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大海没有想到应寒的母亲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本来以为应家应该是十分满意穆小彩的,所以才会允许应寒将她娶进门,显然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难怪上次齐美过来讨要彩礼一分钱都没有得到。 想到这里,对穆小彩就更加不满起来,他这个女儿没给家里做过什么贡献不说,连婆婆的心都捏不住,如果要是让应寒的母亲对她满意,那应家的钱不是都是她的了吗?现在这样,穆小彩就是想当应家的当家人,应家也不会愿意的。 现在这样,应寒还会帮穆小帆吗?应寒如果不帮忙,那他还真不知道应该求助谁? 应寒见穆小彩被这样羞辱,脸色更加难看,不禁上前两步,挡住母亲的目光,冷冷地跟于玲对视。 穆小彩却并不将应母的羞辱放在心上,反而更加在意穆小帆的事情,看着面前的应寒,她终于下定了主意。 “爸,这可是杀人案,你让我怎么帮忙?不仅是我帮不了忙,应寒也无能为力,而且这是我家的事情,跟应寒没有关系,应寒没有义务帮忙。”她绝对不能让应寒掺和进来,应寒身为总裁,每天已经有千百双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万一让媒体知道他与杀人案有牵扯,他一定会受到牵连的。 “这怎么能是杀人案?这就是一宗误伤的案子,你弟弟怎么可能杀人呢?应总裁出马的话,谁会不给应总裁面子?应总裁既然跟你结婚了,那就是我的女婿了,也就是半个儿子了,怎么能算是没有关系?” 穆大海不满穆小彩疏离的态度,脸色难看地辩驳。 可是现在的穆小彩已经不是要靠他活着的小女孩了,她的脸色更加冷淡,丝毫不顾忌穆大海的表情:“不管是故意还是误伤,最后那孩子死了是结果,人家都说杀人偿命,给他判刑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而且,应寒是跟我结婚,不是跟我的家庭结了婚,他没有义务帮忙,您还是看看谁能帮忙就找他们去吧!” 穆大海气得手指发抖,站起来想要冲过去打她,却被应寒拦住。 如果说他刚才的脸色只是难看而已,现在就像是覆上了一层白雪一般,他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杀人般的气势压了下来。 “怎么?穆先生还打算动手打人不成?我的妻子我自己都不敢语气严厉一点,你居然在我的面前打人?” 应寒身材高大,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让他带了一丝黑道的气势,吓得穆大海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双腿不停打颤,一屁股重新坐回了沙发里。 知道硬碰硬不是一个好办法,他眼睛一转,又改变了策略,努力挤了两滴眼泪,看着穆小彩,求饶道:“小彩,爸知道小时候对你不好,我疼爱小帆,可是你不能因为这样就眼睁睁地看着小帆去坐牢啊!” “那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这是他应有的惩罚。”穆小彩怒道。显然她已经对穆大海的纠缠感到厌烦。她的眼神透露着坚决,这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穆大海见此事无果,脸上露出不甘却又无奈的神情。他正要离去,于玲发话了:“想要救你儿子也不是不行。” 穆大海眼前一亮,道:“什么?夫人,难道您有办法?快说,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报答你。”他见此事又有转机,态度立刻反转。 “就这点小事,还能难倒我应家不成?”于玲的态度十分傲慢。 “那您快说呀!”穆大海激动不已,连忙道。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于玲突然话锋一转。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办到。” 于玲突然把目光转向了穆小彩,缓缓说道:“我要你女儿和我儿子离婚。” 此话一出,令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应寒最先反应过来,站起身来,走到于玲面前,怒道:“妈,你能不能别提这件事?我已经说过了,这是不可能的。” 穆大海心中有所顾虑,但转念一想,按穆小彩现在在这个家状况来看,拿到家产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何况,就算是拿到家产,他相信这死妮子也不会分给他们。