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钱惠芝的喊话,我这才缓过神来。 “对、对不起,我走神了。”我苦涩一笑,略显尴尬地看向钱惠芝。 “小林,你是不是还没走出离婚这件事,不急的,我就是问问你是否愿意帮我做事,我开一个舞蹈工作室,你来做舞蹈老师,当然了,你如果要和我合伙,也可以,毕竟你有经验,我需要你来管理。”钱惠芝开口道。 听到钱惠芝这么说,我意味深长地看了钱惠芝一眼,接着道:“钱姐,让我回去想想好吗?” “嗯,这件事本来就要想清楚,我不急的。”钱惠芝点了点头。 告别钱惠芝,我离开舞蹈工作室,回到了家里。 虽然我已经离婚了,并且还得到一些补偿,和徐露一家也撇清了关系,但是一想到舞蹈工作室会有钱惠芝接手,并且她还希望我来管理,我就感觉恍如梦境。 说实话,我开舞蹈工作室以来,钱惠芝就特别照顾我,不仅成为了我的会员,而且不间断地买了我很多私教课,这两年的接触,我们虽然是老师和会员的关系,但是不知不觉,我真的将她当做我的一个好大姐。 也因为钱惠芝这么的支持我,我才会更有信心的努力工作,希望可以证明我自己。 只是,在我落魄的时候,在我的舞蹈工作室面临街区改造的时候,她为什么还这么照顾我,这是为什么? 我和钱惠芝萍水相逢,可以说我们的背景,基本不会在一个圈子,她很有钱,我知道她有公司,住在高档的别墅区,有自己的豪车,她的事业是这么的成功,至于我,勉强依靠一家舞蹈室苦苦支撑,属于社会的底层,一直在为生机发愁,能够在这座城市组建一个家庭就已经竭尽全力。 我是在奢望什么吗?奢望钱惠芝这个有钱的女人可以带我更近一步,步入上流社会吗? 我开始问自己,不知不觉,已是深夜,我扫了一眼客厅墙角的那张婚纱照。 “哎!”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来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猛灌了一口。 或许这就是人生吧,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我突然发现,我的心很空,因为容不得我多想,我就要继续前行,我还要回老家,去和我爸妈坦白,告诉他们我经历了一场失败的婚姻。 婚姻的对错,我已经不再去多想,我拿着啤酒,来到了卧室。 大概是心累了,我的心里百味陈杂,希望借助酒精来麻痹自己,不知不觉,我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当阳光洒进房间,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才醒来,拿起电话。 “喂,是林先生吗?我是天开地产的小余,你还记得我吗?”一道女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记得记得,怎么说?我的房子难道有人问了吗?”我忙坐起身。 昨天我拿着房产证去过一次中介,当时接待我的就是这个叫小余的房产女销售,而现在她电话打过来,我当然要询问清楚。 “林先生你说笑了,哪有昨天挂,今天一大早就有人来看房的。”对面忙说道。 “那是什么事?”我忙问道。 “林先生你不是要搬家,要租一套房子嘛,所以我想问你上午是不是有空,这边大学城附近,有套一室一厅的房子,是全装修的,房租一个月一千六,水电全包。”对面继续道。 “一室一厅?一千六?价格是不是有点贵?”我有些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