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早安,昨晚睡得好吗?”杨八斗很是神气的对着坐在餐桌上的几人打招呼,傻了吧唧的坐在桌前拿起一杯牛奶就往嘴里送,华姐细嚼慢咽的将手里的早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道:“还不错,就是某人太重口味,声音太吵!” “噶!”杨八斗险些将口中的牛奶喷出来,使了使劲好不容易才憋了回去,讪讪道:“哈,哈,意外,纯属意外!” 这货还以为让上官绾儿回到自己的房间,别人就不会发现,可压根就没想到昨晚上两人疯狂的尖叫有多么嘹亮,连隔音板都挡不住。 所以这一顿早餐,杨八斗在华姐古里古怪的目光下,如坐针毡的吃了半饱。 吃完饭后,杨八斗几人就拎着书包,雄赳赳气昂昂的去学校了。 躺在床上将近一个多月没动弹,杨八斗觉得自己的身子骨都生锈了,一路上跟脱了缰的野马一样,上蹦下跳,十足的疯子。 王莎莎几人望着这厮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自觉的走慢了几步,装作与这家伙不认识。 “铃木高校,我八斗哥又回来了,哇哈哈,同学们,欢迎我吧!”一直到了学校门口,杨八斗才畅快的深吸了口气,冲着学校门口,哈哈大笑。 王莎莎与博恒两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连忙低着头从这家伙身旁走了过去,一溜烟就不见了,上官绾儿站在一旁,看不出什么表情。 太丢份了,跟着家伙走路,指不定哪天会有精神病院的医生给逮进去。 “切!不就是感慨一下吗,用得着这样?”杨八斗见状鄙视的切了一声,小红这丫头忽然拉着他的衣角道:“八斗哥,我不知道教室在哪里,你带我去!” “啊,你不知道?哦,忘记了你刚转校过来,知道是哪个班吗?”杨八斗问道。 “小学部,四年级三班!”小红红着脸道。 “那跟着八斗哥,哥哥带你去,娘子,你去不去?额,算了就当我没问吧!”领路这种事情,上官绾儿自然是不屑去的,杨八斗无奈只得牵着小红的手,朝着小学部走去。 “小红啊,你这性子得改改了,这么害羞怎么能行呢,别动不动就脸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待会还要做自我介绍呢!”杨八斗一边牵着小红的手,一边惴惴教诲,这丫头实在太腼腆了,自己和她都这么熟了,说几句话就会脸红。 “可是小红害怕啊!”小红不停的摇着头:“不做介绍行不行!” “当然不行了,你要学会大胆,开放,你看看人家小姑娘,蹦蹦跳跳的,玩的多开心,你难道不想和同学们玩吗?”杨八斗循循善诱道。 “小红当然想啊,可是我怕她们不跟我玩,还会欺负我,来的时候我爸就叮嘱我,不能跟城里的小朋友们玩,他们看不起我们乡下来的!”小红嗫嚅道。 杨八斗一拍脸,这什么老爹啊,撺掇自己的闺女不跟别人家孩子玩,有这么教育娃娃的吗。 “老邓那家伙真是的,哪有人这么教育孩子的,就不怕让孩子得孤独症?” 杨八斗实在无语,这时候已经到了教室,杨八斗瞅了瞅四周,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琢磨着还有十多分钟上课,索性等着这个班级的老师来了,顺便叮嘱几句,这孩子忒不让人放心了。 一直到上课铃响了之后,一位三十多岁的女教师走到教室门口,杨八斗一脸谄笑的走过去:“老师您好,我是邓小红的哥哥,过来送她上课。” “邓小红?”对方一脸疑惑,看了看藏在杨八斗身后的小红。 “事情是这样的,邓小红是刚刚转过来的学生,前些日子有事情耽搁了,所以一直没来上课!”杨八斗连忙解释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样吧,现在已经上课了,我先带邓小红同学进去上课,安排一下座位,你去找三班班主任韩老师说一下,办公室就在...”女教师看了看教室说道。 “这样啊,行吧,那就麻烦老师了!”杨八斗想了想,又拉着小红的手道:“小红跟着老师进去,放学后我来接你!” 又对老师说了声谢谢,杨八斗便笑着对小红摇了摇手。 按照那位女教师的告诉的位置,杨八斗很快便来到一间办公室,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杨八斗连忙推开门,看了看办公室里,问道:“请问五年级三班班主任韩老师是哪位...恩?” 杨八斗话还没说完,瞳孔就骤然一缩,鼻子嗅了嗅,忽然将目光定格在一位身穿红色连衣裙的女教师身上。 办公室里还有其余四位老师,见杨八斗进来,其中一位男教师问道:“我就是,你找我?” 杨八斗连忙回过神,此时那连衣裙女教师,也是抬起头看了杨八斗一眼,脸上露出一丝震惊,连忙低下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只是她的身体,明显在微微颤抖着。 走到那位说话的男老师身旁,将小红的事情解释了一遍,然后就笑着离开办公室。 一走出门,杨八斗脸上的笑意,便一下子消失了,皱着眉望了一眼办公室,沉吟了片刻便掏出手机。 “刘成,帮我请个假,恩,一节课就行!”“绾儿,有点情况,恩,你过来一趟,在xxx” 一连打了两个电话,杨八斗轻吸了口气,走到楼道里的一扇窗口前,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杨八斗转过身一看,正是之前在办公室里的那位女教师。 约莫一米六的身高,二十三四岁,留着披肩长发,模样娇媚可人,可杨八斗的脸上,却丝毫没有见到美女应有的模样。 “说说看,一只狐狸精为什么来学校当老师,还真是大胆啊,三百年的修行就敢在俗世间溜达,不怕有人收了你?”杨八斗目光锐利的盯着对方,面无表情道。 此女正是一只狐狸精,不过道行不高,只有三四百年的修为,被杨八斗一眼看穿了原形。 “你是道士?”那女老师盯着杨八斗,额头上冒着一层细汗。 “明知故问,我不是道士能看穿你的原形?别磨蹭了,说说原因,兴许八斗哥还能饶你一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