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讨厌的人类,要一个不留的全部杀光才好。” 少年累怨恨的看向镜:“爸爸,妈妈,姐姐,你们杀了他们,我要你们全部死在这里。” “那些都不是你真正的亲人吧!如果你只是喜欢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应该去找和你同龄的人,而且也不应该杀害那么多无辜的村民。” 镜说着,之前养伤的时候,他就听说附近村子内的很多村民都被山上的鬼抓了。 有的被吃掉,有的被山上的鬼变成了所谓的家人,还有的被做成了傀儡操控。 镜是个温柔善良且正直的人,对于少年累这样的恶人,他是最为看不惯的。 “骗子,爸爸妈妈那么爱我,就是你们杀了他们。” 少年累目露凶光的看向镜。 镜摇摇头,不再过多言语,体表一层白色的淡淡光幕再次出现。 “血鬼术,蜘蛛外衣。” 少年累预感到泉奈要发动进攻,立刻双手挥动。 顿时无数血色的蛛丝环绕着他,并很快为他组成了一套蜘蛛盔甲。 更为准确的说,是一只高足有3米的血色大蜘蛛,将它给包裹在了自己的身体里面,让它不会受到任何物理攻击的波及。 “噗!” 血色大蜘蛛张嘴吐出一大片的蛛丝,并用六条腿疯狂的编织,很快就在身体周围形成了几张巨大的蛛网。 随即巨大的蜘蛛退到了蛛网之上,像是等待猎物靠近一般,安静的趴了下来。 “我的排名虽然只是下弦五,但是我实际的实力早就得到了无惨大人的承认,即使只收回了一部分力量,我也是可以击败所有下弦鬼的下弦之王,你们杀了我的爸爸妈妈和姐姐,我不会让你们离开这里的。” 血色大蜘蛛体内的少年累低吼着。 “唰!” 镜出手了。 他出现在了蛛网之上。 但不是一个镜,而是十多个镜,全部站在蛛网之上。 血色大蜘蛛的六条腿紧贴着蛛网,想要通过震动来感知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镜。 但少年累所操控的大蜘蛛,却没有感应到蛛网有丝毫的震动,仿佛这些所有的镜,都是虚幻的投影,或是由空气组成的一般。 毫无重量,令人难以捉摸。 可同一时间,所有的镜都出手了。 十多个镜从完全不同的方向扑了过来,每个镜手里都拿着一把银白色的短刀。 “切,耍帅谁不会啊!” “泉奈,你不会是嫉妒了吧!” “嫉妒?我嫉妒他?” “嫉妒使人成魔啊!嫉妒使人面目全非!要心胸大度!泉奈!” 陇白故作深沉的拍了拍泉奈的肩膀。 “滚……粗!” 泉奈很想一刀捅死陇白。 “血鬼术,刀刻线!” 血红大蜘蛛六条细长的腿同时编织蛛网,几十把锋利的尖刀被它用蛛网编织的出来,在六条腿的操控下,射向周围向自己冲过来的镜。 虽然它分不清哪一个才是镜的本体,但只要攻击全部的镜就好了。 “唰!” 所有的镜都以极快的速度移动着,大蜘蛛编织的尖刀一时间居然难以跟上镜的速度。 “刻线轮舞!” 所有尖刀都即将向远处飞出去的瞬间,这些尖刀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般,居然全部在半空停留了一秒,继而飞快的向大蜘蛛所在的位置飞了回来。 “唰!唰!” 尖刀在大蜘蛛身体周围疯狂的舞动,跳跃着。 以大蜘蛛为中心,半径3米内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疯狂的绞杀着靠近的一切。 即便是镜的速度极快,但因为没预料到大蜘蛛能将尖刀收回,一时间也有三分之二的分身被搅碎,变成了烟雾消失。 “那些尖刀的末端连接着蛛丝。” 泉奈眼中三勾玉转动。 “镜也有写轮眼,他可以看到的,而且我们要相信他。” “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说我行,你怎么不相信我呢?” 泉奈不满道。 “咳咳!” 大蜘蛛和镜的战斗还在继续。 受到大蜘蛛攻击的逼迫,镜不得不退出了对方的攻击范围,以求自保。 大蜘蛛疯狂舞动着周围的尖刀,使镜一时间难以靠近。 但这么做对它的体力消耗也是很大的,所以它肯定不能持久保持这种状态。 “唰唰!” 镜从忍具袋里摸出一些起爆符,裹着苦无扔向了蛛网的各处。 “轰!” 爆炸声在蛛网各处响起,承载着大蜘蛛的蛛网开始崩解破碎。 至此大蜘蛛也就露出了破绽,向地面坠落了下去。 “血鬼术,血杀轮转!” 大蜘蛛坠落的同时,六条腿在半空舞动,在身体周围编织出了一个球形的蛛网护盾。 它的这层蛛网护盾并非是用于防御的,而是很快的向周围各处蔓延开,显然是要将计就计的攻击袭击过来的镜。 蛛网扩张的速度非常快,质量决定了它的速度。 仅有头发丝粗细的蛛网,在大蜘蛛的全力激发下,扩张的速度居然超过了冲过来的镜的速度。 仅仅一秒钟不到的时间,蛛网已经扩张到了镜的面前,并将他所有分身都覆盖在内。 “唰!” 蛛网划过,大蜘蛛落地。 同一时间镜的所有分身都尽数破碎,但是其中居然并没有镜的本体。 “土遁,黄泉沼!” 镜的杀招在此刻发动了,大蜘蛛落下的地面开始变得泥泞不堪,无处借力的大蜘蛛没法躲避,身体很快陷入了其中一小半。 镜出现在不远处,手里握着一把大蜘蛛刚才用过的尖刀。 “该死的外来者,我一定会杀了你。” 少年累从大蜘蛛体内跃出,落到了一旁的地面上。 他手指挥动,尖刀末端连接着他手指的蛛丝,因此镜手里的尖刀顿时变成了他最近距离下攻击镜的武器。 “噗!” 血液喷溅,尖刀刺入了镜的胸膛。 “都该死,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少年累疯狂的笑着。 镜握紧了胸口的尖刀,血液“滴滴答答”的从他的手指间低落了下来。 雪白的衣服殷红一片,使镜看起来无比的狼狈,也无比的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