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金溢一上来就朝着洛星打招呼,“热情”得过分,“又见面了,洛星。” 洛星见到金溢,眼神一亮,语气件难掩兴奋,“是你。” 被完全忽略了的沈帆:………… 卧槽。真狗。 “这位是?”秦郁不像沈帆那么丢人,尽管心里已经戒备森严,面上还是维持着气度,一点也不输人输势,徐徐问道。 “他是我上次去吃海鲜时认识的朋友,金溢。”洛星热情的介绍道。 “金溢,这是秦郁……是我朋友。” 洛星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秦郁的身份,只能说了“朋友”两字,秦郁听到这个敷衍浅显的称呼,眸光微凉。 金溢和秦郁彼此打了招呼。 沈帆忍不住出来找存在感,不满又嘲讽的看了一眼金溢,“郁哥,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个主动找星星要微信的男人。” “上次要微信,这次又碰巧出现在这里,还真是处心积虑啊。” 沈帆字里话间都是对金溢的不满,脸上鄙夷显而易见。他对秦郁这么说,更是有试图把秦郁拉入自己一致对外战线的意思。 沈帆刚这么说完,不远处走来一个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对金溢毕恭毕敬的弯了下腰,“金画家,那边有位商人对您的作品十分满意……” “他说他愿意出高价购买您的作品,不知道您愿不愿意?”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沈帆的脸僵得像是零下二十度的冰块。 “我说过了,只准参观,不准买卖,多少钱都不行。” 金溢长长的头发梳在后脑勺,用头绳绑住。他表情冷静优雅,整个人身上充满了文艺气息,和金钱世俗格格不入。 对比之下,沈帆简直……像个小丑。 小丑竟是我自己。 工作人员遗憾走远,金溢似笑非笑的眼神扫过仍在石化中的沈帆,又重新看向洛星。 “这些都是我的作品,感谢三位赏脸来参观捧场。” 秦郁应付得滴水不漏,“谦虚了,金先生如此年轻就能开自己的画展,在艺术上造诣非凡,实在让人羡慕钦佩。” 沈帆用眼神冷冷剜了一眼秦郁。 郁哥你怎么能chuī捧这个狗男人,咱俩还是不是朋友了! “秦先生过奖了,你气度非凡,一定也是有建树之人。” 说到这,金溢若无其无的瞟了几眼沈帆,那眼神似是在把秦郁和沈帆做比较。而他话里的意思则像是在暗指沈帆没有气度。 沈帆:鲨了我,就现在。 洛星看气氛不对劲,看着金溢礼貌道:“你今天应该很忙吧,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金溢点了点头,彬彬有礼,优雅如王子般说:“倘若作品有什么缺陷漏dòng,还望你们能找我指出来,这是我办画展的初衷。” 金溢刚走,沈帆抬起头对着狗男人的方向就恶狠狠骂道:“装.bī。” 他从未见过如此能装.bī之人。 不就是一个臭画家吗,真以为自己的作品是什么大作了。 “星星,你别以为开个画展就很厉害了,我要是掏钱,我随便画些垃圾作品也可以办画展。” 洛星看了看墙上的作品,不认可的摇摇头。 沈帆以为洛星果然也是对金溢的作品不满意,胜利者般笑了笑。 “不是的,他的作品是真的很厉害。” 沈帆的笑容再次僵在脸上。 洛星站在画作前,抬头欣赏着。他的艺术欣赏能力有限,但他看得出来,一副作品究竟有没有灵魂 比如金溢的作品,他就觉得很打动人。 画上是一条金色鱼尾的人鱼,在狂风bào雨恶劣天气下,仍然自由地在海边唱歌。画面jīng良,把人鱼眼神里的慵懒画得惟妙惟肖。 明明是暗色的画,却仍然有一种明亮,闯入人的心扉。 洛星继续看下去。 “星星你要是喜欢这些画,我可以出钱帮画买下来。”沈帆竭力提升自己在洛星心中的形象。 “你没听见金先生刚才说吗,多少钱他都不会卖的。” “你别听他chuī牛,他那个人我看明白了,把自己塑造得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他以为自己是陶渊明么?其实就是给的钱不够多。” 沈帆的成长环境,他还不信世界上会真的有不看重钱财的人。所以他才会觉得金溢很装.bī……搞得像个优雅贵族似的。 可如果真的是贵族,他怎么会早先不知道这号人? 海城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他全都认识。 秦郁出声:“你别缠着洛星说这么多了,画廊里就你最吵。” 大家都在安安静静看画,场景十分有bī格,只有沈帆格格不入,一直说个没停。 甚至时不时会有人,用不满的眼神看一眼沈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