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也是没有的!再说逛青楼就算了,竟然不是去找姑娘,而是去找喇嘛! 凝香把人带回来将原委道给他听以后,人的那脸就没舒展开过,眉头拧得紧紧的,茶杯也捏碎了好几个。niyuedu.com “三哥,您也别太生气了,听说王妃是去找梦里的喇嘛,情有可原。” 凝香劝的这些话根本听不进去,冷哼了一声,找喇嘛?喇嘛也是男人!再说刚才小桃可不是这么说的。 被打晕后关在柴房的小桃很快就醒过来了,以为撞进了黑窑子,不定要被卖到哪里去,小姐生死未卜,想想就‘呜呜呜’的哭起来,正是伤心之处,又被两个彪型大汉蒙着眼送上马车,没给她吓破胆,辗转到了凝香居,眼前再一明了,看到的竟然是宁王爷那张黑得不行的臭脸。 小桃泣不成声的求王爷快派兵去万花楼救小姐,说小姐是因为思夫心切才会女扮男装进去寻人的,借口倒是好啊,把他彻头彻尾的利用上了,结果是去找喇嘛! 气!气急! 训斥了一顿就叫小桃先回王府了,处理完魅如风的事,回头等南风茉醒了再跟她好好算算近来的帐! 压着火气问,“皆空怎么说的。” “说是根据玄武堂的全力追查,现在魅如风已经来了长安城。” 好啊,我不找你就算了,你个不怕死的东西,竟然都跑到眼皮底下来翻腾,最近这些人都怎么了,一个个都觉得他态度太过亲和是吧,本王不耍狠你们都不知道怕是吧,想得投入,手中的青瓷杯子又是‘咔嚓’一声被捏得粉碎。 “三哥,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抬起她珍爱的瓷器,凝香可心疼了,好端端就被弄碎几只,成了宁锐手中撒气的牺牲品。 其实魅如风偷了宝图的事,宁锐根本没放在心里,他脸色变化是从见到自己家王妃那刻起的,为了避免自己心爱的杯子再受牵连,凝香讪讪的先告退了,现场留给他们夫妻二人,恐怕一会人醒了,又是一场山崩地裂的较量。 等凝香合上门出去了,宁锐才站起来去看床上那个还睡得极其安稳的大小姐。 视线从头扫到尾。 衣服,是他的!放在枕边的桃花折扇,是他的!!脚上那双男人的靴子不是,不知道她从哪弄来的,不过整体来看居然不觉得丑,加上南风茉皮肤雪白眉眼精致,第一眼望上去,还真是个相貌斯文的贵公子,应该是他的衣服起了作用,恩恩!自顾自的点点头,不知不觉心里就没刚才那样憋闷得紧了。 正是眉头要舒展之际,突然宁锐像被雷劈了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南风茉头顶上的发束,眨也不眨一下,嘴巴圈成了‘o’型。 那个。。。。那个!!!!那个是先帝皇爷爷御赐的发饰!! 有没有搞错!这个女人居然如此随意的佩戴着平常他自己都不轻易戴的珍视之物。 还是去青楼见喇嘛! 陌生男人审问我 头。。。。。那不是一般的疼~ 口。。。。。更是渴得要死。 四肢无力头脑发昏,这会南风茉还觉得自己在云里雾里,闷哼了一声,就听到旁边不远处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醒了?” “恩。。。。我头疼。。。我要喝水。。。。” 答得挺自然的,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吧! 宁锐坐在桌边有一盏茶功夫了,这会心情也稍微平复了点。 眼下人是醒了,不先问问自己在哪,张口就要水喝,要今天去万花楼的不是凝香,怕是水没得喝,毒药就有她的份了,真是不知死活! 正想着,床那头又传来南风茉要死不死的声音,“喂!没听见吗!我要喝水。。。渴死了。。。。。。”盛气凌人的,带着点娇小姐的味道,听得宁锐好不刺耳,一句话就回问过去,“你当真不怕死么?” 这个声音。。。。没听过啊?南风茉纳闷了,想抬头看吧,却使不上力,但刚才那人问她怕不怕死,足矣惊起警觉,但凭着那点还没散尽的酒气,好像也不是很害怕。 视线能到达的地方,能看得出这是间古香古色的厢房,布置得挺温馨舒适的,虽然不像王府那样大富大贵,但也绝非普通人家。 不对啊~记忆开始往前倒带,就自言自语上了,“我刚才不是在和秋月姐姐喝酒吗。。。。” 她还好意思说出来!人立刻严生问道,“喝什么酒?在哪喝酒?” “在万花楼,喝花酒啊~”这个回答诚恳得过分,此刻南风茉还把自己当成苏公子,男人戏演得投入呢。 桌子‘啪!’的一声被宁锐拍响了,南风茉惊了一惊,心想你到底是谁啊,大爷我逛窑子还轮得到你来管天管地。 “你一个女人喝什么花酒?说!到底去万花楼做什么!”见南风茉没认出自己的声音,宁锐绷着脸吓唬她,心想今天不收拾你,改日你还不登天,以后还把我这个王爷放在眼里。 