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被缠得无奈,只能和楚云飞一起围攻他,他们根本甩不掉他那出神入化的长鞭,想碰那女子的确得先放倒他! 楚云飞再一次被他嚣张的态度气到了,攻起来居然多了几分毛躁,少了几分沉稳…… 舞泪闪身飞上屋顶,坐在上面观看,冰漪的功力可是越来越不得了啊!这鞭法看起来也越来越灵活了。86kanshu.com啧啧……值得赞赏! “姑娘好兴致,似乎很信任自己的手下。”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舞泪并没有注意身边何时多了一个人,回头一看:“额你是……那个赔偿了药费的白衣公子?” 男子微微一笑:“好说,难得风姑娘还记得在下!” 舞泪打量着他,上次因为那个池文宇遇到的白衣男子,还以为不会再见面呢!“人生真是处处有意外啊,白衣公子,好久不见啊!” “是啊,好久不见!在下也不曾想到姑娘就是风家的大小姐。” “呵呵,你来这里……不是巧遇吧?” 男子爽快的看着她:“风小姐聪明过人,在下不才,也是罂粟门的人,看来我的属下有惹上姑娘了!” “哎,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虽然是孽缘。” “好说!姑娘的胆色在下也很佩服,料想定是深藏不露的高人了” 舞泪看着他微微一笑:“停,如果你想打架,先和冰漪过招吧,过得了冰漪那关,我再陪公子怎么样?” 男子脸色微微一变:“看来在下在姑娘眼中还不够分量啊!” “错,这只是规矩,冰漪在的时候,我可不能抢他的风头,不然,他会不高兴的!”舞泪露出一副我很难为情的样子,让白衣男子的眉角忍不住一抽,她还是说话行事那么出人意料。 不着痕迹的伸手靠近她的脖子……就在他要接触到她的身体的时候,一股力道生硬的把他震开,让他忍不住退了几步,惊讶的望着舞泪:“姑娘果然是高人,看来白某也要甘拜下风了!” “原来是白公子啊,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弱女子,自保而已,并不喜欢出手的。” “在下白沉,罂粟门的三分堂堂主。” “白公子好,我叫风舞泪。不知道风家何处得罪了罂粟门,要招致你们暗夜围杀?” 白沉看了院子里的情况一眼,他的属下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人家一条长鞭就把他们当猴子耍,还是未尽全力,不,怕是一半的力道也没有出。想不到风家居然有这样的人物。上次遇到她便看出她不简单,想不到她就是风家的小姐,还有这么厉害的护卫,真是失算之中的失算!看来,那人给的情报一点也不准确也不全面! 这样想着,一阵疾风袭来,白沉下意识的闪开,便见一条长鞭划过自己的面前,迟闪躲那么一会,就会被长鞭卷起了!好险! “别靠主人太近!”冰漪在下面冷冷的说道。 白沉脸色一青,他脾气很好,不过,这个男人也的确太狂傲了!看了舞泪一眼,他飞身侵近冰漪,既然要先拿下他,他也不必忌讳什么人多欺人少了! 有他的加入,局势顿时玩转了点,至少冰漪唇角勾起了笑意,似乎有点满意这个对手了,舞泪看着直摇头,冰漪真的独孤求败了! 白沉越打越心惊,他居然几十招之后还不能碰触到对方的衣角,明明,他都使上了九分力道了!而对方只是认真了两分,仍未尽力……可怕的对手!罂粟门招惹了不该惹的人了! 给读者的话: 【呜呜,上午偶说错了,冥界太子要到八月底才能入重头戏……亲们,别拍我,我在努力布局和码字,一定好好写下去……】 165.-顺藤摸瓜 “冰漪,够了。” 舞泪一声令下,冰漪长鞭一收,飞身到舞泪身边:“主人。”丢下院子里的十几个人,居高临下的藐视着人家,那眼神气得楚云飞直跳脚,很想冲上去再打,却被白沉喝住:“云飞,住手!” “堂主!” 白沉对舞泪一抱拳:“白某见识到了风姑娘的本领,自知技不如人。可否商谈一下。” “可以啊!我本来就是来找你们商量的呢!”