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师姐赵云澜、龙泽!其他几位都是同门师姐!” 常婧作为中间人,将各自的身份介绍给了对方。 “贵叔,安排最高规格的宴席,洪府所有人打赏一个月的月例!”洪荃朝着一旁伺候的洪贵吩咐道。 “是,老爷!”洪贵应了一声,当即退出会客厅去,安排宴席还有打赏之事。 洪府上一次最高规格的宴席还是洪荃大婚迎娶韩宜时,虽然那时还没有如今阔绰,后来的宴席也不比大婚时差,但“最高规格”这几个字确实真真切切有二十多年没有在洪府出现过了。 次日晚宴,洪府南苑的大殿中布置得富丽堂皇,鲜花和华丽的装饰点缀其中,一众女修个个收拾得光鲜亮丽前来赴宴。 洪府正厅内,洪荃常婧等人坐于主位,左侧坐着赵云澜、龙泽等合欢宗一众女修,而右侧则是熊坝等洪荃的一众结拜兄弟,众人后方皆有下人随时等待吩咐。 侍从们奉上了一道道精心烹制的珍馐佳肴,菜肴颜色鲜艳,香气扑鼻。 大厅中央,乐师们抱着管弦琵琶奏乐助兴,舞者们身着华美的舞衣翩翩起舞,整个宴会厅洋溢着喜庆和豪华。 这时,洪府内不管地位高低,都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最高规格的宴席,下人们虽然吃不上主桌,但也是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这气氛欢快得不像是来等着“干架”的,倒像是这洪府真有天大的喜事,一众人前来欢喜庆祝似的!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一众合欢宗女修与江湖侠士在宴席上相谈甚欢,酒过三巡,便开始互诉衷肠。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宴席过后,合欢宗一众女修各自回到了洪府为她们安排的院子中,却不是独自一人,皆是成双成对。 广宁城北面的悬武城一座豪华的府邸内,这里的氛围就与广宁洪府那边形成了两个极端。 会客厅中,坐着九人,分坐左右两侧,一个年纪稍轻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之上。 “不知诸位老祖这次为何倾巢而出?又要去往何处?”坐于主位上的男子望向座下众位老者,开口问道。 “周虚的儿子周乾,当年和人争风吃醋,没把对方弄死,现在人家势力大了,才知道怕死!为了这事,特意来请我们这些老家伙去替他擦屁股!”一位老者满脸气愤地说道,言语中透露着对玄皇周乾的不屑。 “洪荃?周乾是干什么吃的?区区一个洪荃就让他终日提心吊胆的,要不是他爹是周虚,这个位置哪轮到他坐?”坐上主位的男子言语间对玄皇充满了鄙夷。 “你们这些人,可莫要小看那洪荃!若不是当年你们想抢周乾的位置,致使周乾无暇顾及他们二人,人早就被周乾拿下了!”说话的正是周乾的爷爷周柴,正在为周乾辩解道。 一位身着长衫的老者咬牙切齿道:“周柴,你莫在这里为你那宝贝孙子开脱了!周乾那厮真的跟个草包似的,二十几年前惹的这一摊子破事到现在还牵扯不清,还真有脸找上我们!” “可不就是!你孙子不配当周家的家主,这次回去,咱们就重新选一个!”另一位老者闻言当即站起身来,愤然指责道。 “你们……”看着这次还没到广宁城就先闹起内哄的皇室先天,周柴心里隐隐约约感到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