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急的。dykanshu.com”萧臣逸很真诚,也是真着急了,老板没有多犹豫,跟他换了卡。 萧臣逸祈祷着,一定要有个电话或者短信之类的。随着几下震动,他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林子的短信:“你坐上车了么?什么时候到?我的手机快没电了,充电器在家。你回来要是打不通的话就直接来店里,我在店里等着。”短信是一个小时前来的,萧臣逸把电话打过去,听到无法接通的提示后,心里暗骂一声,怎么会有这么扯的事情? 出了门,看着有些阴沉的天色,萧臣逸舒口气,折回店里买了些面包和水,提着回到车上:“师傅,愿意跑夜路么?” 司机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近傍晚,却因为阴天比平时黑了不少。他搔搔头:“你要去哪儿?回市里我可以带你回去,要是去别的地方,我可去不了,这天马上就下雨了,天气预报说有暴雨,今儿晚上我可不跑了。” 萧臣逸看着他:“真的不行么?我有急事必须要赶回a市,您就做好事帮我一把吧。我联系不上家里人,她等着我回去呢!” “不是我不想帮你,我是真的不敢在大雨天跑长途,而且我家里也有人等着,也有人挂心的。我要是走了,我老婆一晚上光担心就别睡觉了。对不起了,你还是尽快再想别的办法吧。”司机那里没有商量的余地,萧臣逸看着越来越阴沉的天,也能明白司机的担心,只好收拾东西下车。 林子站在店门口看着外面有些阴的天,天气预报说有台风入侵本省,包括b市a市在内的许多城市都会受影响,尽管知道两市之间的路很好,应该不会受大雨影响,但是她还是有些担心。 而此时,a市小有名气的心理咨询师,正提着行李,被扔在了暴雨欲来的b市市郊。 47.望夫石 晚饭随便凑合了,但是想到萧臣逸从下午坐车到晚上,不一定能吃好,林子拿把伞,匆匆关了店门,就往市场那里走,走了几步之后,脚步禁不住快起来,再后来就是一路小跑。赶到的时候,老板正在收摊,周围也是一番杂乱景象,大家都想赶在大雨来之前收拾好东西回家。 见林子进来,店老板边收拾边说:“姑娘,今天不行了,马上就下雨了,我们要赶紧走。”老板娘平时在附近卖别的东西,今天也一并过来帮忙收拾。林子看着还没收起来的烤炉,对老板说:“老板,求你了,再做两盒吧,最后两盒。”老板有些为难,老板娘开口:“姑娘,今天真的不行了,再不走我们就回不去了。”林子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凳子,帮她往桌子上摆:“老板娘,你们就帮我做两盒吧,我帮你们收拾,我今天必须得买两盒回去才行,求你了。”老板见林子那副吃不到就有多严重的表情,无奈地笑道:“好好!你这也是对我手艺的肯定,等着,我这就去做。” 于是,林子帮老板娘收拾东西,老板去帮她做章鱼小丸子。老板做完的时候,她们也正好收拾完,然后林子执意帮他们把雨布扎好,固定好,才万般道谢离开。风越来越大,她裹紧衣服,往店里跑去。看着街上行色匆匆的人们,林子祈祷店老板夫妻两人可以在下雨之前赶回家。 林子回店里也就半个小时的工夫,外面就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豆大的雨点不多时就把门口的地打湿了。点连成线,越下越急,街上匆匆跑过的行人,被打得或快步跑过,或四处找避雨的屋檐。突然门口多了一个人,林子一阵惊喜,结果那人脚刚沾地,很快又跑进雨中。她失声地笑笑,看时间还不到七点,萧臣逸说的七八点才能回来,她拍拍自己的脸,深嘘一口气。 这条街的排水不是很好,再加上雨大,没多会儿,街上囤积的雨水就没了马路牙,大有冲到店里来的气势。自林子妈在这里开店以来,雨是下过,可是这么大的雨还是头一次。林子从门里往外看,这条街上的店铺,除了那些有规定时间的连锁店,其余像她这样私营的店大都已经关门。看着丝毫不见减弱的雨势,她有些担心水真的会漫上来。隔着雨幕,看到对面那家运动品牌的工作人员正在店里忙着把衣服都往高处搬,她回身看着店里一地的纸包,叹口气,没办法了,搬吧。 原先装修的时候,林子妈不知道为什么,在靠墙的一边,让人给砌了两层台阶,后来阴差阳错地就变成了客人的座位。有些需要等的人,就在那里坐下了。之后林子妈又从家拿来些垫子,真正把这变成了休息地。而今天看来,它似乎还能派上别的用途。 