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一半人类血统,不好意思下嘴。xwdsc.com” 尹剑一怔,沉声道:“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不叫萨尔斯,我的真名叫——你大爷!” 陡然发现西格玛母皇背后裂开一道次元缝隙,正是微型虫洞开启的征兆。 西格玛母皇闪身遁入虫洞,放声大笑:“喔呵呵呵,你上当了——去死吧!” “先别高兴得太早!”尹剑眼中闪出凌厉之色,手掐法诀观想八卦图,“八卦乾法——破碎虚空急急如律令!” 金系灵子与念头融合成为一口扭曲闪烁的光刀,悬在八卦图乾位上空。 尹剑催动庚金诀,抓起次元刀凌空一挥—— 母皇陡然心血来潮预感到死亡威胁,慌忙闪出次元门,身后次元门随即被他一刀砍爆。 如同在密室中引爆炸弹,空间湮灭引发剧烈震荡,尘土飞扬一片混乱。 母皇从废墟里爬出来,发觉尹剑已经趁乱逃了出去,拍拍心口暗自后怕:“幸亏姐反应够快,好悬阴沟里翻了船。” 越想越觉得那人类少年神秘莫测,明明灵力微弱连她一发灵光炮都抵挡不住,却能够以一己之力摧毁亚空间虫洞,真是前所未见的怪物! 显而易见,他是一个身兼灵能战士与术士两种职业的异类,亦即人类所谓的“圣者”。 西格玛母皇不是第一次跟圣者打交道,尹剑却是第一个让她感到恐惧的圣者,那招能够摧毁虫洞的灵术太恐怖了! 这样的人活在世上不仅对她本人构成威胁,对所有擅长虫洞迁跃的虫族主脑都将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这样的危险分子在人类当中还有多少? 如果已经形成规模,势必给虫族带来灭顶之灾。 西格玛母皇心事重重,自责睡得太久已经跟不上时代潮流,决定亲自出手追杀那个人类少年,决不允许他逃出地宫! 尹剑同学匆匆逃离母皇寝宫,一路上还在后怕。 西格玛母皇的实力不比千年蛇妖逊色多少,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幸亏她刚从冬眠中苏醒,远未恢复到巅峰状态,否则一发“生体灵光炮”足以将自己轰杀至渣。 暂时想不出靠谱的对策,只好先返回洞窟跟小蝶会和,寄望四象遮光大阵能够瞒过母皇,尽可能拖延时间等候教官前来营救。 可是,现在大家已经发现西格玛族复苏这件事了吧?在这样紧急的情势下还顾得上来救人吗? 他心里委实没底。 放弃他和小蝶,抓紧时间撤离这颗变得极度危险的行星——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种丢卒保车的决策更符合多数人的利益。 倘若舰长和教官们的确做出这样的决定,作为一名军人他不会心怀怨怼。然而人活着不能没有希望,尽管理智告诉他不可能,脑海中却时常浮现一个熟悉的倩影,用她一贯霸道的口气对他说…… “我一定会把你们救出来!” “我不让你死,没有人能夺走你的命!” “你可以不相信你自己,但是必须相信我!” …… 漫漫长夜,乔飞正在机修系办公室苦等龙舞回来。 想到尹剑和小蝶被困在狂坑里生死未卜,他急得坐立不安。 正等得心焦,龙舞终于推门进来。 乔飞赶紧迎上去问:“教官,舰长怎么说?” 龙舞径自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她已经拿定主意要去救人,哪怕舰长反对她也要把尹剑和小蝶救出来! 可她一个人很难办成这件事,至少需要一个帮手。 目光在乔飞脸上转来转去,心想这胖小子会干什么?看上去只会拖后腿而已。 无意中想到乔飞会开那种能钻地的机甲,顿时眼睛一亮! 啪! 龙舞突然一拍茶几怒视乔飞:“说!究竟是谁唆使你修复先祖之壶!” 乔飞满脸愕然:“没、没人唆使我啊……” 龙舞冷冷一笑:“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坦白交代你是不是间谍,是不是外星反动势力派来搞破坏的,是不是早就知道陶壶修复以后会造成这样的恶果,故意把我们一船人害死在这里好向你的外星主子表功!” 话音方落便把佩枪用力拍在桌上,俏脸杀气凛然: “敢说半句谎话,马上毙了你!” 乔飞吓得头冒冷汗嘴唇发抖:“冤枉啊教官,我真不是间谍!