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料不到,顾健明听到墨君尧身处危险,竟然昏迷不醒。顾乔辰和慕云玥将他送往病房,只能解释为这只是巧合。毕竟,谁又能想的到顾健明和墨君尧的关系! 顾乔辰叫来医生,医生检查之后,安慰说,他只是受到了太大刺激,很快就会醒过来。 顾乔辰怎么都想不通,这其中究竟有什么蹊跷! 慕云玥问他:“你知道董事长为什么要保释我和墨君尧吗?” “我怎么知道!”顾乔辰暴躁地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等爷爷醒过来,我一定要问清楚!” “你还是别问了!董事长现在情绪不稳定,难道你还想刺激他?” “你还好意思说我!如果不是你,爷爷怎么会突然昏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因为一句话而昏迷!” “但愿是我想多了!不行!我要打电话给我爸爸!”顾乔辰说着,拨通了顾高丰的电话号码。他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顾高丰,顾高丰也是心急如焚,表示马上就会赶过来。 慕云玥有些为这位董事长感到可怜,他的儿子和孙子最关心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们自己可能存在的风险。 不过,这是他们的家事,她也管不着。她走出病房,坐在走廊里,等待着墨君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术室的门却一直都没有打开。 离渊发短信问她情况,她删掉短信,没有回复。期间,她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进了董事长的病房,然后又带着顾乔辰走了出去。两个人都是行色匆匆,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 从白天等到黑夜,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等了多久。突然看到,离渊急匆匆地朝她走来,他担忧地问:“云玥,你怎么不回我信息?” “不知道回什么。” “你在生我的气?” “没有。” “墨君尧呢?” “手术中。” 看着她冷淡的神色,他心如刀割。他跑出去买了各种食物,送到她的面前说:“你多少吃一点吧!” “墨君尧还在危险之中,你让我怎么吃的下!”慕云玥突然变得暴躁起来,“离渊,你走吧!我暂时不想看见你!” “云玥,你别这样!职责所在,请你理解!而且,我也对上级隐瞒了神墓里,他将人化为蒸汽的事实!我尽力了!” “我没有不理解!但是,请你也理解我的心情!我现在除了祈祷他能够醒过来,什么事情都不想做,也什么话都不想说!” “那好,我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我坐在这里陪着你!” 离渊坐在她的身边,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这时,护士走了出来,慕云玥赶紧站了起来:“他怎么样了?” “你们谁是墨君尧的家属?” “我是!他怎么样了?” “他上次送过来的时候,本来就受了很重的伤,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至于这次……伤口迅速地扩大,情况不容乐观!” 听到这个回答,慕云玥差点晕倒,离渊赶紧伸手扶她,却被她用力地甩开。 “小姐,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不过也请你做最坏的打算!”护士拿出病危通知书说,“请你签字吧!” “不!我不签字!我不签字!”慕云玥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他不会死的!他绝对不会死的!他跟我签过契约,让我以后每天都给他洗衣做饭,让我永远都陪着他!你看,你们看——这是契约!” 她从包包里拿出当初签订的那份“契约”,举到他们的面前,似乎这样,墨君尧就真的不会死。似乎只有让他们相信,她自己才会相信。 “云玥!你别这样!”离渊见她已经进入癫狂状态,连忙抱住她,竭力想让她冷静下来。但是她却哭哭笑笑,更加的痴狂。 护士没有办法,只好又走了进去。 “云玥,我带你去休息吧!” “不!我哪里都不去!我要在这里等他!我相信,他也能够感受到我!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听天命,尽人事,你还是想开一些!” “什么听天命尽人事!”慕云玥冷笑着说,“离渊,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永远都不想!”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我也知道你现在很恨我!可是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能够放心离开!” “我不要你管!” 眼看着慕云玥脸色越来越惨白,离渊心疼不已,他顾不得那么多,强行拉着她,问护士要了一间单独的病房,然后带她进去,把她按在了床上。 他打来热水,给她擦拭脸上的泪痕以及手上残留的血迹,她目光呆滞,就如同一个木偶,任由摆布。 “云玥,早点休息,好吗?” 他给她盖好被子,坐在了一边。 “为什么……”她望着天花板,泪水再次流了出来,“为什么命运要这么残忍!为什么我好不容易碰到心动的男人,却要这么残忍地将他夺走!如果他真的死了……我该怎么办……” “云玥,医生们正在努力地抢救,你要相信他们!况且……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的……你也要为自己好好活着!” “离渊,我真的很后悔……” “后悔什么?” “我后悔没有早点认识他,后悔没有早点跟他表明心意,更加后悔自己不能挽救他!他一出现的时候,就失去记忆,没有父母,没有朋友,就连一个合法的身份都没有!可是他却是那么的相信我!而我……我却一次次地将他推向危险的处境!” “你是说,他没有合法的身份?” “所以,这又给了你一条怀疑他的理由,对吗?”慕云玥冷笑起来,“哪有这么笨的凶犯,为了救人,连自己的命都搭上!” “我会跟上级解释!” “离渊,你出去吧,我累了,不想再跟你争吵了。” “我没有跟你争吵,而且永远都不会跟你争吵。” “你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我的心里……只记挂着墨君尧……永远都是……” “我知道。” 离渊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 她努力地睁着眼睛,不让自己睡去。但是实在是太累了,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