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烨看着极速拉着自己离去的身影,顺着光发丝飞起浮在空气中,自然穿过人群的缝隙 陶烨有些心悸,刚刚有些冲动了,小声嘀咕:“对不起” 广场里到处开了暖气,空气中夹杂着高端香水的味道,这声音转瞬陷入这嘈杂环境中 两人快步穿过楼下大堂,出了门外,冷空气骤然来袭 苏妙语突然停住,转过身去默默盯着他,眼神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外面已经开始下雪了,漫天的雪花飞舞,有些落在苏妙语的身上 陶烨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她唇部张了张,像是下定了决心 突然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亲了他的脸面,然后准备离开的时候 陶烨眼眸发亮,噙住她离开的嘴唇,描绘着她的唇部形状 苏妙语脸咻的一下变得通红,立马弹跳着向后一大步 对上陶烨不解的目光,但是下一秒就又跨步向前学着她的模样,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 陶烨垂着头,两人头部相抵,在漫天的雪花下,就这样静静感受彼此的呼吸铺散在面庞 “对不起,我冲动了” 苏妙语向后移开,这亲的她有些发昏,咽了下口水:“下次不准这样” 陶烨又靠近她,亲的她踉跄一下:“不准怎样?这样” 苏妙语抬手捂住他的嘴,闷声:“不是,不能随便打人” 陶烨挑了一下眉,虎口掐住她的下颚,掰开她的手,强迫视线相接 雪花打在二人的皮肤上,很快化成一滩水,顺着皮肤留干 一字一句低声道:“他挑衅我,妄想得到不属于他的宝藏,打他算轻的” 那一刻,他真的很想撕烂他的嘴,一拳真是便宜他了 苏妙语看着他眸中倒映的自己,还夹杂着滔天怒意,低头瑟缩了一下 继续道:“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苏妙语连忙举起手发誓:“我跟他打赌输了,做他几天女朋友” “真的,赌约完成就分开了” 看着眼前真挚带着水润的眼睛,陶烨抬起头站直身体,仰着下巴似乎对着某处霸道宣告:“不准同意他的联系方式,他要是骚扰你,记得告诉我” 苏妙语认真的点点头 后面捂着眼睛出来的顾子凌,看着背对他点头的苏妙语还是忍住了抽他的冲动 倒是旁边的顾子清气不过,朝着他的方向踢了空气一下 然后二人转身离开了 …… 秦雷华晚上才吃饱喝足,装模作样的到秦家大宅 他哥瞪着他弟没出息的样子,鼻子哼出气,脸色十分不悦 秦霜还能闻到他爹身上女人淡淡的香水味,皱着眉撇过头去 她妈也是满脸压抑着盛怒一瞬,但是看还是过年,压住了脾气 这一顿饭吃的各怀心思 唯独秦鹤依旧如中午一般,给秦雨剥虾剃下鱼刺 吃完,秦雷华老老实实的跟在秦雷霆后面汇报工作 秦雷霆回头瞪了他一眼,看了他一脸酒色之气,严厉质问:“你干什么去了?” 秦雷华被瞪的心里一噎,心里有些害怕,他可不敢说自己去赌了 绝对会被扒一层皮,脸不红心不跳撒谎道:“朋友开业,去喝了几杯。” 秦雷霆就那样静静的望着他,也不说话,似乎是分辨他有没有撒谎 一时间,空气有些紧张起来 呵斥道:“少跟狐朋狗友来往” 他耳后都被盯出来一抹虚汗,连连点头哈腰应道:“嘴里念着,一定一定” 狗友没有,狐狸精倒是不少,着实迷人心窍 他哥走在前面,他心里不由得想起那个叫尘离的美人了,那身姿迷人的很,眼睛都忍不住微眯起来 此刻的尘离正躺在某个男人的怀里,赤身裸体,与对方肌肤相亲 男人抽着烟,模糊了他的面目,尘离红指甲在男子身上划着圈 男子猛吐一口烟问:“那老家伙有没有上当” 尘离轻轻点了一下男子的胸膛,眼里带着势在必行的得意:“那老家伙看我的眼神都直勾勾的,像是要把我吃了似的” “哦?”男子又吸一口,缓缓吐出 “诱惑他下把大的,最好是能输的底裤都没有那种” 尘离有些奇怪的望着他,念叨着:“那老家伙谨慎的狠,每次赢了就不下了,不过你跟他有什么仇啊?” 男子按熄烟圈,转头朝着尘离的白嫩的脖子上种草莓 “没什么仇?就是看上点他的东西,你要继续努力啊” 尘离被亲的恩宁一声,就被男子翻身勾着继续温存去了 ….. 顾氏家里 顾子清翻出家里的药箱为哥哥有些乌黑的眼角擦药,嘶,忍着点 顾子凌被擦的有些轻微的抽痛问:“你认识那男的吗?” 顾子清摇摇头,“听说她不是有个未婚夫吗?还是青梅竹马的那种,不会就是他,是陶家的大公子,好像叫陶烨” 顾子凌趁药擦完,把脸挪开,眼里的神色莫名 顾子清继续道:“不过听说他爸妈离婚了,要不就算了,你和苏妙语没有缘分,陶家家大业大,咱们比不过” 顾子凌给了他一脑壳,斜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苏妙语是你未来嫂子,还没结婚,不就是娃娃亲” 顾子清撇了撇嘴,嘴上说着:好好好 心里想的是,人家都亲在一起了,哥这是选择性屏蔽吗? 不过他还是问:“当初既然舍不得,干嘛分手?” 顾子凌头瞬间垂了下去,两手交握,目光忧伤,陷入悠远的回忆中 陶烨和苏妙语两只手相互牵着,司机看着很是激动,默默拉上前车的帘子,想给他们留出一个独立的空间 “其实就是他跟别人打了赌,三个月能追上我,我那时在学校有点小名气” 陶烨也不说话,帮她把掉落下来的一侧头发重新箍到耳后 “然后,各种方式他追我两个月见我不答应,就跟我打了个赌,那时候,那个赌我输了,就答应做他女朋友” 陶烨越听眉蹙的越深,捏着苏妙语的手玩,捏的力度明显重了些 苏妙语竖起一根手指道:“就一个星期” 她在提醒自己头顶那顶绿帽子只带了一个星期 陶烨郑重声明道:“一个星期也不行,以后不准再和别人打这种赌” 苏妙语连忙乖巧的点头,然后看着窗外向后撤雪白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