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每件事情做到最好。hongteowd.com 可她凭什么这么乖巧听话? 其实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将她派在自己身边,不过是派个眼线罢了。 空气有些凝结,时间在这一刻静止数秒。 顾晓晨将文件捧在怀里,阳光照耀而下,她白皙的肌肤覆上了一层淡金色,轻声说道,“其实我也不想那么累,每天上班下班,回家还要整理资料。我只不过是一个秘书,本来处理完自己的份内事,那就可以了。我大可以不用那么尽心。” “但是……”她顿了顿,腼腆地微笑,“我总觉得,不管做什么事,哪怕是失败都没有关系,只要我真的努力了。” “否则的话,等到事后回想可能会很遗憾。自己当初怎么不再坚持一点,或许再想想办法就能解决。” “我只是想让自己的遗憾少一点。只是这样而已。” 顾晓晨柔柔糯糯的女声在办公室里盘旋而起,余音未散,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笑容。 这是她第一次剖析自己,说出心里话,以这样平静的口吻。 突然松了口气,像是不再有所负担。 可她的话语,她倔强的笑容,却定格于伍昊阳的眼底,那是一副静止的画面,久久不散。 半晌之后,伍昊阳垂了眼眸,冷声讥讽,“真是冠冕堂皇的说法。出去工作。” “是。”顾晓晨应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可伍昊阳却沉默了,双眼一闭陷入一番沉思。 回到办公间的顾晓晨反手带上了门,她坐在椅子上,思绪飞逝很远,不禁回想从前。 平生最遗憾的事情,顾青去世的那一天,她在学校上课。听到病危消息,她立刻被老师送去医院。但是路上堵车,她被滞留在半路。等她赶到医院的时候,顾青早就闭上了眼睛。而她连顾青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如果,如果当时她下车飞跑去医院,或许就能见到了。 可是再也没有这个如果了。 ※※※ 从两点开始直到四点,召开完小组会议。 下班之前,伍昊阳与顾晓晨一起前往顶楼,项目案的一期文案已经定稿,需要交给上级汇报。由于顾晓晨相对更加熟悉工程的详细情形,所以她也一起前去。两人坐着电梯上楼,顾晓晨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进来。”隔了一道门,他低沉的男声透过门背传来,却让顾晓晨一怔。 顾晓晨将门打开,走进办公室,侧身给伍昊阳让道。 而她却也在同时扭头望去,只见休息区的沙发上,女人亲密地搂着男人,她将头靠着他的肩头,那种姿态那种神情,完完全全都是热恋期的恋人。而这个女人,顾晓晨认识,她是在日本有过几天相识的伊琳小姐。 她身边的男人,自然是伍贺莲。 伍昊阳跨进办公室,瞧见伍贺莲与身边的女人。顿时眉宇一皱,那神情露出一丝讥讽不屑,嬉皮笑脸地来了一句,“原来贺总正在忙,早知道我该事先打声招呼。免得打扰了贺总的兴致。” “你去外面等我。”伍贺莲朝身旁的伊琳低声吩咐,伊琳立刻乖巧地起身。她朝伍昊阳礼貌性地微微一笑,走过顾晓晨身边的时候,又是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顾晓晨也朝她微微点头,而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两人走向沙发坐下,顾晓晨将文件递上,抬头望向伍贺莲,他冷漠的容颜那样陌生。 一番交谈,话题围着公事。等到确定工程初期文案,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伍昊阳与顾晓晨两人一前一后起身,走出了办公室。而办公室外耐心等候的伊琳终于站起身来,随后走了进去。 门关上的刹那,她听见伊琳撒娇的好听女声,“莲,忙完了?周末就是圣诞节,我们去瑞士好不好?” 女声随之渐渐隐去,顾晓晨闷头撞上了前方突然停步的伍昊阳。 “走路不要想东想西!有空瞎想,不如去打扮打扮自己。这样还嫁得出去!”伍昊阳喝道,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顾晓晨“哦”了一声,暗自低下了头,心里却不禁想:这些天他没回公寓,原来是和伊琳小姐在一起。 怎么突然就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117:脱衣服 “莲?”