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是,这家伙格外的好骗,一锅红烧肉就能让他放弃自己心爱的馒头。 “神凰大人,请你根我们回去,教主大人有请。” 五个弟子落地,随意拱手行了个礼,为首之人开口说道。 “不必了。”白清羽淡淡开口,直接变回本体,拍打着翅膀朝着西山的方向飞去。 过程中一爪将罗切给抓起来飞上天空中。 “拖了你那么长时间,这次带你飞一把。”白清羽展翅,翼展已经超过了五十米,远远看过去十分震撼。 说是神凰,白清羽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和凤凰没什么太大的相似地方,也只有一个尾巴是凤尾,而且这翎羽也不是火红色的啊,而是黑白的,哪里有黑白画风的凤凰啊。 但就是这样,白清羽抓着罗切飞在天空中,路过各大城,如果飞的稍微低了一些,马上能感觉到下面铺天盖地声音,大量的信仰之力浮现,可惜白清羽一点都不敢收。 这信仰之力可都沾着人血呐。 在白清羽的爪子里,罗切也很无奈,他都说了他想自己走回去。 算了,被神凰抓在爪子里应该是一种荣幸吧。 至少对于命教的弟子来说是这样。 飞在天空中,白清羽远远就能看见西山。 说是西山,不如说是一片山脉。 飞在天空中白清羽才看清西州的情况。西州的面积的确很大,但大部分都是荒漠和山脉,能够建立城市的区域范围就显得很小了,都挤在中心一块,也难怪这群人能在神女的事情上这么“团结”,实际上各个小城中间距离并不远。 除此之外,白清羽也看到了罗切口中的那个迷宫。 面积相当之大和一座城的占地面积差不多了。 整座迷宫看起来像是个巨大的八卦阵图,整体被一层淡淡的七彩薄膜所笼罩。这些是百姓们的信仰,也是整个迷宫的关键所在,就是这个东西把神女给困住的。 说来也是可笑。 对神凰的信仰却用来困神女。 一路掠过了迷宫上空,白清羽看见了迷宫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中心位置漂浮着一大光团,像是个独立的小世界。 白清羽暗自下定决心,有机会了一定把这个迷宫给拆了。 这信仰之力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有点强,但对她来说就是随手一点的事。谁让命教是扯着她神凰的毛来榨取信仰的呢。 还没到西山上空,白清羽就看到了有人拦在了前方。 一眼望去足有三十多人,皆是命教弟子。 白清羽是发现了,这群人有个特点,身上的袍子越是破旧,头上的光头越是锃亮,那这个人的地位也就越高。 别的宗门,道袍崭新有韵味,毕竟是脸面。到了命教这里就不一样了,身上非得破破烂烂像是个乞丐一样,就拿罗切来说,这么强的实力,天天戴着个破斗笠破袍子。 那袍子边缘都拉丝风化了,像是毛线团散开了一样还是要穿。 白清羽看到了为首之人是一矮胖老道。 之前见过,在小河边的天空上,那个所谓护法,被罗切压着打然后召唤出来的。 “本座命教教主罗天,在此等候神凰多时了。”罗天上前来,胖脸上堆积着笑容,初看还会觉得这个人很和蔼可亲,笑起来像是一尊弥勒佛,然而他的眼神,给白清羽的感觉便是冰冷无情、老奸巨猾。 白清羽冷眼看着他,“少废话,不就是找我来帮你们梳理信仰之力吗,还有帮你们缓解一下你们那堆积到都快要爆炸的业障。” 罗天脸上笑容不减,只是眼神稍有变化。 他知道前任神凰已死,这是另外一只,没想到还是这么难缠。 “神凰说笑了,我命教今日请神凰前来不过是为了稳定西州而已。西州贫瘠天下皆知,数十宗门只有我命教敢建立于此,相比外面那些大宗门,我命教不过小教而已,前路渺茫需要神凰的帮助啊。” 罗天笑呵呵开口,“上一任神凰创建我命教,是为了护西州安危,可如今连自保能力都没有,我教众甚至没有灵力可以修炼,当真可怜啊。” 这两句话一出,差点把白清羽给整笑了。 就你们还可怜? 压榨信仰之力的时候都不说自己可怜? 西山之中,阁楼耸立,广场全用汉白玉铺砌,亮光闪闪。林木流泉间,同样点缀着许多栋飞檐凤阁,及一些假山亭台。就这样,敢说自己日子过得可怜? 也不知道这话到底是怎么说出口来的。 不光是老奸巨猾,老脸也是真厚啊。 “行了,废话就别说了。”白清羽开口打断,“信仰,可以帮你们梳理,业障免谈,你们自己犯下的罪孽你们自己去承受。你们钻上苍的漏子不会真觉得找我来就能解决吧,不会吧不会吧?” 