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酸辣土豆丝、清炒山药片和鲜贝冬瓜汤。pingfanwxw.com 洛夏在旁边只是帮忙递个碗碟,或者给切个葱花剥个蒜瓣。 她也会炒菜,但算不上高手,充其量熟了能吃,且死不了人。如今看陆灏辰娴熟的样子,根本不是新手。 “你很会做菜?” 洛夏开口询问,觉得总要找点话题,要不然气氛太尴尬。尤其是在刚才一吻之后,他很是气定神闲,她却做不到若无其事。 “以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吃不惯西餐,有时会自己动手做,但都是简单的。” 陆灏辰沉声回答,他正在给山药去皮,这东西好吃又滋补,俗称“小人参”,但处理起来却很麻烦,手碰到黏液会过敏发痒。 刚才洛夏想要处理的,不过被陆灏辰阻止了,说她的手有更重要的事情做,那意味深长的话语和眼神,让洛夏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心里忍不住低低咒骂, “臭流.氓,不要脸,臭流.氓,不要脸……” 这人总是这样,无论何时何地都想着调.戏她占她便宜。 碗里是一小撮黄瓜丝,洛夏骂一声就吃一根,仿佛把黄瓜丝当成了陆灏辰。 陆灏辰皱眉盯着洛夏的动作,表情严肃,不明白黄瓜丝怎么得罪她了,饿成这样为什么不吃旁边洗好的整根黄瓜,要一根丝一根丝的吃,而且吃得那么急? 再这样吃下去,老公辛辛苦苦切的京酱肉丝的配菜都没了,只好打发她去做点别的事情, “去把胡萝卜洗一洗,切成片会吧?”陆灏辰垂眸对洛夏说道。 “胡萝卜?没买啊!”洛夏毫不犹豫的回答,嘴上咀嚼的动作依旧没停。 陆灏辰蹙眉,很不满意,不满意她这种态度,任何事情不经求证就妄下结论,这样的做法不好,得改。 她比自己少十岁,他不觉得两人之间会有代沟,相反会觉得自己多的这十年会给她很好的引导。 在人生道路上,他会携她前进,在她跌跌撞撞的时候能够扶她一把,在她低沉沮丧的时候能够给她呵护与鼓励,但他想给予她的不仅是呵护还有引导。 在这过程中,他希望她能爱上他并慢慢成长为更优秀的人。 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不是找一个爱你的人,而是找一个爱你并能帮助你成长的人,他期望很多年后,他在她心中是那样的一个人。 洛夏被他盯得毛骨悚然,只好装模作样地去袋子里翻找,最后双手一摊,很遗憾的宣布, “真的没买。” 还很好心地把袋子拿到陆灏辰面前让他再确认一遍,以证自己的清白。 怎么可能会有?刚才逛超市的时候,她把陆灏辰放进购物车的胡萝卜偷偷地丢掉了,那东西太难吃了,她一辈子不吃都不会惦记。 陆灏辰:“……”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买了,想着做这个菜的时候就想到了颜色搭配问题,白白的山药片,黄橙橙的胡萝卜,再配上几块黑木耳,色相满分。 洛夏心里好笑,忍不住轻声嘀咕,挤兑他, “记错了吧,毕竟……上了年纪岁数大了,一时记错,也算情有可原。” 难得看他出糗的样子,不落井下石,怎么能对得起耶稣上帝如来佛祖! 陆灏辰睨了洛夏一眼,紧抿薄唇,没说话,当然,此时的洛夏并不知道这个眼神意味着自己以后会为这句话付出惨重的代价。 不得不说,陆灏辰的厨艺真的很不错,即使色相不完美的清炒山药洛夏也给打了满分。吃饱喝足之后,洛夏主动承担起了洗碗的任务。 虽然做菜不咋样,但洗碗难不倒她,可以保证一个都不会打碎。 陆灏辰站在露台抽烟,四月的天气,夜晚温度还是有些凉,清风徐徐,吹散了手指间萦绕的烟雾,却吹不散身上的燥热。 回头瞧见厨房里哼着歌的欢快身影,那股烦躁变得更强烈,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势头。