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服侍,一定给你一个名份的。liangxyz.com” 嘿,三分颜色上大红了?陈文安搁下茶杯,看看无人,突然一伸手,把王倾君整个人抱起,转了一个圈道:“晚上过来服侍你好不好?” 王倾君小声尖叫着,又捂住了嘴,嗔道:“放我下来!” “不放!”陈文安一个倒转,坐到椅子上,把王倾君置在自己膝上,让她骑坐着,不待她说话,已是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唇。 殿外候着的两个小宫女悄悄讨论着: “你说千乘王和太后娘娘能成么?” “他们本就是一对,怎么不能成?” “可千乘王一直喊太后娘娘母后,这母子关系一时之间哪能随便就改了?” “怎么不能改?相信千乘王一定有法子的。” “嘻嘻,我倒是听说,有不懂事的大人暗地里上折子,劝喻太后娘娘不要沉迷男色,别被千乘王迷住了,误了江山云云。他也不想想,没了千乘王,太后娘娘哪儿坐得稳这个位置?” “是啊,不管那件事是真是假吧,太后娘娘为了皇上和安阳王,就得讨好着千乘王。” …… 两个小宫女说着,突然见唐天喜和唐天乐蹿过来,忙矮身行礼,笑问道:“皇上和安阳王要往哪儿去?” “听说皇兄过来了?”唐天喜说着,拉着唐天乐的手,从小宫女身边挤过去,喊道:“母后,皇兄!” 王倾君和陈文安正亲热,突然听得唐天喜的声音,吓了一跳,忙忙分开,正襟正好。 唐天喜和唐天乐进了殿,上前缠住陈文安道:“皇兄答应教我们一套拳术的,什么时候教?” “这段时间太忙,待过了这个月再教好不好?”陈文安一伸手,早把唐天喜捞到左膝上,又捞了唐天喜放在右膝,动了动膝盖道:“不得了,一段时间不抱你们,好像又重了,也长个子了。” 唐天喜趴在陈文安耳边说悄悄话道:“皇兄是不是要娶老婆了?” 陈文安忍不住去看王倾君,嘴里笑道:“皇上怎么这样说呢?” 唐天喜调皮的眨眨眼道:“难道你不想娶?” 陈文安不由哈哈笑了道:“皇上认为我娶谁好呢?” 唐天喜托腮深思一下道:“谁屁股大就娶谁。” 陈文安吓一跳,“为什么?” “屁股大好生养呗!一娶过门,马上能给我们生下一对儿小侄子来。”唐天乐奶声奶气答道。 “哈哈哈……”陈文安乐不可支,一边笑一边看王倾君,某人的屁股好像不是很大啊! 王倾君一口茶差点喷了,问道:“谁跟你们说这些的?” 唐天喜和唐天乐异口同声道:“嬷嬷经常这样说啊!” 王倾君扶额,看向陈文安。 陈文安笑道:“让他们多跟着我一些,很快便能学些有用的东西了,放心罢!”说着眼睛瞄瞄王倾君屁股处,含糊道:“大些确实好生养。” 王倾君怒:人家不大,照常一胎生两个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笑眯眯更新了! ☆、新娘子漂亮 因四月二十日是唐天喜和唐天乐生辰,陈文安自是准备了礼物,又打算给他们大办一回,顺便在寿宴上给他们物色伴读人选。 唐天喜和唐天乐出生后,先是陈太后身亡,守着国孝,接着是内乱,再接着是和蕃国打仗,竟是没一年安生,他们每回生辰,都随便打发着过去了。这一回生辰,无论是百官,还是宫内诸人,都要求给他们大办,欢庆一回。 承丰王却是听闻王倾君不想给唐天喜和唐天乐大办寿辰,因进宫求见王倾君,笑道:“太后娘娘,本王知道这几年打仗,国库空虚,但是皇上和安阳王的生辰,也不能因为要省钱就随便过了。这一回的费用若掏不出,就由本王来出,也算本王对他们两个的一点心意。” 自打知道自己和陈文安的关系后,王倾君再见到承丰王,便有些儿媳妇见公爹的尴尬,现下听得他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忙忙道:“倒不是为了省费用,而是因为简老太妃新亡,才办完丧事,一下子就大肆庆祝,显得薄情些。