我修复陶壶都为了保护国家财产为了学术研究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求您千万手下留情啊!” 龙舞冷冷道:“少装可怜,我不会上你的当!” 乔飞含着两汪眼泪哭诉道:“我要是间谍肯定先把尹剑和小蝶发展成下线,怎么可能故意搞破坏害他们去送死,就算您不相信我的人品也应该相信尹剑和小蝶,我到底是不是坏人把他们救出来一问就真相大白了。” 龙舞脸色稍有缓和:“如果你真把他们当朋友,我就给你一次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你可愿意接受?” 乔飞点头如小鸡啄米:“愿意愿意,一百个愿意!” 龙舞目光一闪,低声道:“你把犰狳开出来帮我打通坍塌的坑道,然后我进去把尹剑和小蝶救出来!” 乔飞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犰狳是一类中型战斗机甲的代号,高约四米、长约八米、重三十五吨,主要服役于工兵部队。 这种机甲外形酷似巨大的穿山甲,浑身披挂着一层光滑厚实的超合金装甲,头尾尖尖肚子鼓起,喉咙里装有一台镭射钻头,精于穿山挖洞,布雷、扫雷、探矿也是一把好手,在战场上用途很广。 乔羽那台犰狳是勘探船上的地质科考装备,他仗着跟地质组的冯教授关系铁才能偶尔借用一下。 开凿隧道救人这么大的事必须先经过舰长批准,龙舞让他干的事肯定是不合规矩的,成功把人救出来还好说,万一有个闪失他难免承担责任。 但是乔飞现在顾不上这些了,因为自己非要修复陶壶害得尹剑和小蝶身陷险地,他心里非常内疚,当然希望亲手把两位好友救出来,龙舞的提议好比瞌睡来了送枕头,正合他的心意。 虚惊一场过后,乔飞抹了把冷汗满脸堆笑:“教官,这事儿我肯定是义不容辞啊,您何必拿间谍之类的借口吓唬我呢,我这小心肝可不经吓,现在还扑腾扑腾乱跳呢。” 龙舞若无其事道:“不抓到你的把柄怎能保证你肯乖乖听话?吓一吓又不会死,万一你真是间谍,被我诈出来也算意外的收获,这叫搂草打兔子,捎带手的事儿。” 乔飞顿时有种崩溃的感觉,对面那位美女教官此刻在他眼中俨然成了魔鬼的化身。 第89章 念头夺舍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反之看似安全的地方也往往潜伏着危机。 尹剑返回洞穴却不见小蝶的影子,正纳闷时腰眼被硬物顶住,身后传来厉声警告:“不许动!” 尹剑赶紧举手扮投降,陪她玩这个老掉牙的游戏。 “队长别开枪,皇军让我给您带个话儿……”说着转过身来。 小蝶比出开枪的手势,白嫩的指头正对着他的胸口:“倒计时开始,三、二、一……真的要开枪啰。” “嘿,你还没玩够啊——”话音未落却见小蝶露出诡异的笑容,红唇贝齿相映生辉,眼中充满杀气。 尹剑顿感毛骨悚然,闪念间发动庚金法体与壬癸三变。几乎就在同时,小蝶指尖射出一道银色光柱,将他轰得飞出老远。 “这是……生体灵光炮!”尹剑吐了口血,不敢置信地望着她,“你、你是西格玛母皇?” 不知何时被母皇附体的小蝶勾起唇角森然冷笑:“回答正确,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不好意思,游戏结束了!” 尹剑又吐了口血,两眼翻白,直挺挺躺在地上。 西格玛母皇扭着柳腰走到跟前,冷笑道:“真是肤浅,装死都装得那么假!”一脚踩向“尸体”! 尹剑就地一滚闪开践踏翻身跃起,一招“神龙摆尾”劈向西格玛母皇颈侧,劲风裂空势如惊雷! 他还没傻到认为能靠装死骗过母皇,演这出蹩脚戏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主动靠近自己好趁机近身发难。 虫族主脑大多不擅长近战,母皇恐怕也高明不到哪里去,以己之长击敌之短,这是以弱胜强的不二法则! 正如尹剑所料,母皇的确不擅长肉搏。 盘龙十八掌隐含引斥二力,三米之内尽在尹剑掌控,母皇屡次想逃出战圈都给他截了下来。 面对应接不暇的拳风掌影,母皇有些慌乱,只能依靠强大的主脑计算出尹剑每一招每一式的轨迹加以躲闪。 预判准确不等于能做出正确的规避动作,与她的头脑相比这具抢来的肉身实在太过迟钝,一失神被他抓到破绽扯到跟前,一指戳中腋窝。 