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在一个离异家庭长大,但也没有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反而一个人照顾自己。 陆媛忙到有时候一个星期只有三天待在家里,请的阿姨帮忙照顾三餐,晚上他 常常是和电视一块度过。 知道陆媛很辛苦,很觉得那个几乎没怎么见过面的老爸是个渣男,不负责任。 但年纪小,总觉得陆媛长期不在家里,是不是因为不理想的婚姻,导致了对孩子也没有爱了。 直到有一次陆媛的同事打电话到家里,陆闻州听对方说陆媛在医院,才幡然醒悟。 陆媛那么拼命地工作,不仅是因为失败的婚姻,还是想给他一个无忧无虑的生活。 能一个人把他养大,不靠着娘家救济,还过得富足,如果真的不爱他,怎么会牺牲这么多。 “那你怎么会搭帐篷?” “实践课,学校里会组织,就在操场上模拟露营,好胜心强,所以什么都想拿第一,跟着来的老师学了不少。”陆闻州提起以前的事,神情坦然,完全没有一点芥蒂。 晏风歪着头,“那我们俩比赛,是不是我有点欺负人了?” 陆闻州被逗得笑起来,“还没开始比,你就觉得自己会赢了?待会儿谁输了,谁负责今天生火?” “谁怕谁,待会儿见真章。” 两人一路拌嘴到营地的时候,晏森已经折回来,打算第二趟了。 晏风见到晏森,立即收起不正经的样子,“爸,你还要去拿什么?食材我拿了。” “饮用水,买了一桶,应该够用,其余的用河里的水就行。” “要帮忙吗?叔叔。” “不了,我一会儿锁了车就过来,你们先把桌子搭了,食材放上面。”晏森挽着袖子,成年alpha的魅力一展无遗。 晏风拎着东西走到营地,看了眼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自拍的白流音和晏杳,无奈一笑。 果然走到哪里拍到哪。 “你先把桌子打开,我把东西放上去,然后把帐篷搭起来,也有一个能躺能坐的地方。” 陆闻州点头把帐篷放在草坪上,桌子放下来靠着腿,挽起袖子才开始折腾折叠桌。 五个人,桌子当然不是小号的。 打开之后是一个一米五长,八十厘米宽的桌子,拜访他们用的东西肯定是够了。 “碗筷那些在哪?我看叔叔那边要不我还是再去一趟?”陆闻州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少了什么。 “好像还有水袋,要不你去,我整理这些东西。”晏风把东西放下,试了下桌子的稳固性,“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好整理的。” “你水果拿出来,别和肉那些放在一起,生食和熟食记得分开,佐料和烧烤用的,也分开。” “嗯,那你过去,睡袋拿一下,别漏了东西。”晏风把袋子里的水果拿出来,看了眼拍完照走过来的白流音。 白流音笑弯了一双眼睛,边帮着整理边问,“能不能采访一下我们家宝宝,有这么一个优质alpha男朋友,是什么感想?” “妈。” “我可是正儿八经的问,过年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州州这孩子,超出年龄的成熟,以后呢,不管做哪一行都可以很出色,有主见,但是在你面前,会变得像个小孩了。” 晏风动作停了下,朝小路看过去,已经看不到陆闻州的身影。 收回眼神,晏风点头,“他幼稚又总仗着自己比我大一岁,起一些奇奇怪怪的称呼,不过——” “他很好。” “你数落了那么多的缺点,怎么还觉得他很好?”白流音脸上笑容温和,“州州可是夸你可爱又聪明。” 聪明他认了,可爱是什么鬼? 晏风把分装的盒子拿出来,鸡翅、鸡胗、鸡腿、五花肉、牛肉、广味肠、鸡皮还有蘑菇、土豆、酸汤豆腐和韭菜…… 昨天去超市,真买了不少。 “不知道,就觉得挺好。”晏风看着白流音,“那你觉得爸爸好在哪?” “当然知道,长得帅,还体贴,心里眼里都只有我,以前我拍戏的时候,还经常去探班,最重要的,他以我为中心哦。”白流音甜蜜笑道:“这样的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被我撞上了,难道我还会不珍惜吗?” 长得帅?是挺帅的。 体贴吗?会照顾生病的自己,还担心自己早饭问题,平时有个咳嗽感冒都很留意。 眼里只有我?勉强是,作业除外。 晏风按照白流音的标准,给陆闻州算了一下分,发现陆闻州这样的alpha,好像也是打着灯笼找不到。 嘁,他也不差好吗? 知道高三学业忙,所以会尽量不 去打扰他复习,晚上还会留灯,给他准备宵夜。 平时出门,也会兼顾他的口味,而不是一个人说了算。 至于…… “哥,你脸红了耶!” 晏杳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拎着一袋刚洗过的草莓,“比草莓还红,你在想什么呀?” “太阳晒的。”晏风矢口否认,张嘴的同时给晏杳递了个眼色。 见状晏杳往后面看了眼,发现陆闻州和晏森拿着一堆东西走来,把草莓塞到晏风嘴里。 “爸,州哥!” 晏风听到声音,回头时,想起自己嘴里还塞了一颗超大的草莓,顿时有种无奈感。 发现陆闻州在偷笑,狠狠咬下嘴里的草莓,转过身盯着手里的水果。 除了草莓还有葡萄,甚至连鸭脖和卤味都买了。 就算是不烧烤,估计也够吃了。 “刚才你们不是要比赛搭帐篷吗?要开始了吗?我在傍边给你们加油助威!” 晏杳把草莓盒子放下,“爸,你要不要做裁判?我哥和州哥两人可是在车上就已经斗志满满了。” “你这叫看热闹不嫌事大。”白流音把东西整理好,看着摆放整齐的东西,只觉赏心悦目。 “妈妈,你难道不想看看谁会赢吗?” “那我押小风好了。”白流音托着下巴,“毕竟小风实践多,以前和你爸爸不是经常搭帐篷吗?” “是吗?那我押州哥好了,要是输了,待会儿我给妈妈你烤鸡翅!还有广味肠!” 晏杳从小在家里就不怎么动手,做饭水平仅限于沙拉,比白流音和陆媛好那么一点点。 烧烤的话,不糊就是万幸了。 晏森和陆闻州对视一眼,已经有了点硝烟弥漫的感觉。 撸起袖子,晏风擦干净手,看了眼脚边的帐篷,蹲下来把袋子拆开,仰头看着陆闻州。 “要不要比?” 陆闻州挑了挑眉,走到旁边,“比。” 动作熟练又麻利地拆开袋子,然后倒出配件,扭头看了眼晏风,发现他已经开始撑架子。 还挺快,看不出来。 晏杳站在旁边围观,看了一会儿,倏地扭头看着白流音,“原来男生的好胜心是真的很恐怖,居然为了一个 没有奖励的比拼,都能擦出火花。” “那不然你以为那些中学男生在学校里,为了一句话都能跟对方老死不能往来是为了什么?”白流音揪了一颗葡萄,“唉,年轻真好,这才是青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