简老太妃虽有错处,但这几年对小喜和小乐的疼爱,却也是实实在在的。” 见王倾君心软念旧,承丰王暗暗高兴,这样子的儿媳妇好啊,儿子在她手底下肯定不会吃暗亏。他脸上带出笑来,嘴里却道:“简老太妃若真个疼皇上和安阳王,想必也会赞同大办的。且现下人心归一,趁着这机会高兴一番,也不为过。” 王倾君见承丰王坚持,也不想太拂他的意,便笑道:“既这样,便让人好生准备一番,大办一回好了。” 到了四月二十日这一天,唐天喜和唐天乐早早起来,先到朝堂上受了百官一拜,这才回宫内。三品以上的官员自携了家眷进宫相贺,送的寿礼多是好玩的物事,倒合了唐天喜和唐天乐的心思。 宴席间,各位诰命夫人说着话,话题又转到陈文安的婚事上,悄悄道:“真不知道千乘王是如何想的,这都二十多了,居然还不肯纳妃,小心绝了后。” “陈文慧才貌双绝,他拒绝了;王蕴是太后娘娘族妹,贤良淑德,他不要;董韵是京城首富之女,坐拥万贯家财,只求一个侧妃之位,他还嫌弃。这三个女子他都不要,还真不知道他要什么样的人呢?” “不是说他跟太后娘娘……” “嘘~!” 夫人们说着八卦,唐天喜和唐天乐却是和罗冲的孙子罗植等小娃儿玩在一处。 罗植今年五岁,在府中是小霸王,大家都让着他,最是嚣张不过的,可今儿随祖母进宫,祖母一再叮嘱,让他见到唐天喜和唐天乐,要小心讨好他们,万不可得罪云云,他心中不以为然,只随口应了。待见了唐天喜和唐天乐,几个人玩在一处,不一会儿也就忘记了祖母教导过的话,言笑无忌。 唐天喜和唐天乐好容易有了小玩伴,自然问东问西的,待问得罗植经常出府玩,不由羡慕,叹气道:“我们还没出去玩过呢!” 罗植马上形容街上的美景,别的形容不出,只再三说街上有人玩杂耍,还有糖人和冰糖葫芦等,可热闹了什么的。说着见唐天喜和唐天乐一副很想出去瞧瞧的模样,马上想起大人的话来,叮嘱道:“街上有拍花子,专门拍小孩子的,像你们长成这样,白嫩嫩像女娃儿的,拍花子最喜欢了,见了肯定要拍走。所以你们千万不能单独出去,须得让大人领着出去。最好让你们的爹爹带你们出去,那样才安全。” 唐天乐托腮道:“没有爹爹怎么办?” 罗植顺手一指不远处的陈文安,很惊奇道:“难道他不是你们爹爹?” “他是我们皇兄啦!”唐天喜拍下罗植的手,解释了一句。 罗植道:“可我明明听府中大人说过,他就是你们爹爹。” “胡说!”唐天喜和唐天乐异口同声斥了罗植一句。 罗植不满了,站起来道:“不跟你们玩了!”说着跑开了。 “稀罕么?”唐天喜和唐天乐一起翻白眼,想和我们玩的人多了去啦! 陈文安暗暗留意着这边,眼见罗植气乎乎跑开,便过来问唐天喜和唐天乐道:“怎么啦?不是说和谁玩得来,就要挑谁做伴读么?这么快就闹翻了?” 唐天喜和唐天乐同时看陈文安一眼,再对看一眼,互相摇摇头,也不答话,径直走开了。 陈文安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冷遇,不由微微一怔,这两个小屁孩,究竟是怎么了? 承丰王却是无意间听得众位诰命夫人的话,心内大急,一眼瞥见叶素素,便招手叫她过去,问得王倾君和陈文安这些日子极少见面,也没有在一起,不由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主子的事居然不上心?” 叶素素愕然,抗议道:“他们不在一起,我们有什么法子?” 承丰王生气了,低嚷道:“你们就不会找个借口,让钦天监择个吉日,让他们洞个房,搬到一起住着么?只有住到一起了,自有聪明的马屁官儿忙着给他们想法子,集思广益,明正他们的关系。” “王爷英明!”叶素素不由竖起拇指。 第二日,叶素素便找了钦天监,忙碌了半天。 这天晚上,唐天喜和唐天乐早早就被哄去睡了,王倾君得以清闲了一会儿。待她进入寝室时,几乎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忙喊叶素素道:“这是怎么回事?” 