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挂我电话!” 安木槿一下就把电话扔出去了,冷慕寒的声音像是魔咒一样,她惊恐的盯着电话。 “把家里收拾gān净,楼下的花要照顾好,我回去的时候要看到花开,不准穿任何别人送来的衣服,楼下的衣服是你的。”冷慕寒的声音很大,像是在喊。 安木槿连动一下都不敢,一个人,一部电话,相距两三步的距离。 电话传来了被挂断的忙音,安木槿浑身一软就趴在了chuáng上,她知道那个人无处不在,无处不在! 条件反she一样,安木槿下chuáng立刻冲到了楼下,抱着水仙花放在阳台上,放下之后觉得不合适,又抱到了茶几上,又觉得不合适,抱着花上楼,直奔冷慕寒的书房。 书房门外,安木槿终于冷静下来了,看着房门根本就没有勇气推开,只好转身默默下楼,抱着花去了厨房,摆在餐桌一隅。 安顿好了水仙花又去客厅把那些袋子都搬上楼,直接送去自己的房间扔在地上,想了想又捡起来打开,一件一件的衣服拿出来摆在chuáng上,倒退一步看着chuáng上的衣服,最终挑了一条黑色的打底裤和一件浅灰色的毛衣。 下午,她穿着这身衣服去门外,重复昨天的工作,一直到晚上都蹲在花坛上,直到把所有的落叶都埋在了土里。 门外有车声,安木槿扭头想跑。 “安小姐。” 安木槿回头就看到了站在大门外的冷慕远了,愣怔了一下。 “我能进来吗?”冷慕远隔着门,看着安木槿,这身衣服显得她更娇小清瘦了,目光略有些呆呆的望过来,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样,只好开口了。 安木槿摇头:“你走吧,他不让我见你。” 冷慕远:“……。” 安木槿知道不是冷慕寒,人就放松了一些,扭头往房间里走了几步又站住了,回身看着冷慕远:“谢谢你。” 冷慕远:“……。”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安木槿已经关上了门。 这一夜,安木槿把水仙花抱到了自己的房间,对着一盆花祈求了好久,反复的只有一句话:“求你,开花吧,一定要开花啊。” 她是趴在chuáng头柜上睡着的,就对着那盆水仙花。 冷慕寒进来的时候眸子缩了缩,房间里有些冷,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来,灯光很暗,只有一盏夜灯在chuáng头,安木槿的小脸都隐藏在yīn影中,看不清楚。 他,抽出一支烟点燃,静静的吸了一口,靠在沙发上。 两天,他就在书房里看着这个女人,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心就平静不下来了。 灭掉了烟蒂,起身离开的时候没忘记带走了烟缸,回到书房里。 “康力,让罗悦再过来给她检查一下身体,我要出去几天。”冷慕寒很清醒的认识到了自己情绪的波动,决定避开。 康力立刻答应下来,并且保证明天一早就过去,冷慕寒才挂了电话。 “到底怎么回事?”罗悦洗澡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康力在和冷慕寒讲电话,有些生气的把毛巾扔在了康力的脸上。 康力也无奈了,拿着毛巾过来给老婆大人擦头发:“我也不确定了,原来以为是谈恋爱,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罗悦听康力说完这段时间的事情,咬着牙:“你脑子有病吧?竟然把促排卵的药都送去了,是不是疯了?” “老婆别生气,明天你去的时候看看那个女孩子,探探口风行不行?”康力知道这件事很严重了,只是不敢往下想。 罗悦不理他回去房间了,这一晚康力乖乖的睡了书房。 第二天一早,罗悦便来到了别墅门外,刚下车就看到了坐在花坛上的安木槿,不禁皱眉。 “嗨,能进来吗?”罗悦站在大门外面打招呼。 安木槿回头看了一眼,她认识这个女人,那天给她一片卫生棉的,犹豫了一下从花坛上下来,来到门口:“你要找谁?” 那戒备的样子让罗悦在心里把康力和冷慕寒凌迟百遍,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意:“找你呀,我是医生。” 安木槿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罗悦,转身一路小跑的回去了房间里,她不要见任何人,不要! 罗悦吃了闭门羹,抿着唇回到车里,电话里把康力吼得一怔一怔的,到最后只能给冷慕寒打电话。 冷慕寒打过来电话的时候,安木槿正对着水仙花数花苞,不多不少13个花苞。 “为什么不见罗悦!” 安木槿愣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只见你一个,只等你的。” 冷慕寒一下就被噎住了,手里的签字笔猛地一顿,笔尖就断掉了,反应过来的他有些láng狈的挂掉了电话。 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