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偷偷离开。老人家记性不好,估计聊着就忘记她的存在了。 没等张慕晴走出几步,差点迎面撞上了一堵ròu墙。冤家路窄,是宁天翊的二婶。 “哎呦,我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原来是天翊的前妻。”宁二婶看不起张慕晴,不放过任何机会奚落她。“怎样,离婚以后不甘心,又过来缠着我家天翊了?” “是爷爷请我过来的,不过我有事先走了。”张慕晴不想在这种场合,与这种不讲道理的女人吵起来。 “等等。”宁二婶瞥了张慕晴一眼,讥讽说:“既然来了,怎么不等宴会结束再走?反正等会儿会有喜事宣布,听一下又何妨。” 宁二婶是那种爱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没等张慕晴回话已经接着说。 “大嫂今晚把崔家的人也请过来了,估计要宣告梦瑶和天翊的婚事。作为前妻,你该祝福他一声再走吗?”宁二婶笑得面目狰狞。 婚事?张慕晴愣住了,脑袋空白一片。宁天翊不是一直把崔梦瑶当作妹妹吗?怎么突然说要结婚了? 一股莫名的酸意从心底泛起,张慕晴回头看着宁二婶,神情也有些恍惚。 “其实也不突然,要不是当年天翊坚持要娶你,宁家少奶奶的位置也是她。”宁二婶语气高傲,挑衅意味浓。 张慕晴咬紧嘴唇,许久才挤出一句话来:“宁天翊跟谁结婚,与我无关。” 宁二婶忍不住哼了哼,讪笑说:“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今天过来是要捣乱的。不过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看到天翊跟梦瑶在一起,会觉得尴尬。” 张慕晴的心隐隐作痛,前不久崔梦瑶对她的谩骂言犹在耳。最终,她还是如愿以偿回到宁天翊的身边。 “谢谢你的提醒,不过告诉我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张慕晴假装不在意,浅笑说。 话落,身后突然传来了熟悉的男声。 第34章 受委屈了 “二婶,你有时间在这里管我的家事,倒不如回去盯着自己的老公,免得他又看上那些小嫩模。” 宁二婶闻声脸色大变,回头一看发现是宁天翊,脱口而出道:“这些事你管不着。” “长辈的事我确实不该管太多,可是去年借给二叔周转的钱,也差不多该还了吧。”宁天翊一身黑色西装,庄严而凝重,气场压人。 一句话,戳中了宁二婶的软肋。 宁天翊虽然是晚辈,可是这些年凭着努力打拼下来的成绩有目共睹,宁家人都让着他三分。 尤其去年二叔的公司因为周转不过来,私下问宁天翊借了钱,二婶从此便不敢在他面前太过放肆。 “这个……天翊你误会了。”二婶欲言又止,本能露出讨好的笑意。 虽说因为与宁母关系好,因而看不起张慕晴。可是宁天翊如今仍护着,她也不敢继续奚落。 宁天翊面露愠色,勾了勾唇说:“爷爷邀请谁来寿宴,你更管不着。” 宁二婶懂得察言观色,连忙变了嘴脸似的笑说:“是是,管不着,其实我不过想跟慕晴聊几句而已。” 张慕晴忍不住冷笑,聊几句都快要聊出火了。 宁天翊护着张慕晴的态度明显,宁二婶看在心里,连忙挤出笑容说:“对了慕晴,大哥和大嫂在哪边,一起过去打招呼吧。” 果然死性不改,现在让张慕晴过去跟宁天翊的父母打招呼,岂不让她更难堪? “不用了,这些事我来安排就好。”宁天翊抢在张慕晴之前,冷声应说。 宁二婶耸了耸肩,讪笑说:“那我先过去了,你们慢慢聊。” 看着宁二婶远去的身影,宁天翊嗤笑说:“她一点都没变,对吧?” “跟我没关系,先走了。”张慕晴阴沉着脸,转身就要离开。 “是爷爷把你带过来的,过去跟他说一声再走吧。”宁天翊抓住张慕晴的手臂,轻声道:“有我在,你怕什么。” 不是害怕,而是厌恶像从前一样在宁家人面前强颜欢笑。而且离婚后张慕晴的事,已经成为宁家人的耻笑话题,即使短暂停留也会自取其辱。 “不用了,我晚点再给爷爷打电话解释。”张慕晴用力抽回右手,神色黯然:“话先说开了,今晚是爷爷骗我过来的,我并不知道你们要办家宴。” 看着张慕晴防备的眼神,宁天翊叹气说:“我知道,爷爷年纪大了,考虑问题不够周到,瞎操心了。” “希望你跟爷爷沟通好,这种事以后别发生了。”张慕晴一刻也待不下去,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宁天翊再次拦住。 他叹了口气,小声说:“你先回去,寿宴结束了我再去找你,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除了工作上的事,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张慕晴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跑出了宴会厅。 张慕晴的心情很糟糕,拼命往前跑。可是君悦餐厅很大,她迷迷糊糊的绕了几圈都找不到出口。 “张小姐,我送你回去吧。”司机小程不知何时站到张慕晴的身后,轻声提醒说。 张慕晴回头一看,找书、看书、分享书尽在 闪爵小说终于松了口气。她认得宁爷爷的司机,连忙道谢说:“麻烦你了。” 小程领着张慕晴越过连廊,一路来到了顶层的空中花园。 张慕晴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问道:“小程,这里不是出口的方向吧。” 小程尴尬一笑,解释说:“不好意思,宁先生想见你。” 小程口中的宁先生,正是宁天翊的父亲。当张慕晴反应过来的时候,熟悉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眼前。 宁父的手指夹着雪茄,正靠在玻璃护栏上抽烟。闻声他缓缓转过身,看着张慕晴嘴角浮起了温和的笑意。 “慕晴,很久不见。”宁父气质儒雅,风度翩翩。 张慕晴的心情莫名变得紧张起来,对于眼前这个深沉而内敛的男人,她的心里也许有尊重,但更多的是害怕。 虽然宁父不像宁母那般灼灼逼人,可是每句话都能戳中张慕晴心中的痛处。 “宁先生,您好。”张慕晴的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可以听到。 气氛,变得十分诡异。 半响,宁父才打破沉默说:“我听说,天翊收购了你的公司。” 想不到这些事已经传到宁父的耳里,看来宁家人对她的事挺关注。张慕晴对上宁父温和的目光,如实应答:“是的。” 宁父浅笑,轻声道:“天翊这孩子,嘴硬心软。当初为什么离婚,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是爷爷带我过来的,事先我并不知情。”张慕晴慌忙解释说。 “可是,你毕竟出现了,对于宁家来说并不是好事。”宁父浅笑,寓意深远。 张慕晴欲言又止,心尖隐隐作痛。宁父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