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做不到他这么厚脸皮,站在原地不想动。 沈律言对她笑笑,“不想生?” 他今天心情好像还不错,缓缓舒展的眉眼尽是懒倦,“阿稚,不想生也得生啊。” 江稚有点恼火,他都是随口开的玩笑,从不想她会不会当真。 楼上的主卧,有客房两个大小。 中间的那张床,足够睡得下四个人。 她还在发呆,一阵眩晕就被摁到了床上。 她记着医生的嘱托,捂着肚子,“沈总,你干什么?” 沈律言亲了亲她的耳根,话说的粗俗,“你。” 江稚的手被迫放在他的腰间,西裤尤显轮廓,皮带上的卡扣相当咯手,她挣开手:“天都没黑。” 沈律言钳着她的手掌,“江秘书,白天就不能干了吗?” 一秒记住ht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