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咦了声:“你没用紫藤花毒吗?” 风姿多彩的付丧神想了会,发出了柔和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好像忘记了?” 我:这种事你也能忘记? 髭切如一道光,极行而过:“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哦,小贞。” 我抓了抓脑袋。 行吧。 不过这个手鬼是真的不好应付,首先他的皮肤很硬,能砍得动他的手腕就不错了。 唯一会使用日轮刀和呼吸法的炭治郎都砍不动对方的脖子。 虽然太刀眼瞎,但是这么庞大的目标在这里,也不存在瞎不瞎的问题。 反正逮着一顿砍就对了。 “只要我们拖到早上就行了吧?”山姥切握紧刀,目光严峻的盯着手鬼。 鬼畏惧阳光。 炭治郎点头:“没错!只要让他照到太阳就可以了!” 山姥切:“我知道了。” 虽然麻烦,但是并不是做不到。 “啊啊啊啊啊你们好烦!!”手鬼疯狂的用身上的手腕捶打地面,发出刺耳的叫声:“我的目标是戴消灾面露的人!是鳞泷的徒弟!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我愣了下,眨了眨眼:“鳞泷是谁?” 炭治郎腼腆的笑了下,对我说:“那是我的师父。” 我:“……” 奇怪,怎么又是盯上你的? 溯行军看上你,鬼也看上你,你说你是不是男主角啊?? 我揪着他的衣服,带他躲开了崩塌的地面。 看了看在那无力咆哮的手鬼。 我转过头:“要不,你再试试?” 炭治郎困惑的看着我:“再试什么?” “我们负责把手鬼的那些手臂解决,你去把它头砍下来。”我认真的看着他,问:“做得到吗?” 炭治郎同样认真的思考了下,点头对我说:“我会努力的!” 我松开手,投身加入这场战斗中。 从侧面突击斩杀落手臂,因为冲击力,我落地后又向前冲了些距离。 髭切笑着看我:“聊完了?” “啊。”我心平气和的给本体上抹了把紫藤花毒:“头jiāo给炭治郎,手jiāo给我们。” “手啊…” 我微微挑眉:“没问题吧?这可是你最擅长的。” 髭切愣了下,轻轻笑道:“当然没问题。但是谁跟你说,我最擅长的是砍手臂?” 我:是你的传说啊! 你传说不就是砍了茨木童子的手臂吗? 髭切似笑非笑的抬起太刀,蓄势待发:“就让你看看,除了手臂其他的我也能砍得七零八落。” 不,不需要那么bào力吧? 要是太血腥bào力作者书被封了怎么办? 我心里十分复杂。 不知道该不该心疼下手鬼,因为接下来他可能会很疼? 髭切认真起来的速度和破坏力不输三日月。 山姥切疑惑地看着突然活跃的队友,转头问我:“你和他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啊。”我苦恼的抓了抓头,说:“就是说,头jiāo给炭治郎,手jiāo给我们处理。” 其他也没了啊。 山姥切有点不相信,但是他看看频繁触发“会心一击”的髭切,也没好说什么。 反正完成任务就行,皆大欢喜。 我们默契得合作,愉快地看着灶门炭治郎一招水调歌头把手鬼的脑袋砍下。 “漂亮。”髭切难得心情不错的夸奖了声。 炭治郎受宠若惊的看着他,然后谦虚地表态。 和在场的两位太刀比,炭治郎还是有许多不足之处,但是他的刀法又如他本人般正直,这也正是髭切欣赏的地方。 手鬼庞大的身躯逐渐化成灰烬。 在某个手臂上,一块肌肉扭曲着长出一只眼睛。 它的眼珠子生硬的转动两下,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目标。 我感觉到一阵恶寒,身体微微颤抖了下。 “太鼓钟你没事吧?”炭治郎担心的看着我,问。 我心有余悸的抱着自己的手臂:“不,没什么……” 就是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我妻善逸从躲着的树后跑出来,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拉扯我的披风。 髭切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蜜糖色的眼睛冷漠地看着手鬼消失的地方。 “怎么了?”山姥切问道。 “不。”髭切闭上眼睛,又变回了以前随和亲切的模样:“大概是错觉吧。” 我还在苦口婆心的对我妻善逸进行教育。 我问:“你学的不是雷之呼吸吗?都没见你用过?” 我妻善逸无辜的很:“可是,我只会一招啊。” 我:“……”这样你都敢来参加最终比赛? 老好人属性的炭治郎安慰我:“没事的,我会好好保护善逸的。” 我:“……” 我在意的是这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