林子一直很相信团结的力量,因为一张a4纸很轻很轻,可是一包或者是一箱,那就万万不容小觑了。她拼着浑身的劲去挪一箱,愣是没挪动,只好拆开封装几包几包地往台阶上搬。 搬完之后,台阶中间那块还剩下一个人的身位,林子一屁股坐在那里,擦着头上的汗喘粗气。缓了一会儿,她又在店里转了一圈,见机器的底座都挺高,也就不再担心。街上偶有几辆疾驰而过的车,掀起大大的水浪,那积水就漫过马路牙往店这边侵过来。 林子看看时间,已经七点半,刚才干活的时候,她很专心,可是这会儿一静下来,担心就又回来了。这么大的雨,萧臣逸有没有带伞,走到哪里了,车会不会受影响?各种焦灼的问题都在此刻重新跑回来,占据了林子的思考。她走到门边,往外张望着,期待着熟悉的身影。 七点四十,没有人;七点五十,没有人;八点,仍旧没有人。这样算着时间等人的事,林子是第一次,但是却并不陌生。林子爸退休以前,每次打电话说要回来,林子妈都是这样,做好饭,开着门,隔几分钟就往外跑一次。林子也担心,可是觉得林子妈这样很不合逻辑,如果上楼会有声音,听到声音再出去的时候也不晚。 而此刻,她才真正体会到,在那种夫妻间独有的牵肠挂肚面前,任何逻辑分析反而都成了不合理的。 八点十五,林子还坐得住;八点二十,有点坐不住了;八点半,变身热锅上的蚂蚁。一遍遍开门往街道远处看,一遍遍失望,除了雨雾,再无其他。 九点,仍旧没有人。林子打开网页,在搜索栏里一遍遍键入:a市暴雨,b市暴雨来搜索,无果后,她颤抖着手,在暴雨之后加上事故两字,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心里一阵阵发慌,连带的胃里也难受得很。所幸,没有与事故有关的新闻。她打着伞,来到店外。风很大很乱,伞不时被刮起来,没出去几次,林子身上的衣服就全湿了。 九点半,林子坐立不安,外面的大部分店铺都关门了,对面那家店也关门,许多店员都争着往一辆车上挤,平时坐5个人的车,硬生生挤进了7个人,大家都想赶紧回家,回一个温暖、干燥的地方。 十点,比预期时间晚了两个小时。可是仍旧没有身影。 萧臣逸,你到哪了?为什么还没回来? 就这么望着望着,林子忽然就想到了望夫石。 48.风雨夜归人 两盒章鱼小丸子早就凉透了,林子晚上将就着吃了点面包,喝的水有些凉,这会儿加上担心和惊惶,胃里一阵绞痛。她接了杯温水,慢慢送下去,却没有丝毫的好转。在凳子上逐渐有些坐不住了,她挤到台阶上那个空位里,倚在一堆纸包中间,慢慢调整呼吸,减轻疼痛。渐渐地,好像不那么痛了,她好像还看到了萧臣逸,他在冲她笑,于是她也冲他笑,把眼睛弯得都快看不到他了…… 一阵响动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林子看着眼前的萧臣逸,不愿意去管那个响动是怎么回事。直到感觉头顶落上什么东西,她才不得不睁开眼,萧臣逸不见了。刚才的只是梦么?她竟然睡着了? 逆着光,面前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庞然大物,浑身滴着水,站在林子面前,正揉着她的头发。这样熟悉的感觉,只有…… 萧臣逸!!! 她刷地一下站起来,不料起急了,一时供血不足,眼前一黑,又坐了下去。 那湿嗒嗒的大物凑过来看她,问她:“摔着没有?这么不小心!”话里明显的带着些长途跋涉后的疲惫,还有小小的,不易察觉的宠溺。林子抬头,这才看清了他。“萧臣逸——”她拖着长腔,一下子圈住他的腿,抱住了他。 萧臣逸先是心里一暖,继而往后退一步挣出来:“喂!我身上都湿了,你也不怕凉?” 林子一扁嘴:“不怕。”说着又要扑上来,萧臣逸躲了一下,伸长手臂按着她头顶又是一通乱揉。看着这熟悉的,又有些狼狈的脸,林子一委屈,哑着嗓子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说过萧臣逸最见不得女人哭,自己的女人就更见不得了,他走过去给她擦眼泪,结果不擦还好,越擦越多,他只好由着林子发泄。只一个劲安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别哭了啊!” 林子抹了把眼泪,看看时间,天!都十一点半了!她看着萧臣逸,浑身上下湿透了,头发也贴在头上,刚才替林子擦眼泪的手也冰凉,林子心疼道:“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买了章鱼小丸子。” 