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酒就被石久拿了出来,分给萧玉笙一碗。 萧玉笙好奇地打量着这碗色泽澄黄透凉的米酒,却没有喝,而是先闻了闻。 “怎么有股东西馊了的味道……”她小声嘀咕着,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石久。 石久沉默了两秒,按理说人是不应该喝酒喝出馊味的,眼神飘忽了起来:“有没有一种可能,酒就是粮食或水果发酵出来的?” 萧玉笙大为震撼。 “那这东西还能喝?”萧玉笙用惊奇的眼光打量着手里的酒,语气里渐渐带上了怀疑,“你不是骗我的吧?” “你上大街随便找个人问都是这么个答案。”石久笑了笑,举起酒碗,“敬明月与春风。” 萧玉笙并不懂得喝酒的种种规矩,但看到石久举起了酒碗,她也下意识地举了起来,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石久的酒碗向前一送,与萧玉笙轻轻碰盏,却没想到萧玉笙像受惊了一样缩回了手,捧着碗一脸茫然地看着石久。 “你干嘛?” 石久险些笑出声来,这个姑娘太可乐了:“一人喝酒没那么多规矩,两人喝酒的时候往往就要碰个盏,表示自己要开喝了。” 哪怕萧玉笙再天然呆,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丢了人。不过天门山内本就没有几个喝酒的人,下山历练的时候她也从不关心其他人在做什么,所以并不知道喝酒还要碰碗的事。 但她觉得这样挺好玩的,举起碗跃跃欲试:“就这样碰一下?” 石久故意不动:“你来碰。” 萧玉笙的眼睛倒映着星辰,闪闪发亮,轻轻地用自己的酒碗在石久的酒碗边磕了一下。 “好玩吗?” “好玩。”萧玉笙美滋滋地捧着酒碗,先是看了看碗里的波纹,随后才抬起头,“那现在可以喝了吗?” “喝吧喝吧。” 大乾街边店里卖的酒基本都是自家酿的,度数很低,喝起来就像糖水一样,带着一股果香。 石久听卖酒的店小二说过,这种酒在酿好以后还要和雪梨与冰糖一起装进罐子里,密封很长时间,这样出来的酒才会带着香味。 怪不得古代的人都喜欢喝酒,一是没有别的饮料可喝,二来……度数不高,喝了也不觉得醉,更没有刺鼻的酒精味。 萧玉笙小心翼翼地嘬了一口。 然后又嘬了一口。 “有点怪怪的。”萧玉笙茫然地抬起头,“甜倒是挺甜的,不过……有股怪味。” 石久倒是不甚在意:“不喜欢就不必勉强自己,每个人都有喜欢吃的东西喝不喜欢的。说实话,我喝过更难喝的酒。” “我倒不是说它难喝。”萧玉笙嗫嚅着,“我就是觉得……怪怪的。” 说着,萧玉笙运起灵气,学师父喝完酒那样,蒸腾气血,把喝的酒逼出来。 石久凝望着萧玉笙头顶的袅袅蒸汽,忽然间笑出了声。 这哪来的蒸汽姬? 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用真气把酒逼出来?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没感觉怎么样,怎么在现场看感觉……有点搞笑。 “你笑什么。”萧玉笙显然是感受到了冒犯,觉得石久是在笑话自己,抱着酒碗往旁边转了转。 “不是……你头顶上冒烟哈哈哈哈哈——”石久笑个不停,碗里的酒都差点洒出去。 萧玉笙一听更扭捏了,鼓着腮帮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谁知这个动作却更可爱。 “不许笑!”萧玉笙色厉内荏地瞪了石久一眼。 “你是怎么做到的?”石久逗弄着萧玉笙,“就头顶冒蒸汽那个……” 萧玉笙别过头去不说话,只是伸手把石久推开,接着就开始生闷气。 这个家伙好气人啊!她就是学着师父在喝完酒之后运功而已,头顶冒蒸汽什么的……师父也冒啊,我都从来没笑话过我师父! 想到这里,萧玉笙更不想理石久了,手里捧着剩下的半碗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教教我呗?”石久意识到萧玉笙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打击,话锋一转,试图化解萧玉笙的尴尬。 可萧玉笙还是不想理他。 “教教我呗?教教我呗?” 见软磨硬泡不管用,石久决定自己尝试一下。 之前虽然跟张文远一起喝过酒,但当时并没有想过这个世界居然还真能用真气把酒逼出去。再加上石久的体质早已非人,那点酒精对他根本就不起作用, 石久将体内的气沿周天运转,反正他体内的经脉早就在那七年的妖兽大宴中被拓宽加固了不知多少次,周天经脉畅通无阻,撒开欢地跑也不会有半分迟滞。 随着气的运转,石久的血液与内脏也开始强而有力的勃动,新陈代谢加速。刚刚被吃进去的食物加速分解,他只觉得身体燥热,一丝丝水蒸气从头顶冒了出来。 石久激动万分地扒拉着萧玉笙:“看看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