索性摁灭烟头,迈步上楼。 洛夏从厨房出来的时候,陆灏辰正盘腿坐在阳台的矮桌旁,见她出来,只是抬眸问了一句, “困了吗?” 洛夏今天忙了一天,确实有点累,体力上是收拾家累的,精神上是和陆灏辰相处累的,这会儿还真想躺下歇一歇睡一觉。 但如今听陆灏辰如此询问,她很怕回答“是”之后,陆灏辰来一句“关灯睡觉”,如果那样,就糟了。 所以洛夏急忙摆手,给出否定答案, “不困,不困,呵呵,一点都不困。” 现在才几点啊,刚吃完饭就想着睡觉?脑袋里只装着这一种事情吗? 陆灏辰看了洛夏的激烈反应,忍不住笑出声来, “如果不困,过来陪我下盘棋吧。” 下棋?五子棋还是跳棋?千万别是让她头疼的象棋啊! 待洛夏走进一看,无语,还真是象棋,她这才想起那是有一次逛街,她觉得还不错就买来打算送给陆天盛的。 但其实她对象棋只是略懂皮毛,怎会是陆灏辰这种思路缜密深谋远虑的人的对手,所以她只好硬着头皮说, “我不会。” 即使没上战场,她也能想象出被陆灏辰杀个片甲不留的情景。 陆灏辰已摆好了棋盘,听了她的话后挑眉回道, “不会,我可以教你,没有人天生就会做某件事,就看你是不是用心学。” 洛夏:“……” 一个破象棋,你给我扯这些没用的! 两人各选了棋子,开始对阵。 洛夏根本不懂,也不想听陆灏辰的说教,只管随心所欲横冲直撞,看得陆灏辰直皱眉头,但也只是噤声沉默。 洛夏心里忍不住得意,你可以教但我可以不学啊! 尽管如此的耍赖,但洛夏还是十分钟之内就输了两盘,简直是一上战场就被敌人的大炮给壮烈牺牲了。 第三盘开局时,陆灏辰像想起什么,温声道, “刚才忘了说,三局定胜负,输的人以身抵债。” 洛夏气结,这意味着她已经输了,当然像她这样的菜鸟,在陆灏辰的面前,不管多少局她只有输的份。 但是这很明显地不公平,两人的水平相差悬殊,结局毫无异议就是她输,所谓的三局两胜根本没有意义,而且如果他早早告诉她这是一场比赛,她可以弃权不参加的,就没有所谓的以身抵债了。 “你想怎样?”洛夏不服,严重不服。 陆灏辰偏头,长指夹烟,视线落在对面清秀的小脸蛋上,倾身上前, “陆太太,你觉得我想怎样?” 他眼睛微眯,脸上似笑非笑,沾满烟味的修长手指捏起小巧的下巴,一双黑眸紧盯那双如水的美眸。 洛夏躲避陆灏辰的注视,心还是漏掉了半拍,耳根也不自觉地红了。 陆灏辰见她不说话,倒不勉强,嘴巴里的最后一个烟圈轻轻吐在洛夏的脸上,嗓音低沉,睨了她一眼, “很明显,我想睡你!” 洛夏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忍不住剧烈咳了起来,脸也变得烧烫了。 他在她面前说过很多暧.昧的话,但如此赤果果如此直白还是让洛夏羞于面对。 她明白,从一开始,陆灏辰就毫不掩饰对她的***,她一直纠结于这是不是爱情,可是却也在这纠结中一步步陷了进来,沉溺在他给予的温柔中。 陆灏辰灭了手上的烟,躺在了软榻上,本来阳台这块地方是空的,是洛夏和婆婆商量之后才开辟成休息区。如今这一方小天地已被摆得满满当当,矮桌、坐垫、软榻、抱枕还有角落的几株绿色植物,确实让人放松惬意。 陆灏辰闭着眼睛,洛夏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他确实很累了,刚出差回来,时差没倒就陪她逛超市,然后又是做饭,所以他刚才那样说只是在逗她玩是不是? 想到这个可能,洛夏便放下心来,都累成这样应该没有什么攻击力吧。 本来想走掉的,但不忍心他身上什么都没盖,害怕着了凉还得奉婆婆之命照顾他,为了减少麻烦,就上楼拿了毯子下来。 动作很轻,可陆灏辰还是睁开了眼睛,也许他根本就没有睡着。 四目相对,洛夏看到的是他虽疲惫却仍俊美的五官,湛黑的眼眸中透着沉沉浓色,眼底泛着一缕缕血丝,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陆灏辰躺在软榻上,洛夏跪在地板上,面对面的距离,洛夏的手还保持着给他盖毯子的动作,浑然不觉胸前的柔软正贴着他的胳膊。 