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韩一山无比惊讶的神色,杨明冲他微微一笑点点头。 得到杨明的肯定,他的心里更加难以镇定了。 他韩一山,研究鬼门十三针数十载,连基础级的针法都没会。 没想到杨明竟然告诉他,鬼门十三针足足有八八六十四个层次。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了。 对他韩一山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回过神来,他既羡慕有佩服地问:“那你刚说的五针便可救活她,这五针是在什么层面?” 韩一山今日算是又开眼了,杨明身上的技能,真的太过于高深。 所以他很想知道,这五针在鬼门十三针中算什么级别。 杨明皱了下眉头,说:“这太太病情严重,我顶多只能用五针,这五针要论层级的话,在鬼门十三针的二十层。” 韩一山听了,当即惊得无以复加。 鬼门十三针第二十层次的手法,这真的不敢想了。 “那你这五针把她救活,能活多久?”韩一山压制住内心的惊叹问了起来。 “韩爷爷,” 杨明想了想说:“鉴于这位老人家的情况,我顶多能让她再活九年。” 天!九年? 韩一山听到这个数字,激动得差点昏。 都仅存一口游气的人,在杨明的手里,竟然还能活九年? 这简直,逆天了! 而此刻,ICU病房外面。 那些医生看着韩一山的脸色,白一阵青一阵的,他们都有些幸灾乐祸。 因为隔音玻璃的原因,他们听不不清韩一山和杨明的对话。 他们都以为,韩一山诊断出了病人的情况,吓得没有办法了。 所以才表现得那么惊恐。 赵家昌也冷哼了声,兀自嘀咕道:“哼,不自量力,看你们等会儿怎么丢脸!” 而龙帅此刻的眼神,也显得有些黯淡无光了。 如果说看杨明进去之前的自信,让龙帅看到了一丝希望。 此刻韩一山的脸色变化,又把他给拉入了无尽的绝望之中。 韩一山内心波澜壮阔,惊骇了良久之后说:“那什么时候开始救治?” 他迫不及待想看杨明展示了。 杨明皱了下眉头,说:“韩爷爷,你去帮忙找三炷香和九十九张纸钱来。” 听了这话,韩一山又是一惊。 “要,要三炷香和九十九张值钱?”韩一山诧异道。 杨明点了点头,神色显得非常认真。 韩一山瞄了眼玻璃门外的龙帅,“可是,这会不会让龙帅觉得是在搞迷信?” 其实他的内心,也对此充满了困惑。 杨明皱了下眉头,说:“这很简单,你就告诉他,我等会要用祖传银针。用之前,需要祭针就好了!” 这个理由,让韩一山听了不由得眼前一亮。 确实说的过去。 农村杀猪的时候,都要先烧三炷香不是。 想到这里,韩一山赶紧开门出去。 龙帅立刻问道:“老先生,我母亲能救过来吗?” 他的眼中满是热切。 韩一山没有说一定能救回来,他给杨明和自己留了退路。 如果说一定能就回来的话,万一出了什么岔子,那不是完蛋了。 “龙帅,我们有办法可以试试!”韩一山道。 听说有方法可以试试,龙帅的眼神忽地有燃起了希望之色。 “那真是太好了,有劳老先生了,要是能把我母亲就回来,我叶少龙定当重谢。” 韩一山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暗暗高兴。 他说:“龙帅,先不着急说这些。眼下需要买点东西,麻烦你吩咐手下赶紧买来。” 龙帅听着,赶忙问道:“要买什么?您老尽管说,我马上安排。” “需要三炷香,和九十九张纸钱!”韩一山直接说,没有丝毫的犹豫。 在场的人听了,都纷纷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转而便窃窃私语。 “妈的,谁能告诉我,这韩一山不是在搞迷信!” “就是嘛,这是在治病救人,用香和纸钱干什么?” “能做什么,贿赂阎王爷!” 而赵家昌更是直接就说了出来,“韩一山,中医救人什么时候被你们弄得神神叨叨的了,这和神棍有啥两样!” 韩一山没有理会赵家昌,而是很严肃地看向了龙帅。 只见龙帅也是一脸的狐疑,“为什么要用这些东西?” 韩一山照着杨明说的理由,给龙帅解释了下。 龙帅听完,倒也没有再质疑,反正只要有办法能救母亲。 这会儿就算要他的血,也没问有问题。 龙帅赶紧安排人,以最快的速度,去香和纸钱来。 不止是谁,这时候冒出了句,“ICU病房里面,是不能烧纸和香的吧?” 龙帅立刻吩咐手下说:“去给医院领导说一声!” 手下离开没多久,就回来了。 “龙帅,已经说好了,允许烧香烧纸!只要是为了救您的母亲,医院说可以给与特权。” 手下汇报完了后,众人再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没过多久,派出去买香和纸钱的人回来了。 那手下把三炷香和一沓纸钱,递给了韩一山。 “老先生,香三炷,值钱九十九张已经数好。” 在场的众人,莫不感叹龙帅能够镇守北境是有原因的。 瞧他的下属办事效率如此之高,就能瞥见龙帅的作风。 韩一山拿着纸钱和香,准备了打火机,来到ICU病房里给了杨明。 杨明找了个空瓶子来,直接在病房的西边方位,将香点燃插到瓶中,立于地上。 再把那九十九张纸钱给烧了。 就在杨明烧纸燃香的时候,外面的人忽然感觉周围顿时冷了许多。 韩苗苗忍不住拉了拉衬衫的衣领,包住脖子。 只不过众人以为是空调温度骤降的原因,才导致屋内凉了。 此刻他们都以一种看笑话心情,观看杨明怎么救人。 “韩爷爷,等会儿无论你听到周围有任何动静,都不要说话!” 杨明神色严肃地说。 韩一山听着,很认真地点了下头。 杨明这才从身上拿出一个破旧的针袋,在桌子上排开。 他拿出五根银针,走到病床前面。 “韩爷爷,记住我刚才的话,我要施针了!” 杨明一语言毕,右手拧着一根银针,直接朝病人印堂穴扎了下去。 顿时之间,封闭的病房里忽然起了一阵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