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被她那眼神看得毛骨悚然,他强装镇定,“怎么了?” “我怎么觉得……”盛衣澜紧紧盯着他,“你和一个人有点像?” 重华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谁啊?” “一个老流氓。”盛衣澜咬牙切齿,语气森然道。 她一开始只是觉得感觉像,现在看却越看越像! 虽然她没见过那老流氓的脸,但是看见过他的嘴唇和下巴,仔细和重华一对比,那相似度简直了。 “难不成你是他儿子?”盛衣澜自言自语。 重华:“……” “你爹叫什么名字?”她当即就问道。 重华沉默了片刻,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从小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盛衣澜凉凉地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还叫我爹吗?这个时候就从小没爹了?” 重华:“……” 他眨了眨眼睛,说:“但是我经常梦到他,我一直期待着我爹爹能找到我,和我团聚。” 盛衣澜冷哼一声,懒得再听他的瞎话,将他从膝盖上抓下去。 她又忍不住盯着重华看了一眼。 真的越看越像…… 这小家伙难道真的是那老流氓的儿子? 看那老流氓的做派,也不知道欺骗过多少无辜小姑娘,说不定重华就是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盛衣澜的目光越来越诡异,重华被她看得头皮都要炸起来了。 他夫人到底在想什么?眼神怎么这么奇怪? 看得人心里毛毛的…… 盛衣澜没再理会他,喝了几口茶水之后,就进了屋子。 她本来想进空间炼丹,但是想到上次修炼差点被重华撞破的事,有些不确定那小家伙是不是能察觉到不对劲。 为保险起见,她还是将丹炉从空间拿了出来,打算就在屋子里炼。 她吩咐魏紫道:“在门外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 想到重华的实力,她顿了顿道:“你也一起守着。” 哎,人手少还是不方便。 盛衣澜在心里嘀咕。 等找到新宅子,她得想办法找一些使唤的人。 盛衣澜这次炼丹,炼了整整一晚,第二天早上,晨光熹微的时候,丹药才炼成。 盛衣澜吁了口气,还好,她还是运气爆棚,虽然艰难了些,但是因为很小心,所以并没有失败。 赤炎草可就只有这么一株,要是失败了,她得上哪儿找去? 她打开房门,丹药的清香飘散出去,本来正歪在门边打盹的魏紫吸吸鼻子,突然就醒了过来。 “世子,这什么?好香啊!” “丹药。”盛衣澜说道。 她看向另一边,重华守了一晚上,竟然依旧眼神清明。 闻到丹药的香气,他好像知道是什么似的,都没有感到惊讶和好奇。 “世子真厉害!”魏紫崇拜地道。 她知道那些炼丹大师都是很厉害的,到哪里都要被人追捧,炼丹这种事,一般人可干不来! 因为对盛衣澜有一种盲目崇拜,所以魏紫从来不去怀疑,她家世子为什么变化这么大,为什么会那么多东西。 无论盛衣澜做出什么,她都会觉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