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烟,你这是何意?”纪语薇瞧着碧烟的动作,一脸不解的看着碧烟。碧烟见状,哭笑不得道:“小姐,你要奴婢带你出府,那自然得与奴婢紧抓,要不然,奴婢可不能带你飞上相府外面的天去!”纪语薇闻言,她后知后觉的笑笑:“也是,我还以为碧烟你会教我怎么出府!” 碧烟见状,再次哭笑不得道:“我的小姐呀,你没内力,也未曾习武,即使奴婢怎么教,你也无法施展蜓踪上天去的!”纪语薇听见碧烟哭笑不得的话后,她有些惭愧的挠了挠耳垂,然后略显无奈的说道:“在这相府内隐藏太久,我不知不觉的也成了井底之蛙,竟忘了碧烟你是在剑宗苦学多年才下山来的!” 说罢,纪语薇的左手回抓住了碧烟的右手,她稍稍停顿,便对碧烟继续道:“走吧碧烟,我们快点吧!”碧烟见到纪语薇那无奈中暗藏的一丝忧郁,她本想出言安慰纪语薇一句,可话还没出口却被纪语薇抢了先。最终,她笑了笑,带着纪语薇往窗外飞去。 相府外,三匹高头大马连着的华丽马车内,泛着岁月痕迹的声音嘶叫着:“这小贱种还真是深藏不露,这么多年可真是看走了眼!”“老太太,那小贱种就和她娘一样,妖气十足,简直就是我们相府的祸害!”谄媚的声音说着煽风点火的话,可惜,这把火却烧不起来。 “哼!祸害又如何?涵儿死也要护着她们母女俩,我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有一天会以死来威胁我这个半截身子入黄土的老婆子。我真是命苦啊!”泛着岁月痕迹的声音似哭又似笑的吼着,声音并不大,来来往往行色匆忙的路人全都没有因为她的声音而驻足看热闹。 “老太太,你可别这么说,相爷再怎么样也是孝顺着你的。你瞧苏嬷嬷,那小贱种刚走你就对相爷说放过苏嬷嬷,相爷转头不就将苏嬷嬷放了吗?老太太啊,相爷不过是为了拉拢靖亲王所以才千般的维护那俩贱人,等那小贱种嫁出去以后,相爷一定不会像今儿个这般了!”谄媚的声音再次煽风点火起来,她话中有话,很是刺人心。 “若真如此,那便最好!我也老了,也想含饴弄孙,涵儿总归是我亲儿,他的孝顺我明白,但愿那小贱种嫁出去以后他便会恢复原样!”泛老的声音忽然沉闷起来,不多时,她又问:“不过说来也奇怪,那小贱种在府内深居多年,如何认识的靖亲王?难道她……” 说着说着,泛老的声音突然住了嘴,谄媚的声音在此刻有气无力般的说道:“是啊,怎么会让那小贱种识得的靖亲王?咱们与凊玉宫里的皇贵妃通气也就这半个月的事情,那小贱种难道有那种能未卜先知的本领不成?还是说那小贱种本身就是个祸害呢?又或者说那小贱种是那晚出去拜祭的时候结识了靖亲王呢?”