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进你家看到个男人,怎么那么眼熟呢,原来是他啊。shuyoukan.com”顿了顿,她又嘿嘿的笑的很猥琐,“你们居然搞在一起了?” 杨迟迟无语的瞪她一眼:“行了,我跟他的事儿一时半会的说不清楚,倒是你,这两年不是去美国发展去了,渺无音讯的,现在怎么回来了?” “我想你了嘛。”秦潇潇朝挽着她的胳膊使劲的摇晃,还蹭了蹭,“人家对你是日思夜想,想的肝儿都疼了。” “滚蛋!” 杨迟迟没好气的推开她,秦潇潇这富二代,古灵精怪的,以前在杨家的时候,她妈妈跟杨迟迟的妈妈同一个产房的,也是同一天生出来的,所以他们的关系确实很好,自己家出事,秦潇潇还真的帮了不少,连杨志康当时的第一笔应急的医疗费都是秦潇潇帮忙的。 只不过后来,秦家举家去了美国,好像还涉嫌了什么偷税漏税之类的,秦潇潇怕连累了杨迟迟,一直没敢跟她联系,不过杨迟迟家的钥匙她可是一直揣着呢,这会儿回来了,看这行礼架势,也哪里都没去就直奔她这里了。 这么想来,秦家估计事情也解决了,杨迟迟自然也是高兴的,跟她又像之前似的开起了玩笑:“你就少给我瞎说,老实交代,突然回来,还不打招呼,是怎么回事?” “我家终于沉冤得雪了,我就回来啦。”秦潇潇大大咧咧的靠在椅背上,虽然她一直是笑着的,可杨迟迟太了解她了,一看就不对劲。 想了想,杨迟迟记得秦潇潇去美国的时候,好像还有个挺喜欢的男朋友的,她忍不住开口问:“那个华城呢?” 果然,秦潇潇的身子抖了抖,眼底的疲惫有些掩饰不住,她低垂着眉眼,沉默了片刻,终究没忍住:“他……他不要我了。” 杨迟迟怔了怔,伸手揽住她的肩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秦潇潇叹口气,看着天花板,笑容有点苦涩,自顾自的摇摇头:“迟迟,我就想在你家待着疗伤,好不好?” “好,有什么不好的,你那会儿出国的时候我钥匙就给你了,可没变过,你爱回来就回来住,这也是你的小窝。”杨迟迟拍拍她的肩膀。 秦潇潇重重的点头,还没说话,就听到薄且维在外面敲门:“杨迟迟,我饿了,你什么时候给我下面条。” 杨迟迟无语,秦潇潇推了她一下,努努嘴:“赶紧去吧,你这丫头真行,看上一大叔,不过这大叔长的还算不错,也有钱,还肯跟你吃面条,就是脾气不大好,不过以我阅人无数的经验来说,他看你的眼睛都要红了,估计是时时刻刻想要吞了你,小心哟。” 杨迟迟一囧,白她一眼才起身:“你吃了没有?” 秦潇潇趴在床上,拉着被子卷住自己:“在飞机上吃了,不饿,快去吧,我先睡会儿。” 看来,失恋还是得让她自己静静,杨迟迟转身轻轻的走了出去,刚关上门,薄且维就过来了,撇撇嘴:“你跟一师太还能说那么久。” 杨迟迟推着他往客厅走,边走边说:“人家叫做秦潇潇,不是师太,很可爱的一姑娘,你别给人乱起花名,薄总。” 薄且维挑眉,对上她的眼睛:“我不称呼她为慈溪太后就不错了。”顿了顿,薄且维又忍不住问,“你跟她到底哪里来那么多好说的,跟我你怎么说不到一句?” 杨迟迟嫌弃的坐在沙发上睨他:“薄总要不说两句就动手动脚的话,我还是能跟你说多几句的,而且潇潇也说到你了,我就说多了几句。” “啧啧。”薄且维也在一边坐下,喝了一杯水,“师太能说我什么?我跟她见面还没超过半个小时。” 杨迟迟瞄他一眼,说:“潇潇说了,你一看就想把我给吞了,不怀好意。” 原本以为薄且维听到这个会生气,谁知,薄且维居然点点头:“师太居然眼睛没瞎。” 杨迟迟:“……” 沉默片刻,薄且维像是想到什么,又说:“她要在你家里住吗?” 杨迟迟点点头,朝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对啊,她之前跟家里人出国了,现在回来了,又遇上一点儿事儿,心情不好,就到我家里来了,之前租这个房子的时候,她也陪我找了好久,我家钥匙她也是有的,这两年我都没换过锁,就怕她突然回来了。” 才这么说着,杨迟迟突然问薄且维:“人家潇潇是有我家钥匙,你呢,你是怎么进来的,而且你一整天不去上班,你待我这里做什么?” 薄且维伸了伸懒腰,靠在沙发上,俊脸在灯光下显得邪魅而妖娆:“你一大早就不高而别,我跟易维谈完话,你就溜了,我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去公司也没什么事,估计你都处理完了,那我还不如补眠,可我又不高兴自己在家里,我就来你家了。” “可是……你怎么进来的?”