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门锁上。” “去倒盆水过来,温水。” “你还站在那做什么?看我擦?你觉得我的腰弯得起来?” 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男人就恢复了一贯的傲慢无礼。 漠颖绞干毛巾,瞪着床上颐指气使的男人,事实上方才她大可以扭头就走,但看着那个年轻护士满眼饥渴恨不得将他扑倒的样子,她的双脚就像被固定在了原地似的,走不了,也不想走。 解开她身上的衣扣,漠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双眸直勾勾的盯着他古铜色的伟岸,就好像被吸铁石吸住了一般,移不开眼。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他的身体,毕竟结婚都三年了,但却是她头一次看得这么清楚,才知道他的身材竟然那么好。 不似他外表过分得俊美无邪,他的身材充满了男性的阳刚味。倒三角的黄金比例,宽肩窄臀,八块腹肌棱角分明,如果不是腹部缠绕的那圈绷带,随便拍都是画报。 “毛巾冷了。” 某人冷冷的道,上扬的尾音似乎带着笑意。 漠颖回过神来,羞愧得不敢正视他。 重新湿了湿毛巾,这回她不敢再看,叫自己集中了精神为他擦拭。等她战战兢兢的为他擦完上半身,已是一刻钟后的事情了。 漠颖直起身子,才舒了口气想说结束了,某律师又命令道。 “换块毛巾,重新打盆水。” “嗯?”她不明的瞅着他。 他冷笑:“你见过谁擦身体只擦上面不擦下面的。” 下面……他是要她擦下身的意思? 漠颖正想说可不可以换护士小姐来,尹深咬牙声传来。 “别忘了我是因为谁中枪的。” 她内疚的垂下头,默默转身去换水。 唐漠颖,你看都看过无数次,有什么好害羞的。 安慰归安慰,但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光是脱下他的底裤,漠颖就费了十足的力气,憋得她脸色涨红差点闷死。 她羞窘的视线到处乱晃,咬着牙,擦拭的动作逐渐加快…… 一抬头,一双热火的眼眸如铁一般烙入她的眼中。 漠颖还来不及反应,尹深的大掌一捞,将她给拉上了床,下一秒,他炽热的吻便覆盖上她来不及闭上的口。石榴的甜味从他的唇齿灌入她的口中,漠颖瞠大的水眸中满满都是那一双恨不得把她给烧为灰烬的火红凤眸。 手里的毛巾被他丢到一边。 “唔。” 漠颖摇着头躲避着他的吻,但他皱了皱眉头,她就不敢挣扎了,生怕弄痛他。 “不要……” “陆尹深,这里是医院。”她羞红着脸拒绝道。更何况,他们已经离婚了。 他隐忍得五官都沁出了汗,气息粗重而浓厚。“我想你”。 她的目光渐渐柔软,心疼他的忍耐。 “可是你的伤口……”她还是担心。 “已经好了。” 才怪,明明她刚才为他擦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都皱起了眉头来。 “漠儿,漠儿……” 他暗哑低沉的嗓音充满了魅惑,蛊惑着她的身心,引得她的身体为他而发热。 她气息紊乱,低头默认了陆尹深的请求。 得到了她应允的他激动不已,连一秒浪费时间都不肯…… 门外,总有巡访的值班护士走过,尤其以最会招桃花的陆尹深为最,就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有好几个年轻小护士来敲门,询问情况。 某个男人的脾气简直各种暴躁,要不是漠颖劝着,他估计直接一个‘滚’字贯穿整栋住院楼了。 第二天早上,早醒来的他又各种不安分,直到换药的医生快要把门板给拆了他才肯老实。 尹深的主治医生,他的堂哥陆靖堂,在换药的时候频频看向一旁的漠颖,临走之前,跟她严肃的交代道:“要节制,特别是他身体还带着伤。” 漠颖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而某人却在一边得意的嘀咕着。 “……”道貌岸然,无耻得简直没有一个律师该有的样子。 这一晚,漠颖视为意外,她把一切的起源归在他为她挡了一枪的份上,因为她有愧于他,所以她任他为所欲为,过了今晚之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但第二天,又重蹈覆辙了。 起源于伊莲娜的一通电话:“唐小姐,陆律师伤口裂开了,我想你有责任过来医院一趟。” 担心他真会出事的漠颖匆匆赶了过去,其间遇到了陆夫人,这回她倒是没甩巴掌,而是丢了一句:“你弄出来的事,你负责照顾他到好为止。”然后就走了。接着等陆堂哥重新缝合好尹深的伤口,他又开始缠着她。而只要漠颖一拒绝,他就冷笑着:“是你害我受伤的,你没有资格拒绝。”她无话可说,只得答应他的无理要求。 接着第三天,又是一整夜无眠。 到了第四天,一切如旧。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到尹深快出院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