南风茉慌了,这房里似乎只有他们两个在,而且对方还知道自己是女儿身,这是什么地方,小桃又在哪里,完全清醒了,“你。。。你是谁啊?”带着颤音,开始害怕了。 还以为她不晓得怕呢,宁锐冷冷的笑了笑,“我不就是你要找的人?” 我找的人?我要找的是喇嘛,余光瞟的桌边坐着的人可是穿着大明朝普通男子服饰的,逗我玩呐你! 肯定有什么误会的地方,不然自己怎么会被抬到这里来,镇定了下,就道,“这位英雄,您搞错了吧,我们素不相识,我干嘛跑去青楼找你?” “哦?”宁锐眉眼一挑,觉得有些好笑,这南风茉居然江湖术语都用上了,还称呼自己为‘英雄’。。。 “可是你的丫鬟不是这么说的。” “我的丫鬟?小桃现在在哪?”声音里能听出她的紧张,小桃忠心耿耿,自从穿越到这里来以后,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如果小桃有什么闪失,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这个陌生的男人,南风茉肯定自己百分之一百不认识,被无端端带到这里,更被莫名其妙的审问,想起秋月敬自己的最后一杯酒,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 我是你的夫 闭塞的空间,安静得只能听到外面的水流声,不知道她昏睡了多久才醒来,现在是几时也无法确定,对面的陌生男子闷着一言不发,一开口就凶巴巴的审问自己,南风茉越发的慌张了。 “你说啊!你是谁,干嘛要把我绑到这来,小桃在哪?”焦急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哭腔,越害怕她就越嚷得凶,平日再嚣张跋扈,那也是在自己的地盘,而且和自己独处的是个男人!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万一这人心怀不轨可怎么办? 见人不说话,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大声嚷道,“你这大胆之徒!我是南风茉!我爹是当朝宰相,我老公是三皇子宁锐!你敢把我掳走,早晚让我老公把你抓起来,替我报仇!快说!小桃在哪?你是谁?” “老公?”宁锐懵了,这位大小姐说的是哪国语言呢?听着好像是个称呼,连带报了自己的大名,但‘老公’是什么意思呢? 意识到自己口误,南风茉又解释道,“就是‘夫君’的意思!怕了吧?我可是宁王妃,要是王府的人知道你把我掳到这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如果横竖都要死,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你威胁我,我也报出家底来威胁威胁你,看我们谁的后台硬! 就在她嚷嚷这小功夫,宁锐已经走到她眼前,微仰着头看着自己,那眼神要多鄙视有多鄙视,南风茉也不说话了,盯着瞧了半响,这张脸挺面熟的,应该是在哪里见过。 就这么躺着打量上了,人嘛可以说是帅哥一枚,南风茉对于帅哥从来都抱有极大的好感,何况这还是她穿越到大明朝见到的最帅的人,器宇轩昂眉眼有神,下巴的弧度啊,完美得让人想狠狠的咬一口,但为什么他要用那深邃的眼神鄙视自己呢?越看越觉得熟悉,到底在哪里见过呢?实在想不起来。。。。。 对视几秒,只听他轻飘飘的道,“我就是你的夫,宁锐!” 琢磨着南风茉酒还没醒吧,人都站到跟前了还没认出来,这会可得好好教育你才行。 “你是宁锐??!!”如果她有劲,这股子震撼一定能让她弹起来,是说为什么人那么眼熟,都是拜过高堂喝过交杯大半年的老夫老妻了! 在得到宁锐一个肯定的眼神以后,南风茉对着他“呵。。呵。。。”干笑了两声,然后眼皮一翻望着头顶,沉默了。 无语。。。。纠结。。。。头回逛窑子,怎么就被自己的古代老公给抓了个正着,小桃自不用问了,先想想自己吧,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啊,这回可栽大了!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你不是挺得意的嘛?为夫这会不就在你身边吗,来来,有什么委屈,尽管一一道来,为夫给你做主。” 风水轮流转,宁锐的话音里尽是得意,干脆一展衣袍坐在她旁边,等着看他的王妃还能耍出什么花样,前几天没少被你折腾,心里那一口怨气就在这一瞬完全释放,别翻白眼啊,这才是个开始,往日的帐,我们慢慢算~ 宁王最怕女人泪 被一个美男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其实挺享受的。 