陆灏辰睁眼,视线里是小巧浑圆的饱满,正蹭着他的胳膊,他全身酥了一下,顿时口干舌燥。 气氛很安静,两人之间的气息因为陆灏辰的那一句话而变得有些不一样,洛夏觉得如果陆灏辰想要,她今晚是逃不掉了。 她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干得要命,思忖间,只觉一股汹涌的热流涌了上来,鼻息下痒痒的,液体蜿蜒而下,洛夏手指一抹,她,竟然流鼻血了…… 在陆灏辰的面前,盯着他看呀看的,就流了鼻血…… 第85章 老公帮你灭火(6000+) 那一抹鲜红,落在洛夏的指尖,让她要哭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陆灏辰,会不会死啊?” 洛夏怕得要死,捂住鼻子去找纸巾,匆忙慌乱,今天收拾家,一时之间找不到纸巾被搁到了哪里。 陆灏辰起身朝她喝道逆, “仰头,先别乱动。” 听说流鼻血的时候,先仰头,再举高相反方向的手臂,血一会儿就会止住。 陆灏辰蹙眉查看了一番,是右边的鼻孔,遂把洛夏左边的小细胳膊举了起来。 洛夏任他摆布完,仰着头说道茶, “你快去找纸巾啊。” 他的家,东西放在哪里他最清楚了。 已经迈步向厨房走去的陆灏辰悠悠回了一句, “再说话就流进嘴里了。” 洛夏一听,乖了,老实孩子真的害怕血液顺着手指流进嘴巴里,只好紧紧抿住不留一丝缝隙。 从橱柜里拿出纸巾,陆灏辰回到洛夏身边,为她擦干净流出的血液,低声吩咐, “别低头,再仰一会儿。” 要确定不会再流才算彻底好。 洛夏仰着头,呼吸里全是陆灏辰身上的沐浴露清香, 晚饭后,他洗了澡,换了新衣,身上是沐浴露的清香。他的沐浴露,她用过,所以熟悉。当时只觉得很好闻,就用了,没想那么多,如今两人身上是同一款沐浴露的味道,这感觉让她微微脸红。 这样挺了一会儿之后,洛夏觉得最好的止血方法就是远离陆灏辰,如果今晚他再在她面前晃呀晃的,她可能脑血管会爆掉。 其实根本就是陆奶奶给她喝的那些大补汤惹的祸,现在好了,在陆灏辰面前出了糗,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揶揄她呢? 明天的社会新闻版块会不会有这样一则消息,某二十二岁年轻女性半夜脑血管破裂,究其原因是受不了男色.诱.惑。 陆灏辰收拾了一下血腥的现场,弄了一条湿毛巾,热的,想要把为洛夏清理一下脸上和手上的血痕。 “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洛夏红着脸阻止他的动作,怎么把她当小孩子一样伺候着? 陆灏辰蹙眉,深邃的眼睛微眯,手上的动作没停, “再动,又要流了。” 洛夏一听,又害怕了,害怕再流下去真的会死掉。她还年轻啊,才二十二岁,大把的青春年华,许多事情都没尝试过,不想流鼻血死掉的,那太怂了。 陆灏辰垂眉凝视那张干净的小脸,不施粉黛,眉清目秀。第一次见面时,她在他面前哭得不成样子,后来再见,娇俏的她,顽皮的她,无一不拨动他的心弦。心中微微一荡,便佯装要亲。 洛夏眼睁睁的看陆灏辰的俊颜在眼前放大,慌乱间闭上了双眸。 小许,意料中那温凉的唇并没有落下,洛夏睁眼,只见陆灏辰噙着戏谑笑意的脸贴得很近,如果开口说话就能触碰到彼此的嘴唇。 “你、你想干吗?” 洛夏盯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忍住咽口水的冲动,战战兢兢问道,心里已经七上八下。 “灭火。” 陆灏辰淡淡回了一句,顺势一压,两人双双倒在木地板上。 他俯在她身体的上方,墨黑的眼眸深深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