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何尝不激动呢? 这是现实,而不是游戏。 所谓的誓约,也不仅仅只是在商店里买了婚戒,然后套在舰娘身上这么简单。 扶桑能够接受自己,安伦早就已经开心得快要上天了。 但是,他不能呀。 他是她的依靠,他呀,必须要比之前更沉稳,更像是一个能够经得起风浪的男人,不是吗? “因为…呜呜…太…开心了!” 抽了抽鼻子,扶桑坚强地止住了自己的哭泣。 现在,她已经是殿下的妻子了。可不能在外人面前,让她的夫君丢脸。 “殿下,状都花了,扶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可笑吧?” “才不会。”牢牢握住少女的双手,安伦终是止不住内心的雀跃:“扶桑就是扶桑,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最可爱的妻子。” “殿、殿下…”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让扶桑好不容易才平静了一些的思绪,再次躁动了起来。 她有些难为情地低下了头,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双紧握着自己的大手: “殿下,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说出来的话,你能不取笑我吗?” “当然了,傻姑娘…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傻媳妇了。” “那、那我就说了喔!” 白无垢下的脸蛋,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霞。 毛茸茸的耳朵,因为不安而抖动着。 就像是第一次向心上人告白的青涩姑娘,扶桑动了动嘴唇,在安伦的耳边,轻声说道: “其、其实我…一直很羡慕拉菲那样,能在您怀里自由地撒娇,但却总是不好意思开口,所以……” 没有一点点防备,安伦就这样,被一只可爱的大猫咪,扑了一个满怀。 教练,她带球撞人啊——!! 黑太子水着(l2d).jpg 扶桑.jpg 扶桑2.jpg 055. 又到了草莓成熟的季节 祭典当晚,稍晚一些的时候。 田纳西,正在她的军用货车里,耐心地等待着她的乘客。 而神社里的安伦一行,则是正在飞速地收拾着行李。 安伦可以肯定,今晚过后,扶桑和山城,一定会比之前更有人气。 为了今后的生活不被打扰,因此,安伦决定,带着所有的姑娘,连夜转移阵地,前往光辉的那幢小洋房。 神社的交接,其实昨天就已经完成了。所以不用担心离开之后这里会没人打理,安伦现在要做的,就是趁着夜色的掩护,赶紧来一个金蝉脱壳。 因为行礼带的最少,所以安伦是最先整备完毕的那个人。 山城和拉菲那边有扶桑在帮忙,所以,安伦自然要先去光辉那边了。 “光辉,衣服整理得怎么样了?” 敲了敲门,没有反应。 “光辉?” 继续敲门,还是没有反应。 安伦的眉头皱在了一起,虽然没经过主人的同意就进入别人的房间有些不太礼貌,不过出于对光辉的担心,他还是推开了光辉的房门。 “指、指挥官?” 衣服洒落了一地,坐在床上的光辉,如梦初醒般地看向了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那个男人。 “光辉?你怎么了?” 环视着乱糟糟的房间,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的安伦三步并作两步,焦急地坐到了光辉的床边,把自己的手背,贴在了她的额头上:“生病了吗?还是哪里有觉得不舒服?” “我……” 心情复杂地盯着身前的安伦,一时之间,光辉竟有些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去面对他了。 “光辉?” 用手在少女的前方挥了挥,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看着心不在焉的光辉,这下子,可把安伦给吓坏了。 光辉可是他的大老婆,大老婆的身体出了问题,自己却完全没有注意到。 在安伦看来,这毫无疑问,是自己作为指挥官,同时也是作为丈夫的失职。 “光辉,你等一下,我马上就让田纳西去联系松阳,让她把补给舰借我们…” “指挥官!” 一个温暖而又柔软的身躯,从安伦的背后,紧紧地贴住了他。 光辉的身上很香。那是一种淡淡的花香中,又带着些许牛奶味道的独特香气。 虽然已经闻过很多次了,但是安伦,总是会在这种香气之中,不经意地想到自从自己记事以来,就从未见过一面的那位母亲。 “光辉,你到底怎么了?” 轻轻地掰开了少女抱着自己的双手。 转回身的安伦,看到光辉不着痕迹地轻轻咬了咬下唇。 就仿佛决定要将脸上那傻兮兮的笑容坚持到最后一刻一样。嘴角努力地勾起,笑容盛放得更大。 安伦不喜欢这样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太让人心疼了。 “光辉,不要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