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千万别冲动,冲动是魔鬼。laokanshu.com像你这种乳臭未干的愣头青,就喜欢冲动莽撞,尽惹不必要的麻烦。其实将你杀了,我们一样可以将事情办得漂漂亮亮,但咱们也有咱们原则,能不见血,就尽量不见血。” 男子笑着说完话,伸手在段章脸上拍了两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面孔仰起,居高临下地朝着段章狞笑, “小老弟,希望你不要逼我们动手,也不要说这种没营养的狠话,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说这种话。你还不知道,在与什么人做对,这背后的利益链,就是一套运作娴熟的产业。如果真拿出关系来,别说你一个学生,就算是在职的官员,开公司企业的老板,也是一路碾压而过。” 男子露出凶狠的一面,威胁段章之后,坐回自己的位置。他觉得对于段章这样的年轻人,软的硬的都来一点,才能灭了对方心中的反抗,杜绝意外的发生。 门外有两人推门进来,男子向段章笑道:“看看,你的两位表哥来了,来笑一个,和你的俩表哥打个招呼。” 段章看了一眼,低下头没有作声。 男子看见段章的表情,点了点头。对方的神情举止是正常的表现,内心在害怕,所以故意回避,不敢面对的样子。这正是自己需要的结果,心中有了胆怯,才会屈服,后面的事情才会顺利。 但他却没有想到,段章刚才的话,和现在的动作,都是在演戏,为了迷惑他而已。丁波母子在段章心中,就是自己的家人,家人的仇必报!在段章的心里,男子已经被判了死刑。正规手段估计是不行了,他准备用自己的方法解决。 “呵呵,你们的表弟正在伤心之中,你们要好好照顾他,我看还是你们先向表弟打个招呼吧。”男子站起身来,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段章,笑着说道。 “表弟好……” “嗨,表弟!” 两名男子的年龄,都在三十左右,一齐笑着向都在招呼。他们口音介于本地和外地之间,相信听见的人,都不会生疑。 接下来,段章被戴上黑头套,遮住视线,送上厢式车,与他的两名亲戚一齐离开。 男子看见段章被送走,自己快步来到一处房间外面,敲门后进入了房间。 “老二,干完活了?快坐,还算顺利吧?”屋里坐着一名中年男子,看见他进来,笑着说道。 “大哥放心,一个小毛孩子,还不是手到擒来。”老二在沙发上坐下,“有了老神仙的相助,很多事情都变得简单起来,刚才这一单,就可以从房地产商那里,入账三十多万。” “老神仙是神人啊,三百多岁的高寿,康熙年间出身的人,厉害啊。”大哥手指头轻叩办公桌,缓缓说道。 “我总觉得他是吹牛皮的,虽然有手段,但这个年龄也太夸张了。”老二表情满不在乎。 “胡说八道,老二你给我闭嘴!”大哥急忙止住老二的说话,“这话千万不要说,连想都最好不要想,你见过老神仙的手段,是知道的!” 提到老神仙的手段,老二神色大变,不再言语。 “入账的三十万,按照协议,要分八万给老神仙,日常的恭敬也不能少。咱们两兄弟能混得风生水起,除了老神仙撑腰之外,各个方面的关系也需要打点,花销不小啊。”大哥说道。 “嗯,大哥正面形象,与各方打好交道。我在暗处操作,带着兄弟们使劲,咱们无往而不利。等这座城市的拆迁全部完成后,咱们也赚得盆满钵满,可以回老家做一个隐形土豪了,呵呵。”老二笑道。 “瞧你那点出息,这座城市拆迁完了之后,还有邻近的城市需要拆迁。现在的大形势是城镇化建设,提高国民的生活水平,每个县都在大兴土木,咱们的生意会越来越红火。”大哥说道。 “还是大哥想得周到!不过,我还是不明白,既然已经拿住了那小子,将他吃得死死的。为什么还要给他三十多万,不如一刀宰了他,所有的钱都收入咱们的腰包,后面的事情一样可以摆平。”老二说道。 “呵呵,老二你不明白,丁波死后,纵然警方起疑,也只会怀疑上最大受益者段章,但段章也跟着送命,所以的疑点就会转移到咱们这儿。