杨迟迟皱眉。 薄且维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你不是在物业里放了备用的钥匙么?我就去跟他们说我是你男人,他们就给我了,反正我身份证都给他们了,他们也不怕我是坏人,喏,我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进来了。” 杨迟迟:“……” 这该死的物业! “好了,哪里那么多废话了,赶紧去下面条,加煎蛋,我饿死了。”薄且维伸手把杨迟迟拽了起来,往小厨房推着走,经过秦潇潇睡着的房间的时候,他说,“那师太要赖在这里多长时间?” “人家叫做潇潇,对了,我告诉你,她心情不好,你可别惹她,她可是亚洲跆拳道成人组的冠军,随时心情不好的时候回动手打人的。”杨迟迟这说的是真话,秦潇潇除了杨迟迟不揍,其他都揍。 薄且维嗤了一声:“不就一破跆拳道,来试试?” 杨迟迟无语,对了,好像薄且维身手也很了得,未免两人到时候真的干架把她家给拆了,她赶紧说:“薄大神,这段时间我就不去你家了,欠你的债务我会抓紧时间还的,我在这里陪陪闺蜜,你等会吃完了面,就回家,这……” “不行,杨迟迟,我说了,你还完我之前,我不会走,而且你还欠了我好几次床债,别忘了,你今早就得还我双倍。”薄且维一把把杨迟迟推荐进厨房,然后加了一句,“加点葱花,鸡蛋煎的嫩一些。” * 安安静静的在桌子上吃着煎蛋面,薄且维倒是一点都没有挑剔,最后还把汤汤水水都喝完了。 杨迟迟看了看时钟,忍不住又提了一次:“薄大神,您能回家么?” “不能。”薄且维干脆的拒绝,拿了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嘴角,淡淡的问了一句,“师太在这里,我也在这里,井水不犯河水,白天我跟你一起上班,晚上去应酬,再回来的时候可以允许你十分钟跟师太相处,就这样。” 杨迟迟头都打了,她觉得她够无耻够不要脸了,可遇上薄且维,她甘拜下风啊。 “薄大神啊,你要知道,失恋的女人是很难控制的,潇潇现在情绪不稳定,你还不让我多多陪着她,要是她抑郁了怎么办,我听说抑郁症很容易自杀的,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啊,我就这么个闺蜜,还那么久不见了,我……” “就师太那个样子,她就算捅死那个不要她的男人,也不会自杀,放心。” 呃。 好像也是这样,潇潇看着古灵精怪的,心里也是很强大的。 “对了,师太怎么就被甩了?”薄且维伸手肘碰碰杨迟迟的胳膊。 杨迟迟叹气:“我也不知道呢,刚开始华城对她可好了,她家出事,华城都帮着的,出国也跟着一起去,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她现在心情不好,我也没好意思问太详细。不过……你怎么知道是潇潇被甩了?” 薄且维哼了一声:“比你还粗鲁的女人,不甩她还能捧着?” 杨迟迟:“……” 时钟在十二点处敲响,杨迟迟实在熬不住了,一连打了好几个呵欠,求助的看向很显得精神熠熠的在打她那台老式游戏机的薄且维:“大神,你不回家,这里没地方睡啊,就两房间加一个客厅,你总不能睡客厅是吧?” 薄且维抽空看她一眼,言简意赅:“我跟你睡,又不是没睡过。” 杨迟迟脸色一红:“可是……可是床太小,睡不下两个人的。” “嗯?”薄且维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那就贴紧了睡,不过……还有点问题……” 杨迟迟头脑发热,好奇的问:“什么?” 薄且维严肃的把视线落在她胸前:“贴太紧,搞不好会把你本来就没有多少的胸给压成四川盆地,好吧,我贴松一点,让你有点成长空间。” “你……” 杨迟迟气闷的站起来,拿抱枕去砸他,薄且维伸手去挡,顺手一搂把她拽到了怀里,然后翻身压下,两人微微的一怔,就听到秦潇潇的房间里传来某种奇怪的声音。 薄且维脸色一凝,低声开口判断:“估计是师太尸变了。” -本章完结- ☆、097厚脸皮的男人 尸变? 杨迟迟一愣,瞪了薄且维一眼,起身推开他,压低声音:“你就别胡说了,我去看看,你别捣乱。” 蹑手蹑脚的往秦潇潇的卧室走去,杨迟迟偷偷的拉开了一点儿的门缝,探头探脑的朝里面瞄了一眼,秦潇潇还在睡觉,刚才估计只是说梦话,还手舞足蹈的踢到床头柜才发出的声音才对。 又瞄了好一会儿,确认秦潇潇没发生什么事情之后,杨迟迟才稍微的松口气,才把门关上,一回头,对上薄且维的眼睛,他随手递上一支不知道从哪里翻出的体温计。 