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过来扶我入座,我饿了。”鸢尾口气说的跟个老佛爷似的。 狐火并不介意,反正是屁颠屁颠的跟着鸢尾就是,还等着她带自己享受人间四乐呢,不过这人间的人还真有趣就是。 紧着听着鸢尾又是大嗓门一吼:“老板,上几个你们店的招牌菜。” 周围纷纷有人投来目光,其中有人嫌鸢尾不懂礼数,便出声道:“杀猪呀,叫叫叫。” “你咋知道是杀你这头猪,叫的这么难听,长的估计也丑,还好我是瞎子,看不见,免得吓傻了吃不下饭。”鸢尾正儿八经的说话,唯恐天下不乱。 “你咋说话的你,真当俺没人是吧。”只见之前开口的那人噌的一下从位置上跳了起来,朝着鸢尾这边走来。 狐火看着那过于庞大的体积有些担忧起来,还好师妹是真的看不见,这不看见就饱了。 此时狐火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原来人界的女人还可以这么威武雄壮。忒忒庞大了。 那女人走到鸢尾这一桌后,一看狐火,就惊为天人,一个巴掌就把鸢尾扇到了地上,然后双手捧着狐火的玉手,满脸花痴状:“公子,和我回家吧。” “姑娘,可以先把我家小妹扶起来吗?”狐火看着那走路走的身上的肉一闪一闪的胖女人,在又瞧了瞧在地上骂娘的鸢尾,真担心鸢尾那小身板。 胖女人吃力的蹲了蹲身子,没有蹲下去,只得对身后的侍女道:“快点将这位小姐扶起来。” 侍女讪讪的笑了笑,将还有些懵的鸢尾从地上提了起来。 狐火眉头紧皱,人界的女子好粗鲁。他赶紧走向鸢尾,把她搀扶到自己座位上并排着坐。 那胖女人正欲开口,只见小二热情的将店里的招牌菜纷纷上了桌,嘴里欢呼着:“上菜咯。” 鸢尾还觉得脑袋在冒星星,好在一声响亮的上菜把她的神儿给招了回来,忘了刚刚是谁呼了她一道,毕竟也忙活了一个早上,她饿的快没力气了:“师兄,给我把碗和筷子递到手上来,然后给我夹肉吃。” 眼前那胖女人正欲开口,狐火赶紧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要服侍鸢尾吃饭。 那女人为了在狐火面前留下个好印象,赶忙噤声,一时开心的忘了头,直直的就朝着身后的板凳上坐了下去。 只听得噼里啪啦一声响。 鸢尾心里一紧,慌忙问道:“师兄,是不是地动了。” 此话一出,周围大片笑声响起。只听得那胖女人赶忙从板凳的残尸上站了起来,脸有些红,她朝着鸢尾吼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你傻呀你,不说话别人才会当你是哑巴。”鸢尾脱口而出,听出了是之前和她对杠的人。 胖女人被气的脸红脖子粗,大手在桌子上狠狠一拍:“说谁傻呢,我看你全家都傻。” 鸢尾心中又是一紧:“师兄,不会是真的地动了吧,桌子都被震碎了,这地动观势不小呀。” 狐火咬紧牙关,这人界的女人岂止是粗鲁,根本就是有趣的忒恐怖了,他的带着小师妹赶紧逃,不然定是尸骨无存:“老板,结账。” “好呢,客观。一共是十两银子。”只见一小二紧张兮兮的朝着鸢尾他们这桌走了过来,却是被胖女人那杀千刀的眼神给瞅的忍不住地下了头。 “不用找了。”狐火从怀里掏出一把钱就塞在了小二怀中,然后拉着鸢尾就跑。 那小二再接过狐火手中的钱,顿时,脸上大变:“公子,公子,给钱呀,你给冥币干嘛。” 说完就朝着鸢尾二人逃跑的地方追了去,与此同时,胖女人也带着一干家仆追了去,要想那狐火长的可是水嫩水嫩的,她有生以来见过最美丽的男人啊,着实舍不得让对方就这么跑了。 由于鸢尾目前是个瞎子,所以说和狐火两人跑的是相当吃力。 跑的气喘吁吁的鸢尾可是连滚带爬的被狐火提着,实在是惨不忍睹。 前面两人撒丫子的跑,后面一群人追的热火朝天。此情此景,在大街上可谓甚是热闹,迎来不少人围观。 终于,我们的鸢尾和狐火二人被后面的一群人给抓住了。从前只见霸少强抢良家少女呀,或者少妇呀,或者徐娘半老的呀,着实是看的有些腻了。 哈,今日我们广大群众终于看到了别趣生味的,肥婆追美男与瞎子。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帝都竟能看到如此热闹的一幕,不对,是在飘着毛毛细雨的天空下。 只见肥婆那庞大的身躯将狐火原本还算高大的身躯瞬间给比了下去,狐火不由得显得有些娇小了起来。 看着被家仆抓住的两人后,肥婆眼中出现了一点比较银荡的笑意,随后大手一挥,就对着一起跟来的小二哥道:“他们的账算我头上,给我带回府,今晚我要和美人好好享受享受。 人群里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暧昧起来,看来今夜果然是销魂时刻呀。 第一次觉得当个瞎子果真是太没安全感了。猛然惊醒,对着狐火吼道:“师兄,我说你傻呀你,不是会飞嘛“呃?跑忘了。”狐火被鸢尾那大嗓门吼的一愣一愣的,好无辜的样子。 “谁让你吼这位美人的,真当俺没人了。”肥婆一巴掌忽的一下就扇到了鸢尾的背后。 鸢尾只觉胸口一睹,气血翻滚,眼冒金星,嘴里爆了粗口:“奶奶个熊的,还真当老娘有人。”随即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鸢尾摸索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东西,摸呀摸呀,啧啧,这胸肌倒是不错,双手都挥了上来,又是摸呀摸呀。 鸢尾一个踉跄,唰的一下将睡着的身子坐了起来。脸色徘红,她该不会被那个女人的男宠给上了吧:“这位兄台,家居哪里。” “不巧,在下家居伽瑶仙山七情殿。”那声音不温不火的。 “果然巧,不会是我那走失了的师兄吧。”鸢尾双手在前面又是挥了挥。 只听得碰的一声,鸢尾摔到了床下面。 “师妹,你这是怎么了。”狐火不解,好端端,干嘛非要往床下扑呢。 只听得鸢尾哇的一声:“师兄,我命苦呀,当个瞎子容易吗?我啥也看不到,我的心呀,拔凉拔凉的……” “原来真的是个瞎子呀。”狐火呢喃道:“师傅收徒的品味怎么越来越低了。” 鸢尾嘴角抽了抽,对着狐火,大嗓门一吼:“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