诚然,仅凭疑点不能定罪,咱们也能做到滴水不漏,但所冒的风险完全没有必要。” 大哥点上一根烟,继续解释: “老二,你要记住,咱们是拆迁公司,通过拆迁获利,不是杀手公司,靠杀人赚取酬金。这一次杀了段章,平安过关,收获几十万。那下次同样的机会,是不是又要杀人?长期下去,咱们的公司就会偏离既定的轨迹。杀手集团需要的各种资源,要比拆迁公司高出太多,我们根本就玩不转。到时候咱们既不像杀手集团,也不像拆迁公司,出事只是时间问题。” 听到大哥的解释,老二所有所思,点了点头。 第30章 继承遗产 段章和他的两个表哥被扔在路边,微型厢式车便疾驰而去。他看了看四周,此处正是医院附近,自己被绑架的地点。 “我要回医院,收拾杂物,你们随意。”段章说道。 “既然是你的表哥,就是一家人了,我们一齐去。”大表哥笑容真诚,一点也看不出黑社会绑匪的样子。 三人一齐来到医院,结账办理各种手续。 因为丁波是在住院部坠楼身亡,母亲又死在手术台上,医院怕家属闹事,都觉得难以处理。突然得知段章要办理手续,每个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急忙找了一名负责人,陪同段章办理相关手续,说了不少道歉的话,减免了很多费用。 结清钱款之后,已经是下午四时许,段章给张律师去了电话,说了丁波母子去世的消息。张律师接到电话,也很吃惊,活生生的人怎么说死就死了?电话中不能细谈,两人约了时间,见面再详谈经过。 段章等三人,将杂物从医院半会丁波家中,便赶去与张律师见面。 见面地点是一座茶楼,段章三人到时,张律师还没有来。三人便找了座位坐下,向服务生要了三杯龙井,默默地等着。 十分钟后,张律师来到茶楼,看见段章,便走了过来。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节哀顺变。”张律师坐在段章对面,点头安慰道。 接着,他从挎包中取出文件夹打开,向旁边两人看去,“这两位怎么称呼?” “这是从外地赶来,帮我打理后事的亲戚,大表哥和小表哥。”段章介绍道。两名男子也笑着向张律师点头。 “这样啊,两位不好意思了,按照规定有些话我只能对段章一人说,请你们回避一下,可好?”张律师说道。 “我们都是段章的亲戚,也要回避?”小表哥问道。 “不好意思,下面的话只能段章一人听到,行业规定,必要的操守。用不了多长时间,十几分钟就行了。”张律师笑道。 “那好,咱们就在旁边桌子坐一会儿。”大表哥笑着拍拍同伙的肩,移到旁边坐下。 段章看了二人一眼,望向张律师,“想不到你们律师职业,行业规矩挺严的。” “咱们做律师的收人钱财,替人办事,规矩严谨才能口碑相传,我的业务大多数都靠熟人介绍。当然也不排除一些有劣迹的同行,见钱眼看,没有原则。”张律师笑笑,开始给段章解释遗产继承事宜。 按照他的解释,象段章这种继承他人财产,手续比血缘继承要繁琐得多。但这一切完全可以委托律师来办理,无需自己在各个部门奔波。由于,城市正在加快基建建设,很多手续都被简化,所以原定起码要大半个月才能跑完的手续,估计三天就能搞定。 段章听完之后,问道:“张律师,像这种遗嘱一般都会保密吧?” “客户的遗嘱咱们事务所都会保密,但保密也有等级制度。客户有特殊要求,可以申请最高级别的保密,遗嘱会保存在银行的保险柜。只有律师和立下遗嘱的当事人都在场,才能开启。不过,像丁波母亲这样的遗嘱,属于最低保密,一般我们就放在事务所的档案室。”张律师答道。 “那不是进入档案室的人,都可以看?”段章笑着说道。 张律师一怔,随即笑道:“理论上是这样,不过一般的寻常遗嘱,每个律师事务所都是这样处理。涉及大遗产继承的遗嘱,我们才会提醒客户,提高保密程度。这里面涉及到费用,我们也是为客户作想,怎么?这个有问题吗?” “不不,我看见你严谨的态度,心中突然好奇,顺口问问而已。”段章笑道。 段章的问话并非无意,而是有意询问。 对方在当天就绑架了自己,知道自己继承了丁波家的财产,表明他们对遗嘱一清二楚。段章怀疑这名张律师透露了遗嘱的信息,所以才故意敲山震虎,进行试探。 