杨迟迟疑惑不解:“干嘛?” “你不是担心师太随时会尸变吗,拿进去测量一下她的体温,正常人都是36或者37度,她要是到了零下几度或者烧爆了体温计,就说明……” 杨迟迟赶紧打断他的话,把体温计塞回他手里:“你少胡说八道了,要是潇潇真的尸变了,我就让她咬死你!真是的,这个时候了,人家失恋呢,你就别添乱了,我都挺担心的了。” 薄且维嗤了一声,耸耸肩:“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就是失恋么?又不是缺胳膊少腿儿了,在我看来,失恋不就是换一个床上运动的伙伴呢?” 这个时候说什么床上运动,杨迟迟怒:“你满脑子装的是什么啊,谁说了谈恋爱一定要上.床的!心灵和精神交流不行么?” “啧啧,幼稚。”薄且维挑眉,越发的气定神闲,“杨迟迟,师太跟那个甩了她的男人多久了?” “额……好久了,反正我们从小就认识了,我记得第一次见到华城是潇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怎么了,有关系么?”杨迟迟皱眉。 薄且维性感的薄唇一点点的扬起一个弧度:“十八岁,那师太跟你是同龄,也就是26,所以说现在才被甩,就是在一起最起码也六年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六年,要是没有一点的床上关系,不是那男的是个同志,就是那女的是个男的。” 杨迟迟嘴角抽了抽,薄且维又凑过来在她耳边轻声的低语:“就比如,我们十年前就在一起的话,我会想尽办法把你的衣服脱管了,想着你在我身下怎么叫,想着我进入你的时刻,那么现在估计我们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你你……你闭嘴!”杨迟迟听得耳朵都红的冒了热气,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 薄且维抱着双臂,由着她的小手捂着自己的嘴,眼里带着戏谑,还夹杂着几分的得意。 杨迟迟拽着他往另一个房间走,嘭的把门给关上,又羞又恼:“薄且维,你实在是……是……是……” 是什么,杨迟迟发现自己词穷了。 果然,语文没学好,胃疼。 看着她气的脸红红的样子,薄且维更是理直气壮:“杨迟迟,你应该高兴,我对你有企图,证明你的魅力还算不错,要是我对你没有企图不想睡你,你就该哭了。” 杨迟迟:“……” 这只禽兽,现在连歪理都说的一道道的,简直没办法直视。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杨迟迟才要发话反驳,两人的卧室门被轻轻的敲响,然后被推开,秦潇潇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靠在那里看着他们:“大晚上你们还不睡觉,在吵架呢?” “那你理解错了,我们一般不吵架,我们都是在谈情说爱而已,如果秦小姐不习惯,不如令觅别的地方休息。”薄且维悠然自得的挑眉。 秦潇潇撇撇嘴,打了个呵欠:“啧,谈情说爱?我们迟迟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跟人谈情说爱的,不过薄先生既然这么说了,我倒是要当面的问问看,薄先生和我们家迟迟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睡过一晚,一晚上做过五次,你说是什么关系。” 薄且维脸皮厚,一点不觉得有什么,可这都差点把杨迟迟吓坏了,她赶紧插嘴:“喝醉了,真的只是喝醉了。” 此话一出,杨迟迟立即被薄且维狠狠的投来一记冷眼。 “哎呀,喝醉了啊。”秦潇潇嘿嘿嘿的笑了,笑的特别的猥琐,“别说睡一晚了,就算迟迟跟任何男人睡多几晚,我也不会觉得奇怪,都是成年人了嘛,是吧,不过呢,这喝醉了可不是谈情说爱呢,想要追我们迟迟啊,不仅要令她性福,还得令她刮目相看呢。” 糟糕,这该死的潇潇,这话简直要把她推火坑里去啊。 果然,薄且维那双黑眸一点点的眯起,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每当他这个表情的时候,杨迟迟就能感觉到……她要玩蛋了。 这么想着,杨迟迟连忙开口,推着秦潇潇往外走:“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