叶素素顺着她的眼瞧了瞧,带笑道:“千乘王让钦天监择了吉日,换了这张新床进来,又择了吉时安床,铺上龙凤呈祥的被子,布置了一番,这才稍稍像样子一些。主子不要太苛求啦!待将来正式大婚,自然不会这样寒碜。” 王倾君还待再说,葡萄已是进来道:“香汤已准备好了,主子快些沐浴罢,可别误了吉时。”说着招手叫进红锦和绿意,不由分说拥了王倾君进浴室。 见王倾君没有反抗,叶素素吁了一口气,进了侧殿见莫嬷嬷,笑道:“今晚肯定妥妥的,嬷嬷放心啦!” 莫嬷嬷拍胸口道:“他们再不住在一起,我们都要愁死了。主子也不想想,千乘王都二十多岁了,这样子放任他独宿,万一让那个宫女拣了一个现成便宜,给皇上和安阳王添出弟弟或是妹妹来,不是闹心么?” 叶素素笑道:“咱们连新房都给布置好了,不信他们不住在一起?” 陈文安进王倾君的寝室时,便见喜烛高烧,窗上贴着大红喜字,王倾君穿了喜服,盖了红盖头坐在雕花大床的床沿上,双手放在膝前,安静而乖巧。 陈文安只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便差点溢出来,转身出了寝室,喊过一位小宫女道:“莫嬷嬷在哪儿?让她把本王的喜服送过来。” 小宫女笑道:“喜服在浴室内,王爷自进去换了便是。” 陈文安一听,又进了寝室,关好门,忍着没有再看王倾君,只进了浴室,见里面果然放了喜服,又有一桶热水,便脱了衣裳进桶洗浴了一回,小心穿上喜服,整理一下这才出来。 王倾君听得脚步声,心下乱跳,不知不觉绷紧了身子,一时惊觉,又慢慢放松了,安慰自己道:“又不是第一次,这么紧张干什么?” 陈文安站到王倾君跟前,在床边找到花杆,轻轻挑开盖头,对上王倾君含情带怯的俏脸,一时看痴了,喃喃道:“新娘子好漂亮!” “新郎倌也俊俏!”王倾君抬眼一瞧,见陈文安穿了喜服,更显风神俊朗,不由脱口应了一句,话一说完,俏脸更红了。 陈文安双眼亮闪闪的,坐到王倾君身边,捧着她的脸定定看着,低声道:“这些年一直想这样看你,可惜你一直给冷脸,现下好了,终于是笑脸了。” 王倾君有些愧疚,红着脸道:“今晚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真的?那我一定要看个够。”陈文安语带暧昧,俯在王倾君耳边说了一句话,引得王倾君捶打他,便顺势捉住王倾君的手,扯着她往床上倒去。 王倾君却突然想起一事,用手抵在陈文安胸口不许他乱动,说道:“还没有喝交杯酒呢!” 陈文安并没有松开王倾君,反而一抄,把她抄到怀中,抱起走向案前,把她置在膝上,伸手去倒酒,递了一杯给王倾君,自己端了一杯,两人含情脉脉对视,缓缓举杯。 “主子,宋状元求见!”一位小宫女在外禀报。 王倾君一怔,放下了杯子,跟陈文安解释道:“因你先时送粮草出京,司徒元又□乏术,只得重用宋子秋,让他看住唐天致和许参。为了便宜行事,当时便给他一块牌子,许他随时进宫。现下朝局渐稳,不知他因何深夜进宫?” 陈文安也放下杯子,淡淡道:“他既来了,自然是有急事,你且见了他再说。” 王倾君摸摸陈文安的头,在他额角亲了亲,便从他怀中挣出来,待要到侧殿中见宋子秋。 陈文安喊住了她,带笑道:“让他进殿说话罢,我也好听听。” 王倾君回头看看陈文安,见他一脸坚持,知道他这是起疑心了,不由瞪他一眼,哼道:“你不信我?” “我信你,但我不信宋子秋。”陈文安站起身,一边走向屏风后,一边道:“我倒想知道,他这么晚突然进宫,究竟是有什么急事。” 王倾君暗汗,这吃的哪门子飞醋? 作者有话要说:笑眯眯更新了! ☆、挟一个试试 陈文安站在屏风后,用脚尖轻轻踏着屏风边,有些不忿,这么一种情景,王倾君要是不解风情,居然真个叫宋子秋进寝室问话,那么,宋子秋明儿就不用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