伊琳走到伍贺莲身边坐下,只见他俊容沉默,她又是轻声呼喊,想要唤回他的思绪。 伍贺莲幽幽回神,扬起一边嘴角,那样淡然的笑意,“怎么了?” “莲,是不是工作太累了?”伊琳自然了解他的繁忙,要打理好这么大的公司,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不想让他反感。伍贺莲并不喜欢她提起公事,而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情人那么简单。 而他偶尔凝窒的神情,总让她有种心疼感觉。 竟然只想抚平他的眉宇,一直陪在他身边。 伍贺莲拿起烟点燃抽了一支,侧目瞥向她,沉声吐出几个字,“不该问的不要问。” 丽容一阵微恙,伊琳急忙打破僵局,讨好地搂住他的手臂,轻声呢喃,“人家错了,以后再也不问了。好吗。你不要生气。莲,周末就是圣诞节,香港不下雪,我们去瑞士看雪好不好?” “周末再说。”伍贺莲吞吐出一口烟,站起身来。 伊琳也站起身来,又是说道,“没几天了呢。” 伍贺莲沉默不再多言,只一个眼神扫去,伊琳立刻收了声。她站在他面前,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乖乖地说道,“好嘛好嘛。到时候再说。我好饿哦,你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好吗?” “恩。”他应了一声,携着她走出办公室。 “今天吃什么呢?我们吃法国菜吧?”两人走向电梯,秘书夏媛在秘书办公间内恰巧抬头,瞧着他们两人徐徐而过。 电梯关上,两人的身影刹那消失。 底楼的大厅,顾晓晨抱着文件走出大厦,她默默地走向距离公司几百米外的公交站台等车。下班高峰的时间,站台上总是有很多人。她单薄瘦小的身影站在人群一边,吃力地抱着一堆东西。 而远处,那辆黑色兰博基尼正朝着这个方向而来。 顾晓晨低着头,并没有看见。等到她抬头张望,车子早已经开出几米远。只瞧见车尾,车牌号码一瞬映入眼底,她抱紧了怀里的东西。 这是他的车。 “莲,那家法国餐厅不是这条路呢。”伊琳瞧见方向不对,狐疑地扭头问道。 伍贺莲握着方向盘,不置一词。 ※※※ 早晨八点,繁忙的人们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顾晓晨一手提着挎包,一手提着便当盒,走进了伍氏公司。她走到电梯前,和普通员工一样等电梯下来。 “莲少爷。”身后忽然响起恭敬的呼喊声,众人纷纷让出道来。 顾晓晨扭头瞧见伍贺莲正走进大厅,也与众人一样朝侧退去。 他穿着黑色的经典阿玛尼西装,银灰色的衬衣,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比起那些电视杂志上的模特,他更具备模特的特质,不管是什么衣服,穿在他身上总是那么好看。天生的衣架子。 伍贺莲朝着电梯走去,却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微微停了步伐,漠漠说道,“顾秘书,跟我来一下。” “是。”又被当众点名了,顾晓晨秀眉微皱。 在众人的注目中,她跟随在伍贺莲走进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她依然可以想象那些人的眼神,足够将她淹没。伍贺莲侧目瞥向她,只见她一手提着挎包,一手提着透明的口袋。口袋里是两只便当盒。 他的视线朝上移去,对于她干瘪的身材不甚满意。 于是,对那便当也更加不满意了。 当电梯快要到达投资部的时候,伍贺莲按了数字按扭。电梯突然停下,顾晓晨困惑,他却沉声命令,“昨天的初期文案预算不够精细,修改后递交。” 他要跟她谈的就是这个? “好。”顾晓晨应了一声,微微点头走出电梯。她不敢怠慢,立刻奔进办公间进入工作状态。处理完一天的事宜,她立刻修赶那份文案报告。数据太过庞大,她需要耗费许多时间重新计算详细。 直到中午十分,电话铃声响起。 “我的三明治呢。”言旭东在电话那头问道。 顾晓晨一愣,急忙道歉。挂断电话后,她立刻拿起一份便当盒,前往海外部。由于事情繁忙,她也不好多留。她将便当盒放下后,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言旭东知道她最近忙着华宇的案子,所以也体贴地放她走了。 顾晓晨前脚刚走,有人却到了。 伍贺莲倚着门,左手夹着烟,沉声两个字,“走吧。” “难得啊,今天没有人预约你?”