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顾门。 方多病正一封封查看传递消息的信件,全都无果。 正百愁莫展之际,有一位熟人送来了消息。 雅苑。 “你只有十日,速去速回。”步绥之再次和步归笙嘱咐。 “爹娘那边,哥哥记得帮我。”步归笙说着便翻身上马,走得那叫一个干脆。 步绥之叹了口气,看向门后的相互推搡的那对中年夫妻,忍不住扶额。 这家没他可怎么办啊! 方多病和步归笙或快或慢的,都在赶往鱼龙牛马帮。李莲花则是在他的忽悠,和两小童的刻意透露下,得知了身处的位置和笛飞声被关在何处。 江湖上风声鹤唳,皇城里的局势更是紧张。 皇帝未来早朝,单孤刀控制着轩辕萧把持朝堂,圈禁朝廷重臣的家眷。 “什么!,轩辕萧竟敢任意抓朝廷重臣!”听着月拾的来报,昭翎公主心下微惊。 “兵部尚书,礼部尚书,再算上之前的户部尚书方大人,六部里就只剩工部尚书了。”月拾清冷的声线一点一点的分析着皇家此刻的危机。 “轩辕萧还宣了陛下口谕,说除夕将至,今年的祭天典升为傩祭仪典,移至京郊祝融殿,要大办特办。” “不可能,傩祭仪典奢靡无度,大费财产,己废去百年了,父皇绝不会有此决定的,我这就去见父皇。” “公主切勿冲动。”月拾伸手拦住了昭翎公主。 “这轩辕萧肯定有问题,我一定得见到父皇。” 昭翎公主用李莲花给的迷药,迷晕了看守在皇帝寝宫外的皇城司,和月拾见了皇帝。 “父皇,父皇你怎么了。”昭翎公主一进殿,就看皇帝口吐鲜血。 “是中毒。”月拾自顾将手搭在皇帝腕间。 “此人是?” “她叫月拾,是阿凝阿姐留下保护我的。”昭翎公主刚解释完,月拾又开口了。 “此前少主安插了人手在陛下身边保护的,您将他们调走了?” 月拾清冷的声音,听在皇帝耳朵里,只觉得后悔,自己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如今的轩辕萧己经不是轩辕萧了,宫内诸事诡异,会有大的变故。你跟好阿凝的人,她们会护你周全。”皇帝刚说完,轩辕萧便带人闯了进来,月拾即刻间收敛了自身锋芒。 昭华公主被强行带回昭华宫变相软禁起来。 鱼龙牛马帮。 一身红衣的角丽谯,一边往粥里下药,一边向李莲花走去。 “咳咳。” 李莲花看着角丽谯递过来的粥,眉头皱成了川字,脸上是明晃晃的嫌弃。 “唉~这白粥里这个药味都呛死人了,怎么吃啊。这药都当粥送,看来今天这个做饭的,换成个卖药大婶吧。” “李相夷,你眼睛瞎了,鼻子倒挺灵啊。”角丽谯一把摔了手上的碗。 “哦,这原来是角大帮主啊。” “李门主,那当年是何等威风。” 李莲花对角丽谯的讥讽充耳不闻。 “啊哈哈哈哈,啧啧啧,瞧瞧你这样,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吧。” “唉,我吃了多少苦,角大帮主的探子,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哼,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这些年,步幼凝杀了我鱼龙牛马帮多少探子。她对你可真是情深的很啊。”提到步幼凝,角丽谯不爽极了。 “听说她也受伤了呢,你说,我把她抓来,先是在她那张让人生厌的脸上划几刀,再一刀一个窟窿的把她活活痛死,让她千人骑万人睡后,丢到万蛇窟当肥料如何。啊哈哈哈哈”角丽谯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你敢!”李莲花一改吊儿郎当的样子,神色冰冷的盯着角丽谯。 甚至能感觉到,体内的扬州慢,因为愤怒,逐渐凝聚起微末的内力。 “李相夷,我不杀你,你心里应该清楚是为什么。” “这李莲花是死是活无关紧要,可李相夷就不是了。”李莲花突然就不生气了,月笙山庄的人此次悉数出世,只要步归笙不主动被抓,谁也伤不了她。 “我今天来有两件喜事要告诉你。”角丽谯抬手间,玉蝶和青术端来一套红衣和一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