面对一群高手,白清羽丝毫不怂。 有本事就杀了她。 动粗? 那你们这些信仰和业障爱找谁找谁,最后不被弄死,她白清羽三个字倒过来写。 这老东西聪明着呢,没有直接找人来接自己而是故意拖了这么久,就是想让自己看见西州的一切。 看见西州惨状,自己接还是不接? 百姓们喊得可都是神凰的名号啊。 “给我准备个住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来打扰。西山我可以自由出入,另外,我要看到西州的情况有所改善。最后一点,免除罗切的罪责。” 白清羽几句话出口,罗天身后有命教之人想要开口。 喊你神凰是给你面子,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东西了? 阶下囚一个还敢提条件? 没把你镇压在山下就已经算是不错。 白清羽是本体,倒是没人动歪心思,只是觉得白清羽太过狂妄看不清自己的地位。 然而实际上,他们不懂命教的情况已经严重到了何等地步。 没有白清羽,这些业障也能命教直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罗天抬手,依然是笑呵呵的模样,“可以,当然可以,神凰的要求,命教都会满足,只是希望神凰可以记住自己的话。” 业障的问题暂且不急,这是命教最大的问题,动一发就可能牵动全身,所以也不用白清羽这么早插手。 关键的还是信仰之力。 他需要白清羽梳理信仰之力,让命教的实力突破,让他的实力也突破一个层次。 也可以说,命教怎么样,西州西山怎么样,他并不在意。 听到这,白清羽都感觉疑惑,这老家伙这么好说话? “可以。” “那好,罗切,带神凰去西山看看,晚上本座要设宴招待神凰降临我大西山!哈哈哈哈!” 罗天大手一挥,当天晚上西山所有弟子都开始活动起来。 白清羽飞在天空中,身边是数名西山强者。 山下弟子不时抬头看一眼,眼神震惊。 没想到的是,世界上竟然真的有神凰,他们所信仰的神凰,降临了...... 罗切飞在白清羽身边,一言不发,单手扶着斗笠,周围没有一人敢上前来。 在命教,地位确实是一切。 罗切属于例外。 因为传说教主要拿罗切当容器。 求票票,给跪了! 第一卷 : 第一百一十三章 命教,危 命教教主想让白清羽梳理信仰之力,白清羽不论提出什么条件,只要不离谱过头他都会答应的。嘴上答应是答应,真正做起来是不是这样就是他的事了。 命教真的给白清羽准备了一处住宅,一座小山谷。 没有建立在山上,因为山谷足够的安静,地方也是白清羽自己去挑选的。 盖了三间小木屋,白清羽拒绝了命教的玉石等一系列豪华材料。 她住木屋住习惯了,让她住宫殿她反而住不来。 坐在小院子里,白清羽单手撑着脸颊,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小茶杯。如今到了西山,她倒是不怎么慌张,也没有什么好慌的,西山需要她的力量来梳理信仰之力,恐怕图谋不小。 越是这样越不可能对她下手。 命教教主老狐狸一个,孰轻孰重他自己分得清楚。 “信仰之力......” 抬手一招,一缕半透明的力量被搓成了团子漂浮在了面前。 这就是信仰之力,最原始的信仰之力。 命教弟子所使用的力量看上去都是七彩的,那是因为他们利用了特殊的功法将信仰之力给吸收了,把信仰之力的力量变成自己的力量,自然也就出现了这种变化。 最原始的信仰之力没有颜色没有形状,若非量足够多,信仰之力连看都看不见,别说是吸收了。 对于命教来说,信仰之力就是一切的根基。 他们没有多余的灵力来修炼只有走这一条路,在白清羽看来,信仰之力也像是气运,再是一挥手,信仰之力散开,被分成了无数的份,白清羽心里微微一动,这缕信仰之力中的黑气被挑了出来。 这缕黑气就是藏匿于信仰之力中的业障,把这缕业障挑出来以后,这部分信仰之力就很容易被人吸收了。 “真是够疯狂的。” 不接触不知道,一接触才知道厉害。 这么多的业障,也不知道这些命教弟子是怎么吸收下去的,他们吸收的这些业障又去了什么地方。 难怪这群人一定要找自己回来,看这情况,命教是要炸了啊。 要么被业障完全吞噬,要么把这些也业障都给甩出去。 随手将信仰之力给丢出去,白清羽伸了个懒腰,起身走进屋内。她要好好睡上一觉,这么长时间的赶路下来还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