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一个Omega的身体能够承受如此强大的信息素吧!” 话音刚落,狂风一聚,笼罩着画境的粉色灵力瞬间沸腾,似乎被拉扯着,压抑着…… 落霞殿里的大师父抬眸,脸上露出一瞬的冷笑,“我看你怎么忍。” 这时有人担忧地自言自语:“遭了,最近是仙尊的易感期吧,仙尊……” “发/情了?!” 话音刚落,众人哗然。 素伊人眨巴着眼睛:“六界最强的人也会发.情?” 再看一眼众人担心的模样,素伊人点头:“果然再厉害的人也跳不出七情六欲呀。” 她突然眉头一皱。 “遭了!小原还在上面!” 话音刚落,画境外的灵力眨眼的功夫,变了颜色,变成黑漆漆的透亮的黑色。 大师父心头一紧。 “能有如此灵力的,莫非是魔界的魔尊,楼辞?!” 楼辞站在画境外,眉峰轻挑。 语气冷冰冰的,“画境竟有冥渊的气味?!魔龙?!” 随即兴奋地上前,在人们惊叹之时,一道黑影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入黑色灵力笼罩着的画境。 楼辞眉头紧蹙,抬手食指挡着鼻子,目光落在画境盛放的娇艳花丛上,身边的空气都骚动异常。 一心想要打败云悠鹤的楼辞,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修炼上,并且因为觉得自己如果找Omega灵修,打败了云悠鹤也胜之不武,所以从未找过Omega,眼里心理都只有一件事,打败云悠鹤,成为六界最强。 大殿内,云悠鹤的床上,原白像个孩子似的,开心地抱着脸颊绯红的云悠鹤,像玩玩具似的,上面捏捏下面捏捏,看着那金灿灿的衣服,更是忍不住伸出爪子。 只听见嘶的一声,云悠鹤低头看了一眼,抬眸气得咬牙,喘息着:“撕我衣服做什么?” 原白虽被云悠鹤的信息素刺激得浑身血液沸腾,呼吸急促,异常兴奋。 但是她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撕了她的衣服,这让自己更愉快。 很快,云悠鹤身上就只剩下几块破布了。 望着身上玩得正开心的原白,云悠鹤伸手推了她一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呼吸急促,玩味儿似的笑着。 “我也要撕你的。” 说着伸向原白腰间,坏笑着解开原白腰带,原白好奇地看着她的胸脯,只有几块破布挡着的身体,让她愈发兴奋,忍不住上手。 “啊!”云悠鹤瞬间无力地倒在她怀里,急忙拉开那双手,抬眸可怜巴巴地望着满脸疑惑的原白。 “我是你师父!你这是欺师灭祖!懂吗?” 听着一本正经的带着压抑的微喘的声音,看着那张充满遐想的脸孔,原白咽了一小口唾沫,眉头紧蹙,身体的本能让她烦躁得不知所措。 云悠鹤看在眼里,却起了逗弄之意,不怀好意的搂着她的腰,往她怀里蹭蹭。 原白瞬间满脸通红,“师父~” 云悠鹤起身,满眼无辜地俯视望着她:“我的小徒弟怎么啦?” 原白呼吸奇怪:“我,我,好像有点奇怪了。” 云悠鹤噗嗤一声笑出声,原白窘迫地别开脸,满脸倔强,紧咬着下唇。 云悠鹤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原白瞬间汗毛直竖。 云悠鹤还不满足,低声在她耳边呢喃:“为什么不回头看看师父?” 温柔的气息弄得原白耳朵痒痒的,连耳根都红了,望着她那吞咽口水的模样,云悠鹤轻笑。 原白回过头,望着笑颜如花的云悠鹤,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随即眉头紧蹙。 “师父,我的心坏了。” 云悠鹤看着不安的原白一头雾水,原白低头看了一眼,指着自己心:“它在乱跳,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云悠鹤挑眉,“师父帮你揉揉,好不好?” 原白一头雾水,看着伸过来的邪恶之手,心里涌上异样的情绪,似乎叫做,期待。 云悠鹤却突然停下来,缩回手,接着软呼呼的爬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原白不知所措,紧张地看着屋顶。 这时,耳边响起一声冷笑:“哈哈哈哈,废物!” 云悠鹤懒洋洋地回头,望着面前一身紫色的,穿得跟个紫薯似的美人儿,眉宇间有几分邪气。 楼辞望着那束陌生的眼神,不悦地皱起眉头:“难道仙尊沉迷在情人的欢愉中,连本尊也不认识了?” 本尊?! 云悠鹤吓一跳,脱口而出:“魔尊楼辞?!” 楼辞:“……” 楼辞愤怒地上前,一把抓起浑身衣服被撕得看不得的云悠鹤,顺势搂到怀里,云悠鹤此时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更何况,沉迷在魔尊倾世容颜里,哪里顾得其他。 魔尊楼辞顺势抬手,一下将不明所以的原白挥开,原白滚落到床下,跌坐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