舞泪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们一干人,果然要胜者才有商量么!江湖啊! 掌灯,上茶,把舞泪两人迎进客厅,白沉和楚云飞陪坐,其他人都出去守着。 楚云飞对冰漪很是不满,所以他一直沉着脸不开腔。 “白公子,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直白的说,我来就是为了弄清楚风家和你们的恩怨,照大哥的说法,我们风家应该没有得罪你们吧!” “风姑娘说的对也不对,江湖之中,得罪与否并不是那么简单一句话。” “哦,你是说我们得罪了你的亲朋好友之类的,所以你们要帮忙报仇?” 白沉面色有点尴尬,这样和对方谈判,他还是第一次,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不能在明知道没有胜算的情况下还让部下送死,所以才拉下脸和他们坐下谈。“白某只能说是为了某种利益,罂粟门与朝廷的某些人达成了协议,才要出手帮那人对付风家,至于是谁,还请风姑娘见谅,我们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规矩,我可以取消对付风家的命令,却不能说出合作之人。” 舞泪细细的品着茶:“嗯,好茶!”又看了白沉一眼:“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么?” “风姑娘” “不必多说,我只问你一句:你的保证可有效?不会我这一走,你们马上就商量下一次怎么谋害我们风家的人吧?” 白沉脸色一黑:“风姑娘,我虽然是江湖人,却也只是守信二字!” “嗯,看起来你也不像没有信义的男人,我信,不过”舞泪伸手一指楚云飞:“我对他不放心啊,他可不是第一次找我麻烦了呢!” “云飞是我的属下,我自然会约束,风姑娘不必担心,只要你们以后不找罂粟门的麻烦,罂粟门也不会找上风家。” 舞泪看着白沉微微的笑着:“那敢情好,我们自然不会闲着无事做找江湖的人结怨,只是白公子可要记得自己的话哦,再有下次,我可不客气了。”再有下次就灭门! 白沉看着眼前的女子一愣:她在警告自己!风家本来就不该惹,之前如果不是门主答应了对方,对方又提供了假的信息,他也不会贸然让属下出手的!欺骗他们的债还得去讨回来呢!同时,也得让人查清楚这个男子是什么出身,为何屈居风家一个女子名下! 冰漪冷冷的扫了白沉一眼:你最好不要耍花招! 白沉无奈一笑:难道我就这么不可信? 冰漪用眼神警告了白沉之后便对舞泪道:“主人,该回去休息了。” “哦,也好。” 两个人悠哉游哉的走出去,走出大门之后就消失在那守卫的视线里,白沉听了心下暗沉,他们的轻功那么好吗?转瞬即逝! 而,他不知道是此时屋顶正由两双眼监视着他们,开玩笑,想谋害风家的人,就因为他们认输了就不追查了?放掉他们这条线索,她去哪里追查要谋害风家的人啊! “堂主,我们就这样放过风家的人,我们可是在他们手里损失了十几个兄弟呢!” “本来就不该招惹风家的,这事就到此为止,我会和门主说清楚利害的。” “可是”楚云飞不甘心。 白沉脸色不好看:“云飞,兄弟的死我也不舒服,可是,你要明白,是我们先去招惹风家的人,如果硬要扛下去,今晚我们都难逃一死,我不相信你感觉不出那个男人的武功之高!” 楚云飞不甘心的就是这点,他居然伤不了那个家伙分毫,这是出道以来的耻辱! “云飞,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和风家本就没有恩怨,风丞相在朝廷也算是一个难得的好官,深受百姓爱戴,我们何必为了他们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何况,这次是损失,不也是因为他们提供的情报不准确么!” 楚云飞脸色暗下去:“这笔账自然也要找他们算的。” “我没有泄露他的身份已经很仁义了!”白沉想到门主又是一叹。 “堂主,你可是在担忧小姐?”