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王殿下,您多虑了,我们雍王殿下并没有不给您地的意思,只是在我们雍州,土地问题向来比较棘手,故而才找您来亲自商议。”杨曲恭敬解释道。 萧风疑惑道:“不就是一块地嘛,有什么好商议的?” 杨曲不好意思道:“因为我们雍州没有闲置空地,任何一块地方都是有主的,若是让给凉王殿下您,那块地的主人怕是会损失不少,凉王殿下您看……” 听到杨曲这番话,萧风也差不多明白什么意思了,乐道:“本王当是怎么回事呢,原来雍王殿下就是嫌没有好处啊。” “没有没有,那块地若是我们雍王殿下的,就算是送给凉王殿下晒盐也没有意见啊。”杨曲连忙摇头否认。 但萧风才懒得在这方面啰嗦,大手一挥道:“这样吧,只要地方本王满意,本王每月给你们雍王一万两银子作为租金,如何?” 只要晒盐的地方解决了,那么精盐产量就不用担心,区区一万两银子租金,对萧风来说当然不再话下。 杨曲大喜道:“甚好,有凉王殿下这句话,那我就放心啦,还请凉王殿下在大厅内稍等片刻,我这就去为您将雍王殿下请来。” “嗯,好,你去吧。”萧风一边说着,一边坐在大厅座位上,琴儿和张虎则坐在他的左右两边。 待三人坐下后,雍王府的仆人便走上前,为他们沏茶泡水。 正当萧风举起杯子,准备饮茶时,却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他立即伸出手去,抓住同样欲饮茶的琴儿,低声提醒道:“先别喝。” 琴儿露出不明所以神情道:“啊?殿下,怎么啦?” “这茶不对劲。”萧风严肃说着,直接叫来雍王府的下人,询问道,“你们这茶,是从那里采的?” 下人回答道:“启禀凉王殿下,这是我们雍王殿下所珍藏的武夷山大红袍。” “哦,武夷山大红袍啊。”萧风若有所思点点头,接着将手中茶杯举起来道,“来,你先给我喝一口尝尝。” 下人立刻露出尴尬表情道:“这……凉王殿下,这不太合适吧?这是招待您的茶,我们怎么能喝呢?” “让你喝你就喝。”萧风冷哼说道,“如此磨磨唧唧,难道茶里放了什么东西不成?” “哪有哪有,凉王殿下您别生气,我这就喝。”下人一边说着,一边将萧风手中大红袍给喝下去。 喝完以后, 下人还打了个饱嗝,冲萧风笑嘻嘻道:“殿下,喝完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嘛?” 萧风挥挥手道:“暂时没有了,你先下去吧。” “好嘞,凉王殿下,您有什么事再叫我啊。”下人一边说着,一边匆忙转身离去。 张虎疑惑道:“殿下,这也没什么问题啊?” 萧风冷笑道:“不必着急,看下去就知道了……” 扑通! 只见那名喝完大红袍的下人还没有走到门口,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什么情况? 张虎站起身来,怒喝道:“茶里果然有脏东西,雍王,想要谋害我们凉王殿下!” “这话有点说过了哈,我不过是想要考验考验凉王的警惕性而已,现在看来,凉王殿下的脑疾果然好了,警惕性也高了。”调侃声响起,只见一窝蜂接着一窝蜂的人走进来。 为首之人,是位身穿紫金色皮雕、身穿华丽服饰的青年。 他,即是雍王郝建。 “雍王在茶里下了迷药,说来考验本王,这个考验法,本王倒是头一次听说啊。”端着手里的茶杯,萧风冷笑不已道。 “哎,正所谓非常之事,当用非常之手段嘛。”郝建一边笑着,一边挥挥手道 , “好了,都下去吧,本王要跟凉王好好谈谈。” 如此命令下达,雍王府的下人和护卫们哗啦啦都跟着下去了,但张虎和琴儿依旧站在萧风左右,谨慎看着郝建。 郝建笑眯眯对萧风道:“哎,凉王,我想咱俩好好谈谈,你先让你这位护卫队长和贴身丫鬟下去呗?” 萧风呼了口气道:“张虎将军、琴儿,你们先出去吧,本王和雍王谈一下,若真有事的话,本王再叫你们。” “遵命。”琴儿和张虎分别点点头,方才离去。 看着张虎离去的背影,郝建满意点点头,转而对萧风道:“凉王啊,你的这个护卫队长真不错,他来找我的时候,被我府上护卫拦在门口不让进来,结果我府上的护卫和护卫队长加起来,都被他一个人打趴下了。” “你的这位护卫队长,真是个狠人啊!” 听到郝建夸赞张虎的武勇,萧风也露出自豪的笑容,道:“雍王,你想跟本王聊什么呢?” “瞧凉王这话说得,你来找本王做什么,该不会是忘了吧?”郝建似笑非笑道。 萧风默然道:“本王来找你,是想要让你在雍州腾出一块地方给本王用来晒盐。” 郝建利索干脆道:“没问题啊,监国跟我说了,你每个月给我一万两白银租金对吧?那挺好,助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萧风伸出手去,与郝建握在一起,又忍不住问道:“雍王,你可知道,本王昨日,将本州监国李源给处斩了?” 郝建点点头:“嗯,本王知道。” 萧风疑惑反问道:“那你还愿意跟本王合作?” 郝建当即明白萧风是什么意思了,苦笑道:“凉王啊,那李源,起初确实是本王安排在你身边的人。” “但本王将他安排在你身边,不过是想要观察凉州的动静,本王可没让他通敌卖国,跟北蛮商人勾结,赚我大夏人的银子。” “所以呀,本王对凉王你处死李源,非但没有意见,反而大.大赞同,凉王殿下,做得漂亮!” 听到郝建后面对自己的夸赞,萧风也是忍不住笑起来:“这样就好。” 对萧风来说,多一个朋友,当然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尤其是在自己隔壁,跟自己地位相差无几的人来说…… “凉王殿下,听说你要晒的盐,跟咱们大夏的粗盐不一样,而是一种很好吃的精盐?”话锋一转,郝建又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