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着椅子上，双手交叉，一副心理医生的范：“太激进。”

    “但是见效快。”

    “因为大帝的给的钱不够对吧？”贝儿这么说道：“如果是秋末那样的客户，你应该会更细心对吗？”

    “总要为业绩考虑。”夏凡回答：“既然成立了工作室，就要考虑效率的问题。”

    “哪怕是造谣与恶意抹黑也行吗？”

    “我给出的只是一个适度的，正常的，网络中随处都会出现的事情，这很常见。”

    “但是谣言的传播却不受你的控制，你永远不知道那玩意会变成什么样，会多伤人对吧？”

    “我觉得我并不需要为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恶意传谣的家伙背锅。”夏凡摊手：“我给出的是一个战歌和他结契的一个合理化猜测。目的是让猫猫心房松动，然后让大帝趁虚而入。”

    “想的和现实可一点都不一样。”贝儿斜眼看着夏凡：“你有预料到猫猫会和公会的人吵起来吗？任其发展，这一个谣言甚至会毁了一个公会。”

    “那是他们自己瞎传的。”夏凡摇头：“和我没关系。我们做的只是为客户负责罢了。”

    “这正是我要说的。”贝儿盯着夏凡，口中认真的说道：“我承认你上次说的没错，我也承认，如果做这一行，的确要优先为我们的客户负责。但是我总觉得有一点不对，之前没想到，但是我现在想到了。”

    夏凡抬手：“你说。”

    “道德。”贝儿缓缓的说道：“我们现在虽然有自己的身份，要遵守行业的道德。但是在这之前，我们还是一个人，作为一个社会上的人，是不是也要遵守作为人的道德？这里的道德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而是最简单的一点，‘不要去伤害无辜的人’。这是任何行业，任何公司，任何人所应该具备的最基本的道德不是吗？”

    夏凡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如果那个无辜的人是一个必然的障碍呢？”

    “那就想别的办法。”贝儿淡淡的说道：“只要身处法治社会，身处文明社会之下，我们就要去想办法，事实上，这才是我们存在的意义。如果谁都像你那样，为了客户就能去伤害那些无辜的人，那你和那些学校中为了争女孩就和别人打架的小毛孩，和小说中为了喜欢的女人就杀别人全家的纨绔大少有什么区别？”

    说着，贝儿冷笑一声：“不对，还是有区别的，造谣没有那么严重是吗？还是说你是为了成人之美，所以出发点是好的？”

    夏凡摇摇头。

    “你说得对。”他这么说道。

    “我就.....”贝儿正要继续说，却突然一愣：“等等，你承认了？”

    “没错。”夏凡点点头：“你说的没错。”

    “.........”

    这一下换贝儿无语了，就连萧莫和朵朵都同时抬起了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凡。

    他们没想到，夏凡居然会被贝儿给说服了！

    然而，夏凡继续说道：“不过，前提是你能想到更好的办法，所以，现在能有人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接着贝儿和朵朵同时把目光挪到了萧莫的身上。

    萧莫赶紧摆手。

    但是夏凡却敲了敲桌子：“萧莫，你兜里的钥匙快掉出来了，我没看错的话，那玩意是贝儿的吧？”

    “嘿....嘿嘿嘿。”萧莫赶紧把要是塞进了兜里面。

    “作为一个出卖了我的二五仔。”夏凡看着他：“你来说怎么回事吧。”

    萧莫左右看着，最终他只能悲叹一声：“行，我说行吧。贝儿发现咱们的计划之后就想了个新的，她没有推翻你的计划，而是在计划之上稍加修饰了一翻，比如.....”

    很快，夏凡就听完了萧莫的讲述，他一边听还一边点头。

    最终，夏凡总结到：“也就是说，贝儿你把我最早的一个谣言变成了一个误会一般的故事？”

    贝儿摊手：“我的故事充分体现了爱情的无奈与脆弱，但这就是爱情，没有谁对谁错。谁都不会受伤。大帝不用去在猫猫那里说坏话，猫猫也会认清自己到底是崇拜还是爱慕，知道自己师傅心里有人，然后大帝强势告白，结果就是现在这样，水到渠成。”

    夏凡叹了口气，他站起了身子：“嗯，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贝儿眉头一皱：“你这是对我有意见吗！”

    夏凡走到了门口，然后回过了头说道：“知道吗？有的时候傻好人比真坏人的破坏力更强。”

    说着，夏凡继续向外走去。

    贝儿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夏凡你给我说清楚！”

    夏凡则是摆着手：“两天后，你就明白了。”

    第二十五章：好心的代价

    用本号还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比如萧莫和贝儿就要跟猫猫那边解释要为什么要 离开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