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小姐嫁给他的儿子,门主怕也不会插手这样的事情。” “……小姐,唉,小姐看上那个家伙也真是让门主为难!” “没办法,女人的心思猜不准,只能希望门主能够以罂粟门为重,别再管这事情了。不然……我可真的没什么信义可言了。” …… 给读者的话: 亲们,如果没有意外,本书将会在九月完结……不算很长吧,偶追的书经常都是一两百万字的,追上个半年,还是意犹未尽,呃,! 166.-刘家是何许人? 小姐、门主?罂粟门门主的女儿嫁进了官家?舞泪打个哈欠:“冰漪,你说会是谁啊?” “主人继续听下去就知道了。” …… “云飞,你去转告小姐,说罂粟门以后不会插手官家的事情了,请她谅解吧!” “堂主,如果小姐去找门主” “我会想办法应对的,你去告诉小姐就行了,同时没有我的点头不要接受小姐的吩咐就好。” “是。” 楚云飞闪身离开小院,冰漪带着舞泪紧随而去。 一盏茶的时间,他们来到了一座大宅院前,只见那楚云飞闪身越墙而入,似乎已经很熟悉这里了。冰漪也揽着舞泪飞身进去,隐身在楚云飞进去的房间的屋顶。 轻轻的掀开一片瓦,舞泪看到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夫人,窈窕身材,一双丹凤眼闪动着狡黠的光芒。 “楚师兄,你来啦?” “小姐。” “楚师兄,那件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刘桦说你们上次失手之后就没有动手吗?” 楚云飞心中不满,小姐不问门里的弟兄伤忙,只顾着她的心上人,也太让人心寒了:“小姐,堂主要我来告诉你,以后,罂粟门不会插手官家的事情了,请小姐谅解。” 那女子一怔:“楚师兄,白师兄为什么要这样说?” “堂主说风丞相一家本就是忠良,不该残害,我们是江湖人士,更不该插手官家的事情。而且,这次门下弟兄因为这次行动也损失了不少,所以……” “他怕死!”女子不满的瞪着楚云飞:“爹爹都答应让你们帮我的,白师兄怎么能够轻易取消爹爹的命令呢!” 楚云飞对怕死二字听得很刺耳,堂主是为了弟兄们着想,小姐却只是为了她的心上人考虑,太让人失望了:“小姐,堂主的话我带到了,告辞!” “楚师兄” “小姐,我劝你也别去招惹风家,不然,我怕你们也会惹祸上身。” “楚师兄,你真的不帮我?”女子委屈的看着他。 楚云飞甩头离开:“小姐,我一切以罂粟门为重!” 楚云飞离开之后,女子跺跺脚:“可恨,白沉居然违抗爹爹的命令,下次见了爹爹,我定要他好看!” “夫人何必生气,下次去看望岳父大人你撒娇几句不就得了。”屏风之后走出一个男子,瘦高的,秀气的脸面,眼里却闪动着算计的光芒:“想不到风家居然逃过一劫!” “桦,你放心,我一定让爹爹想办法解决刘家的麻烦的,那个风丞相也真可恶,干嘛老是和我们刘家作对!” “哼,人家功高盖主啊,有什么不敢的,估计他们连你们罂粟门也不放在眼里了。” “都怪白沉胆小,居然不再动手……” …… 舞泪看看冰漪,示意他先回去再说。 “主人,不对付他们?” “先打探清楚他们的身份吧!” 回到家中,舞泪困倦的躺在床上,刘家之事就等明日再算吧! 冰漪听着房里传来平缓的呼吸,知道她已经睡着,也闪身离去,他要去查清楚刘家的底细。 在他离开之后,舞泪的房间出现了另外一个身影,北宫月华缓缓靠近床边,坐在床边看着那安静的睡颜,他的心底升起一股柔情又夹杂一抹失落:为什么你能够如此安然,难道我在你的心中就真的那么不重要吗? 留情告诉我你拒绝了长老们的诱惑,坚持不肯嫁给我呢!为什么,一生一世只得一人,就这么重要吗?我最宠你还不行吗? 舞泪忽地拧起秀眉,似乎在梦里看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北宫月华伸手替她揉着眉间,别皱眉!我也希望你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