假若,张律师是对方一伙,听到自己的问话,必然起疑,从而与绑架自己的男子联系。接下来,自己就会立刻收到男子的警告,假若没有警告,估计张律师的嫌疑就可以除去了。 不过,从刚才的对话,段章觉得张律师不像是对方的人。而且遗嘱保密并不算严格,可能是律师事务所的其他人透露出来。 张律师做完自己的解释,就匆匆地离开了。段章等三人,也随即离开了茶楼。 按照段章的意思,自己累了一天,该回家休息,但却被两人带到一家宾馆住下。两人告诉他,为了方便,这几天大家都住在宾馆。段章被禁止外出,只能呆在房间,连手机也被收去,吃饭则由他俩上街买盒饭对付。 三天之后,张律师打来电话,所有手续都已经办妥,只有几个关键的程序,必须段章本人在场,才能办理。段章三人立刻与张律师会合,一齐办理了手续。 第二天,段章便从张律师手里,拿到了正式的证件。 接下来,段章将丁波家的杂物和旧电器等等,统统处理一空,然后在两人的陪同下。办理完了拆迁手续。房地产商现金结账,段章当天就拿到了属于自己的三十多万。 对方也挺守信,段章在天台的视频,也交到了他的手中。 望着手里的刻录光盘,段章问道:“就是这个?我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另外的备份?” “小表弟,你放心好了,咱们不会骗你,相处这么多天,你也应该知道咱们的为人了。只是求财而已,有自己原则,不会乱来的。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我说的都是真话。留着你的视频,价值不大,反而多个累赘。”大表哥看着段章,笑道。 “看来好像只有这样了。”段章莞尔一笑,靠近对方,低声说道:“麻烦你带个话给你老大,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他。” “呵呵,小表弟又开始说胡话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气,看见那座宾馆没有?全城最高的酒楼,顶楼是观光茶座,还有舞厅、酒吧。那里的妞不错,不但干净,而且还很润,就是价格有点高。不过对于小表弟这样的土豪,并不算什么。有气发泄在妞身上,才是最高境界。”大表哥玩味的脸上,露出揶揄之色。 段章笑笑,继续低声说道:“我连你们俩一起杀。” “希望你只是在说气话,不然后果就严重了。”大表哥大笑,脸上露出狞色。 段章呵呵一笑,不再多说,转身扬长而去。他已经想好了计划,丁波一家的仇,必须要用血来偿还。 第31章 等待时机 段章决定按自己的计划复仇。在这之前,他也想过报警,通过正规手段解决。但经过思考后,他放弃了这种想法,正规手段很难将对方绳之以法。 张老头的死,因为缺乏证据,就这么被无限期地搁置,再也无人过问。 丁波的坠楼,那种诡异,根本无法想象。段章心里清楚,自己要是跟警方照实说出,估计就有被送入精神病院的危险。最后的结案,凶手一定会是自己,判决的结果就是精神错乱,过失杀人;如果是最坏结果,那就是死刑,立即执行。 介于此,段章决定用自己亲自动手,解决对方。 他回到租赁房,好好地睡了一觉。第二天,他联系了殡仪馆,租用了场地。再将丁波母子的遗体从医院转到了殡仪馆,最后请了寺庙的僧众在殡仪馆开了一场****,为丁波母子念经超度。 火化之后,段章来到公墓,看中了一处阴宅,一问价格,差不多三十万。 管理公墓的人向段章介绍,这个价格包括二十年的使用权和扫墓费用,就算物价上升,也绝不会涨价。而且每天都有专人为死者上香,清洁杂草尘埃。当然,二十年期满后,则按当时的物价续费,不过可以优惠。 段章没有心情争执,稍微侃侃价,就缴纳了定金,将阴宅定了下来。在他看来,这个钱本来就不是自己的,只有用在这儿,自己才会心安。 公墓的人没有想到段章立刻就付了定金,心中大喜,急忙抱出一本厚厚的大书,翻开算了又算,还在草稿纸上推衍了一遍,敲定了下葬的吉日。 下葬那天,段章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