母皇立刻吃吃娇笑,娇躯触电般抖个不停。 “呵呵呵呵、怎么会这样……呵呵呵……好痒哦……” 尹剑嘴角噙着冷笑:“大美妞,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小蝶最怕痒,被搔到腋窝就会笑到软趴趴。” “可、可恶的人类!等着瞧,我还会回来的——”母皇强忍笑意开启虫洞空间,试图用小蝶的肉身发动“虫洞迁跃”,把她作为人质掳走。 “等你妹!给我滚回来!”尹剑眼中闪出怒火,念头一动召出次元刀,刀光一闪劈碎虫洞! 西格玛母皇迁跃失败,无法带走小蝶的身体,只好将念头分离出来化作一道流光飞向洞外。 还想收回念头?没那么容易! 满腔怒火融入念头,尹剑目光一闪放出神威慧剑! 空中蓦地爆开一团白光,母皇的念头被慧剑斩得四分五裂,分解成无数思维碎片到处流窜,渐渐消散在虚空当中。 尹剑从这些残念当中感受到母皇强烈的恨意,接下来势必向自己发起更为凶残的报复。 敌暗我明,实力相差悬殊,活着逃出地宫的可能几乎为零,他只能安慰自己“天无绝人之路”。 回头再看小蝶,身上衣服在迁跃失败的刹那分解为原子粉尘,好在肉身完好无损。 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母皇非但没有伤害小蝶,还在迁跃失败的瞬间放出灵能结界保护了她。 尹剑不信她有这么好心,扣住小蝶脉门输入一股灵能,沿经脉循环一周没有发现任何异状,这才松一口气稍感心安。 昏暗的地洞,少年与昏迷的少女共处一室。 少女身上已是不着寸缕,美丽的**充满青春活力,仿佛在诱惑某人犯罪。 尹剑同学望着小蝶玲珑娇嫩的玉体,狠狠咽下一口唾沫。 这种时候不干点什么……会不会遭天谴啊? 他搓搓手站起身来,朝兀自昏迷的小蝶走去,忽然又停下脚步,使劲敲打自己的脑袋。 不、不!趁人之危岂是男儿本色,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要不……先别把自己当人? 理智与兽欲激烈交战的关键时刻,小蝶同学灰常煞风景的爬了起来,揉着眼睛嘟囔: “嘘嘘……偶要嘘嘘……呜,好冷——米兰你个魂淡,又把人家棉被抢走了!” 尹剑轻咳一声,接着她的呓语回答: “还要啥棉被啊,连小短裙都木有了。” 小蝶猛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赤身**,顿时失声惊呼: “你、你这个禽兽,对我干了什么坏事!” 尹剑满脸冤屈:“啥都没干,不信你检查一下就知道。” 小蝶背转身去摸了摸女儿家的**部位,发现真的没有受到侵犯,这才稍微安心,瘪瘪小嘴,蓦然回头狠狠瞪他一眼: “禽兽不如!” 尹剑哭笑不得:“你这是勾引我呢,还是勾引我呢……” “别过来!”小蝶粉警惕的夹紧双腿掩住胸口,“哼,好端端的你脱我衣服想干什么!” “唉,小蝶同学你有所不知,此事一言难尽说来话长,总之都是西格玛母皇造的孽啊……”尹剑连忙道出来龙去脉。 小蝶听得入神,脸上的表情渐渐由羞恼变成惊愕。 倘若尹剑所言属实,自己刚才岂非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想到脑中曾被异物侵入,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粉嫩丰腴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尹剑绘声绘色讲述自己如何跟母皇斗智斗勇,正说得兴起小蝶忽然打断他的话,忸怩道:“呐个……我有个问题。” “你想问我为何没有趁虚而入夺你贞操?”尹剑一脸正气,“身为一名坐怀不乱的君子,我首先要感谢国家的培养——” “不是这个啦!”小蝶再次打断他的话,俏脸潮红声如蚊蚋,“人家想嘘嘘……” “随便嘘,我不介意。” “可我介意!臭流氓!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这话还用说吗?身为一名君子我当然非礼勿视……”尹剑同学悻悻转过身去,听见背后传来嘘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