至少曾经南风茉这么认为。 不过现在。。。。。 “爱妃?如何不说话了?”这讨打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还享受得起来吗? 你得意个什么劲?如果有力气,真想狠狠给他两大脚。 “你要我说什么?”没好气的问,还白了他一眼,人是笑眯眯的,眼睛弯成玄月,这会心里肯定爽到家了,而她南风茉呢?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说你如何受了委屈啊~你不说,本王怎么为你做主?”假惺惺的关心着,宁锐还伸出了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白嫩光滑的脸颊,南风茉是想躲都无法躲,感觉就这么被调戏上了。 这滋味,不好受! 把目光瞥向一边,看着他有压力,“没人给我委屈受,我要回家。”声音冷冰冰的,宁锐却玩上了瘾,没想到南风茉竟然这么有意思,那日他可是亲眼见到她伶牙俐齿的辩得母后哑口无言,现在怎么就闷声不吭了,“是吗?本王可不这么认为。” 说着又把目光转向她的头顶,“这不是皇爷爷御赐的发饰吗?爱妃真调皮,竟然拿来打扮,不过这是男人带的东西,你们女人还是带朱钗好看些。”话音一落,南风茉只觉头皮一松,发饰在宁锐手上了。 长长的乌丝散开来,像黑色的飞瀑垂下了床沿,一个完完全全女人模样的南风茉展现在宁锐面前,更因为这一头青丝显得娇媚动人,宁锐竟然在一时间看得失神了。 “你。。。。”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她居然哭了! 在自己头发被松开那一刻,真感觉是让人扒光了衣服,还无法反抗,她的头发只有她爱的人才可以碰! “我什么我?”南风茉带着哭腔问,“你现在挺得意吧,除了你宁锐谁敢欺负我啊?我现在只想回家行了吧,看见你我心里就难受行了吧?” 说完人就哭开了,要多伤心有多伤心,眼泪‘哗哗~’的流,长那么大第一次被人轻薄了,毕竟她不是真的南风茉,她不爱宁锐,就算他是个帅哥王爷又怎么样?人都是有自尊的! 她这一哭不要紧,还真把宁锐吓到了,罪恶感油然而生,好像刚才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样。 哭就算了,想起自己一个人无缘无故穿越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不能回去还没个指望呢,就更加难过了,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瞧着都心疼。 宁锐给她哭得完全没了刚才想要作弄人的心思,声音也温和下来,低柔的说,“本王错了还不行?不就是跟爱妃你打趣一下么~” 最怕女人的眼泪了,一哭他就心软,今天眼前这位主还是她的结发妻子,这会竟然相对还有些尴尬,就像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似的,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跟宰相僵持着,又忙于四神堂的事,少于对王妃的关心,难怪她会给自己纳妾,难怪会性情大变把王府弄得天翻地覆。 反正已然没有责怪之心,要怪也怪到了自己头上,是他不好!欺负了他家王妃! 凝香居里遇小三 哭了好大一会,宁锐完全屈服于南风茉的眼泪之下,陪坐在旁边不敢乱动,见她稍微有所停顿就解释道,“万花楼那是个什么地方,多危险啊,本王也是怕你出了什么事,所以说话的口气重了点,以后别去了知道吗?” 本来宁锐的意思是,那地方可是他们四神堂的青龙杀手聚集地,别看那些姐姐们个个笑脸如花,背后都藏着刀呢,那些毒药暗器使起来就更顺手了,稍不留神就做了亡魂,可南风茉不知道啊。 说得好像是为了她好,万花楼是什么地方?不就是个青楼,男人找乐子的地方,无端端就给他欺负了一顿,气不过就质问起来,“凭什么你去得我去不得啊?万花楼有多危险?对你们男人来说就是个温柔的陷阱吧!我可不吃那一套!” “是是是~你说得对!”赶紧应和,会哭的是老大,好心好意又被曲解了,谁叫有些事情是不能给她知道的,‘温柔的陷阱’。。。。她也挺会形容的,想到又笑着摇了摇头,觉得他这王妃挺可爱的,以前怎么没发现。 “这是哪?”哭够了,抽泣着问一旁老实巴交的人。 “凝香居。。。。” 一听他这么说,南风茉眼睛都瞪圆了,敢情他把自己扛到了凝香居!!就算我对你没感觉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