萧臣逸笑道:“我一进门就看到了,不过,我不是很饿。”他揪揪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我现在就是想洗个热水澡。” “洗澡?”林子看着外面的雨,还是很大,“这么大的雨,你要回家么?” 萧臣逸叹口气:“外面没有车,回我那太远了。这附近有什么酒店么?我们一起过去。” 林子听他说“我们”,心里一热,红着脸说:“要不去我家吧。我爸妈回老家还没回来。”说到后来,声音低得都快听不到了。萧臣逸看她的样子,心里好笑,却也喜欢得不得了。 “好。”萧臣逸轻声答应着。这一轻声,弄得气氛顿时暧昧不少,林子红着脸去收拾东西。 萧臣逸帮她拉下卷帘门,林子站在边上看着,逐渐找回之前的感觉。仅仅三天而已,她却觉得他好像走了很久。 雨势很大,萧臣逸没有伞,也觉得自己浑身都湿透了,让林子自己打着。林子不肯,说萧臣逸身上先不管,头绝对不能再淋着了。于是,两个人挤在林子的伞下,闯进雨雾里。风很大,林子替萧臣逸抱着包,萧臣逸一手打着伞,一手揽着她,萧臣逸尽力护着她,但是不多会儿,林子刚才干了的衣服还是又湿了。衣服粘在身上很难受,尤其是透过湿透的衣服似乎更贴近了对方的身体,两个人心里都不觉得一紧,但是都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只不过不觉加快了脚步。 看着被雨冲刷的街道,没入雨雾的房屋树木,又低头看看顶着风努力迈步的林子,萧臣逸紧紧胳膊,更多的把她护在怀里。 就为这风雨同路,万金不换。 49.情到浓时 洗过澡,萧臣逸把林子事先准备的睡袍裹在身上,甩甩略有昏沉的头,打起精神出了浴室。林子正把两盒章鱼小丸子从微波炉里拿出来,招呼他趁热来吃,自己又去忙活着煮姜汤。萧臣逸看着她仍旧湿漉漉的衣服,走过去,把她推到浴室:“剩下的我来就好了,你也赶紧洗洗,小心感冒了。”林子嘴里说着没事,却不自觉打了个喷嚏,只好不好意思地笑笑,去拿了换洗衣服进去冲洗。 洗澡的时候,林子发觉膝盖上的伤青紫得厉害,刚才一直忙着,竟然把它给忘了。下午虽然用热水敷了一下,但是好像没什么效果。洗过澡之后,身体松弛下来,膝盖上的疼痛也传递上来,她拿手一按,疼得咧了下嘴,倒吸口气。收拾好出来,萧臣逸已经盛好了姜汤,坐在那里看电视。 林子边擦头发边坐过去,省台正在滚动直播这次台风带来的暴雨对各市的影响。“你坐的长途车,是不是也被雨困住了?”林子问萧臣逸。萧臣逸叹道:“说来话长啊!”他转头看着林子,神情不觉恍惚。灯光有些暗,林子举着擦头发的手,在看到萧臣逸的眼神后,也倏地定住了。林子穿着套分体的短袖睡衣,胳膊裸露在外,萧臣逸突然发现她胳膊的线条很柔和。顺着胳膊的线条往上,萧臣逸的目光落在林子的肩窝。 “那潭湖水阴柔的足以使柳昏花暝,它是男人的手指的家。”“潭水深了便会瘦骨嶙峋。潭水浅了便会丰腴臃肿。”萧臣逸现在能明白《谁的莲衣》一书中,作者极力想描绘的那一潭湖水,那从肩头到脖颈的曲线倒映其中的肩窝。 萧臣逸自认不是个喜好风花雪月的人,可是此刻面对林子肩头这浑然天成的湖水,也禁不住有陷落的感觉。不自觉伸手,轻触,指尖传来的战栗,是林子,也是他。手指描绘着锁骨的线条,指尖在那一潭湖水中停留,然后依依不舍地顺流而上,由肩颈及脸庞。他的手担在林子肩上,四指浅握林子脖颈,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林子一时情动,微红了脸,低头不语。 “嗨!”萧臣逸轻声道,“好久不见。” 林子抬头看他,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没有细细看过的这张脸,从头发到眉眼,她的眼光仔细描绘,最后抽了下鼻子道:“想你了。” “有多想?”萧臣逸拉过她,额头抵着额头轻声问。 “不知道。”林子羞红了脸直低头,萧臣逸顺势把她拉进自己怀里,静静抱了一会儿:“我也想,很想,最想的是……”他扶起林子,对着她紧抿的嘴唇,俯首浅啄,“这里。” 话虽那么说,可是直到此刻真正拥有,他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想念林子的味道。一开了头,就把这几日的忍耐全勾了出来,他半抱着林子,辗转细吻,攫取唇齿间的柔香。 林子回应得有些笨拙,萧臣逸放慢节奏,带着她一点点深入,探寻两人之间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