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苏杳身着浅粉色真皮绣花睡衣,头发凌乱,睡眼惺忪。 她有些迷茫地看着佣人举起的平板,里面清楚规划了商闫给她安排的各种课程。 舞蹈、插花、礼仪、钢琴、大提琴、高尔夫、品酒…… 对比之下,在苏家时,秦烟安排的那些基本社交,简直是小菜一碟。 “苏小姐,这是少爷吩咐的,车已经备好了。”佣人说话时眼眸微垂,比以往多了几分敬意。 毕竟他们从未见过冷血薄情的商闫对谁如此上心过。 “……”动作这么麻利吗? 不由地,苏杳皱紧了眉,瞌睡也醒了大半。 商 闫这是要将她往王室贵女的方向打造? 嘴角抽搐了几下,苏杳才冷静下来。 —— 纯欧式风格可移动深棕床帘,因房间没自动化恒温系统调节,缓缓打开,阳光渗进上百米精简大气的办公室。 男人双腿交叠坐在价值百万的黑色皮质沙发上修改文件。 他深邃的眼眸专注,眉宇间自有一抹不寻常的不怒自威,精致的五官仿佛古时能工巧匠细心雕刻,眼角血色的泪痣添了丝人间的凡气。 助手踌躇在桌前欲言又止。 “说。” 商闫头都不抬,冷冷丢下一个字,吓得助手差点把文件丢在地上。 他只是 偷偷打量了几眼,竟然就被他发现了,可想男人是多么的敏锐。 “爷……你为什么要培养苏小姐?她的身世……” 后半句话,助手几乎是哽在喉咙里,不敢继续说下去。 在他看来,苏杳虽说外貌性格无可挑剔,可终究只是个佣人的孩子。 哪怕她真的是苏家千金,也断然是配不上商闫的。 “正因如此,才要培养她各方面出挑,否则怎么做商少夫人。” 商闫这话说得理所当然,手中签字的笔没有停下,龙飞凤舞一气呵成。 豪门婚姻,父母的肯定至关重要,想要弥补出身的落差,苏杳必须在其它 方面足够优秀。 助手心中却“咯噔”一下。 他原以为商闫只是想找个玩物贪图一时新鲜,却不想他竟然有了让苏杳成为商少夫人的打算。 莫非,爷喜欢上她了? “有关心上司私人感情的时间,不如好好工作。” 见助手想的出神,商闫抬头瞥了他一眼。 如同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冰水,他打了个冷颤,哆嗦着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 “对不起,爷……是我逾矩了。” “还有就是,三少爷不知怎么知道您探望夫人受伤住院的事,说是关心您的伤势,想邀请您参加商氏集团的周年宴会。” 看着商 闫打开文件,瞧见其中夹着的邀请函后微沉的脸色,助手声音因为心虚也变得越来越小。 “关心?”他嗓音裹挟冷沉,食指和无名指夹起邀请函,漆黑的瞳孔如黑耀石般,透着不知名意味。 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自从商沢接手商氏集团,近两年他可没少想尽办法联络自己,使得业内人士皆认为这位被收养的义子对长兄关心无比。 所有人无不夸赞他有情有义。 “爷……您去吗?” 助手跟在商闫身边久了,多少也知道些这位义子的手段。 邀请宴会? 根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鸿门宴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