入了黑暗。 “什么情况?”血墨嘀咕了一句,拿出钥匙,打开了面前的门。 由于黑暗,血墨手试了好几次才好不容易把门打开。 …… “什么情况?” “不知道,没说今天停电啊。” 值班室里,几个人也是愣了一下。 城北区虽然不是最繁华的地方,但是这都什么年代了,供电还是稳定的。 “我拿手电出去看一下。”一个警察拿着手电往外走去。 大约过了五分钟,”啪!“的一下,整个派出所有恢复了明亮。 “跳闸了。”那个出去检查的警察漫不经心地说到:“咱们所的线路是不是老化了,改检修一下了。” …… “刘所,你没事吧?” 另一边,王振华和小李正扶着刘所一点一点往楼下走。 刚才王队走了之后他们没急着往外走,坐在会议室里待了一会儿。 美其名曰收拾卫生,实际上是跟市局不太合得来。 刚才会上市局的人却是有点过分了,明明是王队叫他们去的,结果刘所就插了句话就被针对了,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们三个就从窗户口看着,直到看见王队他们的车开走了才下楼。 只是极不巧,刚下到一半突然停电了。 刘所正跟两个人抱怨着呢,一没留神,从七八级台阶上直接蹲到了最下边,疼得半天都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