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没必要知道了。” “切,不说就算了。我还懒得听你这个土包子的事呢。” 云恕正色起来,“我们现在的重点就在怎么找到林若星污蔑我们的证据。”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废话吗。” “有件事需要你做,我不方便出手。” 她出手的话容易暴露,也会引起霍北冀那边的注意。这也是云恕之所以会出现在赵曼玉面前的原因。 她这个赵氏千金虽然不讨喜,可在京陵做点什么事还是不成难题的。 “说吧,什么。” “去查查宋老师。” 赵曼玉问,“就那个监考老师?抓到你作弊的那个?” “准确的说,她是‘帮凶’。” “你的意思是,她是受林若星指使?” 赵曼玉思考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难怪她在考场紧盯你不放呢。真是枉为人师表!” 说到最后,云恕竟然从赵曼玉身上看到了点嫉恶如仇的样子。 她不禁笑了。 这一笑,赵曼玉立刻就发现了,皱眉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出来太久了,要回去了。宋老师的事就交给你了,着重查查她的进账记录和通讯记录。” “这点事我还是知道的,走吧你。” 赵曼玉挥手,赶人了。她还要好好喝一场呢。 云恕扫了眼桌上的空杯,犹豫一下还是道,“少喝点,很晚了。” 说完,她抬脚就走了。 卡座上,赵曼玉后知后觉,眉头拧了又松,这个土包子关心她? 搞笑。 云恕出了酒吧,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路灯和商店的灯光都亮了起来,远远看去,连成一条星光线。 璀璨繁华。 晚风凉凉的,吹散酒吧沾染的气息。 云恕在路边吹着晚风朝林家走。 她看着没有尽头的道路,觉得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似乎也不错。 任务报仇什么的也不用想了。 滴,滴滴—— 熟悉的汽笛声骤然在身旁响起。 云恕飘散的思绪刹那间聚拢,几乎是本能反应的,她露出了平日里单纯无害的眼神看过去。 路边,一辆炫酷的黑色保时捷跟着她缓缓向前。 她停了脚步,那辆车随后降下车窗。 霍北冀的脸露了出来,肆意张狂。 “霍爷,你怎么在这?” “上车。” “哦,好。” 车内,云恕系好安全带,道,“送我回林家吧。” “最近很安静。” 车子启动后,霍北冀挑唇说了句。 “王衾回不来了,突然就空下来了。我在找别的机会。” “小丫头,不是每次都能找到机会。” “这话我就当霍爷是在提醒我了。” “还是那么犟。” 低笑一声,霍北冀话锋一转,问,“京陵的优秀新生是你?” 云恕眼睫扑闪两下,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嗯,是我。” “你的试卷我看了,不错,够资格进霍氏财务。” “谢谢霍爷。” 云恕脸上绽放一抹笑意,眼睛亮晶晶的。 霍北冀刚好看过来,心脏某个地方忽然被戳了下,软乎乎的感觉,抓人的很。 他重新看向前方,不冷不热道,“不是说了,不用说谢。” “我忘记了。” “这次要记好,让爷爷听见又唠叨。” “嘻嘻,霍爷,爷爷他老人家这几天好吗?这考试结束了我明天就有时间去看他了。” 霍北冀接着就道,“择日不如撞日。” 话落,炫酷的保时捷在他手里漂亮的转了个弯。直朝霍家的方向驶去。 风从车窗呼呼的灌进来,小丫头身上的味道萦绕在霍北冀鼻尖,他吸了吸鼻子,好像是奶香味。 车子到达霍家后,霍怀旬还没睡。 云恕的突然到来让他很惊喜,拉着她坐下来,夸奖的话滔滔不绝的从他嘴里跑了出来。 “小恕啊,爷爷没想到你的能力那么强。那试卷真是让爷爷佩服啊。” “你说 吧,你什么时候想去财务部,随时都可以。” “之前爷爷还琢磨着,你会不会适应不了财务部,现在看看你完全有能力胜任啊。” 霍怀旬夸个不停,云恕心里已经雀跃了,她瞅准时间,开了口,“爷爷,下周吧。之后就没什么重要的考试了,我可以分出精力去财务部实习。” “好,我让小冀安排。” 霍怀旬说完,看向了对面的霍怀旬,“小冀啊,你听见了吧?快安排一下,让小恕进去实习。” 然而,霍北冀却没直接答应,而是说道,“爷爷,下个月有个国际比赛,小恕需要在比赛上拿个名字。这样才能名正言顺进财务部。现在只有学校的成绩总归差点。” 国际比赛? 云恕没注意过。 霍怀旬眉头一拧,“下个月太远了,小恕都说想下周了,那就下周。进自己家的公司还要多名正言顺?” “爷爷,你是想让所有人知道小恕和我们的关系?” “所有人”这三个字霍怀旬故意加重了音。 他这么一说,霍怀旬没话说了,“小恕,听你北冀哥哥的吧。去那什么比赛上拿个奖回来,到时候霍氏直接出面邀请你。这样一来你会安全很多。” 霍氏树敌不少,如果公然表现出霍氏对云恕的不同,很难 保证不给她带去危险。 “爷爷,我会拿奖的。” 都这么说了,云恕自然不会盲目的坚持。她笑起来,说的坚定。 霍怀旬又是一阵大笑,怎么看云恕怎么喜欢。 回去后云恕把霍北冀说的“国际比赛”了解了一遍。 和她多年前第一次参加的那个竟然是同一个。 对她不算难。 她报了名,设置好了提醒时间,准备等那天直接答题。 做好这些,云恕给赵曼玉打了电话。 赵曼玉还没回去,吵的很。 “赵曼玉,明天你还能有精力查宋老师吗?我提醒你,校长只给你两天时间。” 那边,赵曼玉不满的“切”了一声,“知道了。” 第二天,赵曼玉果然在云恕意料之中的……起晚了。 彼时已经是中午了。 学校里对她的议论还没有消失,大家都认为她不会再来了。 赵曼玉就是在他们这样的认知里,一如往常的进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