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多少钱啊?”刘梦翔说。 “八百。”老板说。 “这也太贵了,你这只是个仿制品,又不是真的。”刘梦翔说。 “仿制品怎么了?仿制品也是用真的白玉做的,这已经很便宜了。真货得三十多万呢。”老板说。 “你能和真货相比吗?五百,卖就卖,不卖拉倒。”刘梦翔拉着清欢假装要走。 他心想着,要是老板不松口,就再加一点儿。 哪知,老板咬咬牙,同意了:“好吧,五百就五百。” 刘梦翔拿着“明清玉古双兽香炉”的仿制品,直接去了贾才良的家里。 贾才良一打开门,眼睛直接盯在了清欢的身上。 从头上飘逸垂直到腰的乌黑亮发,看到涂抹着瑰红色唇彩的樱桃小嘴。 贾才良的眼睛,从头看到脚,最后停在了清欢胸前:“你是哪位,找我什么事情?” 他好像根本就没看到刘梦翔一样,一边问,一边已经伸手把清欢拉进了屋子。 刘梦翔是跟着进去的。 “美女找我有什么事儿?”贾才良拿手在清欢的手上捏了又捏。 刘梦翔看着很是别扭,虽说他并不爱清欢,但清欢那也是他的女人。 眼看着另外一个男人,当着他的面,调戏着他的女人,就像是别人看上了他身上穿的衣服,伸手来拔他的衣服。 他把清欢拉到一边:“贾院长,是我找你。” “你……”贾才良正想不客气的问刘梦翔,一看刘梦翔身上的行头,有些傻眼了。 贾才良心想着:“这一身的行头,从上到下,得十万块吧?这美女是他的女人吧?我真是有点儿摸错了女人啊。” 刘梦翔转身拍了拍清欢,以示安慰。 清欢觉得刘梦翔是在紧张她,心里暖暖的。 “您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情?”贾才良的语气,因为刘梦翔高档的穿着而有了几分尊敬的口吻。 “我是来和贾院长谈医疗器材的继续合作问题的。”刘梦翔把资料从包里拿出来,递给贾才良。 贾才良看了下,心中明白过来:“哦,我不是说要和你们公司终止继续合作吗?这事情,我说得很清楚了。” 贾才良和许凡薇之间有一些外人所不知的协议。 这些事情,司马雪芳是知道的,也想借此事来打击刘梦翔,让其初次出差办事就失败。 而这些事情,司马博文与刘梦翔并不知情。 刘梦翔把装着“明清玉古双兽香炉”的仿制品的盒子打开:“贾院长,这是我家祖传的,还请您务必收下。” 贾才良看了看,感觉不太对劲。 又看了看刘梦翔,心想着:“就这一身高档的行头,也不至于送假的吧?还是祖传的,那应该假不了。” 贾才良把香炉拿在手上,爱不释手的摸了又摸:“好东西,这可是好东西。” 清欢在刘梦翔的旁边偷笑着,心想着:“这个蠢货,不识货啊。” “当然是好东西,市场价三十多万呢。我说不让他送吧,他却说,送给贾院长,也就这样的传家之宝,才配得上贾院长。”清欢很严肃的说。 贾才良听着清欢这合适宜的拍马屁,心里更美了。 “那,我们谈谈继续合作的事情吧。”刘梦翔把合同推到了贾才良跟前。 贾才良心中犹豫着:“我要签了合同,那就得罪了许凡薇。我要是不签合同,这东西就不好拿啊。” 他看了看刘梦翔身边的清欢。 清欢自然看出了贾才良的心思,站起来,坐到他的旁边,用小手拿起笔,放在了他的手上,握着他的手:“贾院长,您就签了嘛。咱们长来长往,不好吗?” 刘梦翔虽说看着心里不舒服,也不好说什么,更没办法表现在脸上。 堵心,却又非得笑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贾才良被清欢连推带拽的,嗲声嗲气的哄着,浑身的骨头都软了,手和心都不听使唤的在合同上签了字,填写的再次合作购买的医疗器材数量,比以前还多出了五成。 刘梦翔给贾才良递了一张名片,拿着合同:“贾院长,今天太晚了,明天请您喝酒,庆祝咱们合作愉快。” 贾才良很不舍的放开了清欢的手:“好,明天,我请你们。你们到了上海,我应该敬地主之谊。”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刘梦翔说完,拉着清欢离开。 贾才良看着名片,有些不解:“业务员?一个普通的业务员能穿那么好的西服?还是说这个业务员有啥来头?” 刘梦翔和清欢一边走一边笑。 “那个蠢货,居然没有认出香炉是仿制品。”刘梦翔说。 “那还不得谢谢我。”清欢说。 “我看他摸着你的手,我心里就不痛快,你后来还自己坐到他旁边了。