言旭东调侃一句,将手中的便当盒放进抽屉里,甚至还郑重其事地锁上。 像是什么宝贝,怕被人给偷了。 伍贺莲却认出来了,那只便当盒正是顾晓晨早上提的那只。 他眼眸一紧,英俊的容颜隐现一抹阴霾。 刚过午休时间,顶楼打开了电话,“顾秘书,莲少爷让你马上来办公室。” “好,我马上就去。”顾晓晨以为他在催报告,幸好她刚刚完成,急忙收拾了文件奔向了顶楼。 总裁办公室内,伍贺莲端坐在大班椅上,深邃的双眸望着低头的她徐徐走入,他瞧见她的衬衣扣子解了两颗。 等到顾晓晨走到办公桌前,不等她开口,他冷声喝道,“脱衣服!” 118:占有的冲动 顾晓晨被他这么一喝,整个人闷住,脑子瞬间当机了数秒时间。他、他、他……他说了什么?脱衣服?顾晓晨一时无法回神,只是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就这样傻愣愣地望着他,那眼神满是困惑和不解,却有一丝受伤。 见她迟钝了神情,伍贺莲不耐地皱眉,再次喝道,“我让你脱衣服,没听见?” 他冷冽的男声直接刺破耳膜,一阵嗡嗡地回响。 她单薄的身体微微颤动,像是被惊吓到了。 顾晓晨定了定脚步,支撑着自己,恍惚的目光对上他。那张冷漠英俊的容颜是如此得陌生,她轻轻开口,声音都有在颤抖,“为什么我要脱衣服。” “让你脱就脱。”伍贺莲盯着她胸前,解开的两颗纽扣露出白皙的肌肤。他甚至扫过她的周身,上上下下全没放过。 那微乱的头发,让他觉得心浮气躁。 顾晓晨握紧了手中的文件,那份羞辱让她如此难堪,甚至是无地自容。 “我记得莲少爷说过,公事归公事,私事归私事。不会公私不分。”她将他当时所说的话搬了出来,语调平稳直白,尽量想让自己平静,却发现太难。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伍贺莲抽了支烟,烟夹在左手手指间,“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我随时可以催缴周氏的贷款。” “还没有到还款时间,催缴没有权利。”顾晓晨开始用专业知识与他辩驳,却是来抵御他的逼迫,维持自己仅剩的可卑的骄傲。 伍贺莲冷哼一声,那嘲蔑传入顾晓晨耳朵,让她如此不适。 他扬起唇角,沉声说道,“我想你大概不知道,附加条款中有备注,伍氏可以随时向周氏催缴贷款,收回流放资金。当然,周氏同时也不必给予伍氏任何贷款利益。这是签署协议时的重要备注。” “他没有告诉你?”吐出一团烟雾,伍贺莲眯起鹰眸将她紧锁。 怎么会这样?顾晓晨瞪大了眼睛,这完全是不平等协议。 可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惟有伍氏肯放款给周氏。周城泽会允诺这样的协议,恐怕也是万不得以。但是此刻,听到真实的协议条款,顾晓晨才发现自己对于面前的男人其实从未有过半点了解。 商人果然是商人,永远也不会那么轻易得答应。 顾晓晨莫得感觉一阵凉意,这种凉会让她浑身发冷。 伍贺莲静默等待,只见她一张小脸骤然惨白,仅有的血色也全都褪尽。手中的烟不自觉地夹紧,冷声命令,“脱!” 呼呼,没关系,没关系。当他不存在就好了。 顾晓晨在心中暗暗鼓舞自己。 她将手中的文件放下,她的目光平淡如静止的湖水,没有一丝起伏。纤细的手伸向自己的领口,开始解纽扣。方才办公间的暖气开得有些热,所以她就解了两颗,现在倒也省了点事。 诺大的办公室内,她解着最后一颗纽扣,而后将自己的衬衣脱下。 伍贺莲眼眸突得一紧,瞧见她穿着粉色的蕾丝文胸,比起那些艳丽的女人,这种保守的文胸确是如此可笑。可是她的肌肤却让他有了冲动,那种想要将她狠狠压在身下的冲动,不顾一切地占有的冲动。 顾晓晨已经将裤子也褪下了,并非是贴身的裤子,在褪下膝盖后一下子顺着肌肤滑落在地。一双纤细均匀的双腿登时曝露于空气中,也一并映入他的眼底。 他的目光像是锋利的刀刃,触向她的时候就像在凌迟。 伍贺莲审视着她的身体,没有瞧见任何多余不该有的痕迹。硬朗的脸部轮廓微微缓和了些,却被这样一具白皙的酮体惹得欲念横生。 她的纤细,她的弱小,明明如此不安却还逞强着挺直了脊背,如此顽固地迎上他。 可她的注目却掠过他,穿透了他的人,仿佛他不存在一样。 那种冲动却愈发强烈起来,快要冲破他的克制底线。 “继续脱!”他如鹰一般的锐利双眸盯着她,吐出阴冷的字眼。 浑身上下只剩下贴身内衣的顾晓晨,终于忍不住咬住了唇瓣。她的手轻轻颤抖着,绕过自己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