既然自己得不到好处,还不如让她离婚,去救他儿子。 “你看看你,为了那个狐狸精是怎么跟你亲妈说话的?”于玲恼羞成怒,说道。 “这事好说啊!小彩啊!你明天就去跟应大少办理离婚手续吧!”穆大海眼见两人要吵起来了,急忙上去和解。 “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理会我夫妻二人之间的事情?”应寒冷声说道。若不是还顾及着他是穆小彩的亲生父亲,她早就叫人把他乱棍轰出去了。 “我为什么没有资格?她可是我女儿。”穆大海质问道。 “像你这种人,不配做她的父亲。”应寒又道。 “你,我怎么就不配了。” “因为你不是人。” “你……”穆大海突然意识道他刚刚说的有些过头了,竟然对应寒说出那样的话,态度有些太不好了。也没有继续反驳。 穆小彩在旁边一直插不上话,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而这时,穆大海被骂得说不出话,她才有机会说上一两句。 “我说了,要我去救他一个杀人犯,是不可能的。爸,你回去吧。” 于玲怒道:“救与不救,可不是你可以决定的。你别死缠着我儿子不放。你不就是想要钱吗?好,我给你。只要你俩离婚,我就给你一千万,再加两套房。” 穆大海眼前一亮,这条件好啊!还催促一旁的穆小彩快点答应。 于玲见此事有了希望不禁在内心里夸自己聪明,同时也更加看不起穆小彩一家。 “我不同意。”穆小彩坚定的说道,“我和应寒之间的爱情是不能用钱收买的,更不会因为要去救一个杀人犯弟弟而破裂。” 应寒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你个狐狸精,别在这胡吹。我知道一千万还满足不了你的胃口,你想要的是怎个应家的财产。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于玲气急败坏地说道。 “婆婆,你真的误会了,我……” 未等穆小彩把话说完,于玲便转身离去,她们又一次不欢而散。 穆大海连忙上去阻挡,这可是关乎他儿子性命的大事。 “诶,亲家,您别走啊!啊,不。夫人,您别走啊!小彩这孩子不懂事惹恼了您,我这就让她道歉,我会去劝劝她的。” 无论穆大海怎么哀求,于玲的脚步也未曾停留过一刻。 待于玲走远,应寒便让下人把穆大海赶了出去。 “穆小彩,你个贱人,见利忘义,恬不知耻!你没有人性!居然对自己亲生弟弟的生死置之不理!你……”穆大海临走之前嘴里还不停的咒骂着穆小彩。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想起。 应寒终于忍不住上前扇了穆大海一个耳刮子,威胁道:“你再敢说她的坏话信不信我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穆小彩在一旁默不作声,心情很低落,并未理会。 穆大海不敢再做声,只能狠狠得瞪着穆小彩。结果应寒又扇了他一个耳刮子,恶狠狠得说道:“我讨厌你这样的眼神。” 穆大海无奈,只能灰溜溜得走了。 后来经法庭审判,穆小帆犯故意杀人罪,强jian罪,被判死刑。立刻执行。 穆家人送完穆小帆走完了最后一程。于玲、秦思瑶、应寒和穆小彩当时也在场。穆小彩虽然对这弟弟极其厌烦,但心中还是有不舍,因为他毕竟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血浓于水。 穆大海和齐美伤心欲绝,齐美因此昏了过去。每当回想起穆小帆当时的呼喊是如此的撕心裂肺,还在责怪着他们为什么不救他,他们的内心便心如刀割。 穆大海狠狠地瞪着靠在应寒怀里的穆小彩,几乎快要喷出火来。奈何这是法庭,他不敢放肆。 穆小彩与应寒并未注意到穆大海的目光。应寒只是在不停的安慰着怀里的穆小彩。 而他这眼神却被细心的秦思瑶给发现了。她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秦思瑶佯装可怜穆小彩的样子上去安慰:“小彩,别难过了。”柔声道,“穆叔叔,您也是。您年纪大了,注意身体,我们都回去吧。” “嗯,应寒,我们回去吧!”穆小彩有气无力得对应寒说。 “嗯。”应寒柔声应道。 接着应寒便搀扶着穆小彩走了。 于玲虽心有不甘,但还是跟了上去。只有秦思瑶和抱着齐美的穆大海。 他们都用同一种眼神瞪着穆小彩离去的背影。 僵持了好一会,秦思瑶率先开口:“穆大海。” 见其不应,又喊了一声。连续喊了好几声,穆大海才缓缓应道:“干什么?别打扰我!我现在特别烦,不想听见任何人说话。” 他的语气中透露着悲伤,还带着淡淡的愤怒。 只听见秦思瑶冷冷得说道:“你,想报仇吗?” “想!怎么不想?”穆大海愤愤不平地说道。 “那么你就得听我的,按我说的去做。”秦思瑶低声说道。 “行!你快告诉我,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