想想我都来气,你还让我谢谢你。”刘梦翔说。 “哎呀,不就是摸了一下手吗,又不会少一块肉。坐地铁的时候,人都挤一块儿了呢。我说的不是那事儿。我是说那个姓贾的,本来就对古董不太懂,一看你穿着昂贵的衣服,就是拿着假货,他也会当成是真的。”清欢说。 刘梦翔琢磨了一下,觉得也是那么一回事情。 两人回到宾馆,渡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也许是因为高兴,也许是出于对清欢的感谢之情,这一夜,刘梦翔充满了激情之外,还融合了一种心里难以述说的情感,让清欢感觉到了心灵的满足。 这种感觉,是清欢以前在刘梦翔的身上有过的。 那还是刘梦翔跑保险,一心想着要让她和孩子过上好日子的时候。 这种感觉,告别了很久了。 这让清欢误以为刘梦翔再次被自己征服了,从心里彻底的征服了。 第二天,他们与贾才良一同吃了晚饭。 “贾院长,来,我敬您一杯,为了我能认识像您这样智慧与外貌于一身的人。”刘梦翔端起了酒杯。 “刘梦翔,你言之有过啊,不敢当,不敢当啊。”贾才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嘴上说着“不敢当”,心里却很美。 这合适的高帽子,当真是怎么戴都舒服啊。 酒一喝,话也就多了,贾才良的眼睛更加的管不住,一直往清欢身上看。 但碍于刘梦翔那一身高档的衣着,不明的身份,不敢太过份。 酒桌上,贾才良还吟起了诗:“桃妖美女坐身边,一饮春光醉九天。只叹相隔迷幻影,何时一抱美人还。” 他自说自画,刘梦翔和清欢都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吃完饭,贾才良招呼着服务员买单。 刘梦翔毫不客气的让贾才良买了单:“贾院长,这次就让您破费了,下回我来,可要让我请客。咱们还得长来长往不是?” “是啊,咱们还得长来长往。”贾才良不时的看着清欢。 他心想着:“合同签就签了吧,这美女可是比许凡薇嫩多了,早晚得在长来长往中抱我怀里。” 他原本是想在酒宴上探听到刘梦翔的来历,一看到清欢,就给全忘记到脑后了。 饭后,刘梦翔和清欢直接去了火车站。 自己掏腰包的事情,还是能省就省。 更何况,清欢一时脑热,给刘梦翔花了那么多的钱在行头上。 她当时不心疼钱,可事后一想,还是多少有些心疼。 尽管那钱说到底都是刘梦翔以前给他的。 他们赶回了济南,在济南又缠绵了两天,刘梦翔才回公司报道。 而这些日子,司马静寒几乎天天都去看望李寒芳。 还开着车带着李寒芳去济南的各个景点游玩。 当然,葛云纤也是一路跟着的。 她想看看司马静寒到底想干什么。 司马静寒倒是什么也不说,只是陪着李寒芳,好吃好玩着。 刘梦翔是从清欢那里直接去的公司,把合同先给司马博文看了,将去上海出差的原因跟司马博文说了一遍。 “嗯,不错,办得挺好。你先把这合同交到雪芳手上,一会儿过来一下,我有事情要问你。”司马博文说。 当刘梦翔把合同交到司马雪芳的手上。 司马雪芳一看合同,愣神了。 心想着:“怎么可能?那个贾才良不是和我妈说好了,要终止合同,在我妈私下开的厂子里买货吗?怎么这又把合同给签了?” 可脸上却笑得很高兴的样子:“行啊,刘梦翔,不愧是我的妹夫,办事儿能力强。” 刘梦翔很谦虚的样子:“经理过奖了。” “都说了,没人的时候,叫我姐。”司马雪芳说。 “嗯,姐,没事儿我先出去了。”刘梦翔说。 “好,你凯旋而归,先好好休息一下。过两天再给你安排新的任务。”司马雪芳说。 刘梦翔从司马雪芳的办公室走出来,走进了司马博文的办公室。 “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让贾才良继续与我们合作的?”司马博文说。 刘梦翔把买假古董送礼,未被贾才良认出来,后来签了合同的事情说了一遍。 中间省去了清欢的环节。 他在讲述的过程中,提到:“到了上海,一看,宾馆太贵了,住不起啊。再一想,那个贾才良喜欢古董,我哪有钱买古董啊?就去了一家古董仿制品店……” 这在司马博文听来,并不是刘梦翔不懂经费,不懂可以报销住宿费,而是在有心为公司节约:“下次出差,别那么委屈自己,星级酒店,你随便住,公司这点儿钱还拿得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